“你再强,再凶又如何?”
“我凶神恶煞要杀你,那你就必须死!”
凶戾的大叫声响起。
嗖!
跟着,一个独目大汉疾冲而来,那速度快速无比,不断的在一众杀手中间闪动。
诡异,迅疾。
他紧紧盯着秦临渊的背影,脸上全是狰狞。
秦临渊很强?
那又如何?
他们既接了刺杀任务,那秦临渊就必须死!
很快,独目天煞,带着受伤的玄煞和地煞,黑煞汇合,四人隐藏在其他杀手之中,身形不断闪动,伺机而动。
噗噗噗!
秦临渊目光冷冽,神色漠然,哪里会和对方废话,直接就杀了过去。
他只有三百个数的时间。
他要在朵儿数完三百之前,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然后就看到,一个个杀手倒在他的刀下。
那些精锐杀手,在他的面前,完全就是不堪一击。
凶神恶煞四人对视一眼,都是胆寒不已。
秦临渊真是太凶悍了。
“不能再等了!”
“杀!”
独目天煞的眼中闪过一道凶狠,咬牙大叫。
他想借助其他杀手,为他们创造机会,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可能。
嗖!
随着他的话,其他三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然后,分从不同的方向,直向秦临渊扑了过去,配合无比默契。
他们的速度极快,动作更是迅疾无比,瞬间到了秦临渊面前。
“去死!”
天煞怒吼一声,手中利刃直取秦临渊双目。
与此同时,地煞则是在地上一滚,挥舞着利刃,快速的划向秦临渊的双腿。
两人一上一下,攻击犀利无比,配合更是妙到极巅。
另一边,黑煞和玄煞面目狰狞,则同时挥刀刺向朵儿。
“找死!”
秦临渊双目爆睁,煞气滔天。
就看他身若鬼魅般,避开了黑煞的攻击,而他手中的刀,则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向玄煞横扫而去,同时,他的右腿犹如一根长鞭,狠狠轰向地煞,快若惊雷,凶悍至极。
噗!
轰!
玄煞捂着脖子,难以置信的倒在地上,双目瞪的老大,死不瞑目。
另一边,地煞的胸膛当场塌陷,张嘴喷出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死狗般,狠狠的摔在地上。
仅仅一个接触,配合默契的凶神恶煞兄弟,直接一死一重伤。
这……
独眼天煞见此,当场就愣住了,忍不住直吸凉气。
他们四兄弟一体,心意相通,彼此配合默契,当他们四兄弟联手时,哪怕再强的敌人,也要饮恨于他们的刀下。
所以,哪怕秦临渊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也没有任何退缩。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兄弟联手,秦临渊必死无疑。
而现在的结果,却让他绝望,恐惧。
嗖!
秦临渊却不会废话,更不会迟疑。
就看他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黑煞的侧边,跟着,那带血利刃划了出去。
噗!
血水迸溅。
黑煞身体栽倒在地。
片刻间,四煞死了三人。
独眼天煞一激灵,彻底反应过来。
“杀我兄弟,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他的表情狰狞无比,暴戾的大吼一声,然后就看他从身上扯下了一枚手雷,眼中全是疯狂。
嗖!
秦临渊的眼中寒芒闪动,一抖手,直接将手中利刃甩了过去,正中对方的手腕。
“啊!”
独眼天煞痛的惨嚎,不由得松开了手雷。
就在这时,秦临渊宛若猎豹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捞起了手雷,同时,那右脚如钢鞭一般,狠狠的劈在对方的胸膛,当场将其踢飞了。
嘭!
秦临渊身形一动,一脚踏在对方的胸膛。
天煞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不断的狂吐鲜血。
“谁派你来的?”
秦临渊俯视着对方,厉声问道。
“对方姓秦。”
天煞咬着牙,恨声道,“王八蛋,老子兄弟被你害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那语气,充满了怨毒。
若早知道秦临渊如此恐怖,哪怕给再多钱,他也不接这个任务。
姓秦?
“秦家,秦无道!”
秦临渊寒声道,杀意滚滚。
噗!
内劲爆发,直接踩死了独眼天煞。
嘶!
剩下的杀手呆若木鸡,满脸茫然。
杀手榜排名第十的凶神恶煞,这么快被灭了?
他们只感到战斗刚开始,然后就结束了。
这实在太恐怖了。
秦临渊冷眸横扫而来。
众人一激灵,脸色狂变,下一刻,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四散逃跑。
哼!
秦临渊冷哼一声,眸中杀意森然。
想逃?
这些人竟敢对朵儿出手,逃的了吗?
他纵步前冲,速度快速至极,杀人犹如割草。
片刻间,所有杀手全灭。
“爸爸,朵儿数到三百了,没有睁眼呢,朵儿赢了。”
这时,朵儿睁开眼,开心的向秦临渊炫耀。
“朵儿真棒!”
秦临渊捧着她的脸,笑着夸赞,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这一战,他杀了很多人,但朵儿的身上,却没有丝毫血渍。
他也不会让敌人的污血,沾染到朵儿。
然后,他带着朵儿离开现场,不想让她看到血腥。
“你在哪里?”
他拨通高远的电话,沉声问道。
今天,他只想陪朵儿好好游乐,所以,并没有让高远等人跟他进游乐场。
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这里发生了那么大的混乱,高远等人却到现在都没出现,这太不寻常了。
“游乐场门口。”
高远回道,“我们被督查司的人拦住了。”
他的语气低沉,充满愤怒,“秦爷放心,我很快就带人杀进去。”
督查司的人?
秦临渊的眼中寒芒一闪,“什么理由?”
他在这里遇到刺杀,现在整个游乐场都充满了恐慌,督查司的人不进游乐场办事,却堵在了游乐场门口,这是什么意思?
“督查司办事,暂时封禁。”
高远回道。
办事?怎么办事?
只怕是配合那些杀手办事吧!
秦临渊怒不可恕。
“全部拿下!”
他也不废话,直接命令,眼中的怒火,犹如实质一般。
然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向门口走去。
面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