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骗人,那我做你老婆好不?”温心嗤笑,玩笑的语气里带着认真。
“好!”刀啷眼睛深情而坚定,瞳孔里倒映着温心的脸,“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温心撇了撇嘴:“倪玲呢?当年你俩可是金童玉女,我都是旁边跟班的。”
“倪玲……”刀啷双手温柔地扶住温心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承认我忘不了她,但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
真诚的话语,温柔的告白。
情到浓时,温心眼角滑出了泪滴,她等了很久,终于听到了刀啷对自己的告白,泪似乎有点咸有点甜。
温心的胸膛吻着刀啷的侧脸,靠在了他的怀里。
宛若万年的积雪融化成草原,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那么粘而绵软,蜿蜒、曼妙……
吻毕,两人深情对望,宛若星星对望,铺成星星点点的红毯。
“温心,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刀啷……,没什么的。”
刀啷的心疼一句,值得温心珍藏万年,两人相拥在一起,愈发缠绵。
呯!
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打破了这一刻美好的宁静。
“温心!你的小婊砸!滚出来!”
“还有刀啷!!都给老娘滚出来!!”
工作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曾一可带着一帮社会混子,闯了进来。
这帮社会混子,个个手拿钢管,五大三粗,有的还有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刀啷将温心护到身后,斥道:“曾一可!私闯别人的地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曾一可冷笑:“哟嚯!欠我五百万的违约金,居然还敢凶我,今天不把钱还出来,我弄死你们!”
温心怒道:“不是100万吗?什么时候500万了?!你怎么不去抢?!”
“那是一个月前,可是你们一直没还,现在不收利息的吗?!”曾一可恶狠狠道。
刀啷面色肃然的走到曾一可面前:“曾一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吃牢饭吗?我可不怕你,钱我一定会还,但五百万绝对不可能!!不合理也不合法!!”
刀啷的话还是有一些威慑力,曾一可一愣,稍稍调整状态,冷声道:“不管怎么样,欠钱总是不对吧!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就别怪我粗暴了。”
刀啷沉思片刻,一字一句道:“我用人格保证,二百五十万,三天之内我筹给你!”
“二百五十万?”曾一可觉得刀啷似乎隐喻着什么,感觉怪怪的。
这不就是在说曾一可是个二百五嘛!温心想笑不敢笑。
一混混耍着手中的钢管,突然叫嚣起来:“曾姐,这刀啷分明是嘲笑你是个二百五!弄他!!”
混子一提醒,曾一可此刻反应过来了,骂道:“刀啷!简直是找死!打他!!”
刀啷不慌不忙,朗声道:“你动我一下试试?!不废话了,一口价,2,500万一个月给你,我用我刀啷这个名字承诺!”
曾一可眼睛一亮:“多少?”
“2,500万!!”刀啷又重复了一遍,冷声道:“一个月还给你,能接受就接受,不然一毛钱都拿不到。”
温心大惊失色,这不是开玩笑吗?
曾一可变出一张狗脸,毕竟自己赚2000多万,不知要卖多久:“呵呵,你真的还我2,500万?”
“当然。”
“好!爽快!!”曾一可招呼着混混:“都闪了,都闪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曾一可走到门口,不放心回头又说了一句:“刀啷!你可要说话算数,到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刀啷傲然一笑:”我刀啷这两个字就是金字招牌,钱我一定给你,劝你以后好自为之!!”
曾一可带着一帮混子离开了工作室。
温心皱着眉头,担心的说:“刀啷,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数你也敢答应,一个月2,500万,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好嘛!”
刀啷呵呵一笑:“我不但能做到,而且还不止赚这个数,相信我。”
刀啷坚定的目光,让温心莫名的心安,她知道刀啷可以的……
……
秋夜。
杨蜜别墅。
红酒、睡裙,丝织的内衣。
杨蜜晃动着高脚杯,酒杯里红酒的涟纹晕开杯沿之上。
“二千五百万……”
刀啷向杨蜜大致说了自己眼前的困境,他朋友不多,杨蜜算一个。
“你要我怎么帮你?”杨蜜吮了一口红酒。
“借我一千万,我要开全国巡回演唱会,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一个月2,500万,我能赚到!”
杨蜜笑了笑:“不止,我觉得你能赚更多,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想借给你。”
刀啷有些意外,甚至是有点生气,一千万对杨蜜来说并不多。
“你不会生气的吧?”杨蜜浅笑盈盈,婀娜的走到刀啷面前:“开演唱会多累呀!我给你一亿,咱俩结婚如何?”
刀啷脑袋有点发懵,与杨蜜结婚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而且他已经决定与温心相伴到老,他不是渣男,绝对不可能劈腿的。
“杨蜜,对不起。”
“因为温心?”
“是。”
杨蜜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然后自嘲咯咯笑出声:“论身材样貌我可都比温心强,你真没品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选,不过这也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什么也不说了,我借你二千万,希望你摆脱困境。”杨蜜大度送出祝福:“希望你和温心幸福,你们结婚记得给我发帖子。”
“杨蜜……”刀啷涌出一股暖意的感动,宛如葡萄酒发出醉人的浓香,紫水晶闪耀的夺目光芒,郁金香的雍容华贵,杨蜜真是一个好女孩子,只可惜不能娶两个。
“好了,不能做情侣,也能做朋友,何况你还救过我,我应该的。”杨蜜不知为什么,看着刀啷感动的模样,自己似乎有一种想掉泪的冲动。
“谢谢!”
杨蜜握住拳头:“刀啷!加油!!”
……
夏京国民体育场,人山人海,几万名粉丝举着应援物,彩光闪烁,欢呼声振耳欲聋,响彻天际。
斑斓的彩灯、舞台的光芒直冲云霄,交汇混在一起,宛如天上的银河。
刀啷全国巡演正式开始,这是他的故乡,也是他的第一站,他将演唱自己的新作《罗刹海市》《花妖》《翩翩》《未来的底片》《颠倒歌》,据说中间还会穿插几位神秘嘉宾惊喜出场。
外面粉丝们山呼海啸,后台工作人员紧张忙碌,热火朝天。
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温心给刀啷请来了一流的演唱会运营、一流的伴舞、一流的宣传团队。
短短一周,刀啷演唱会的门票便销售一空。
化妆师张琳正紧张地给刀啷进行补妆,伴舞等也在各自做着准备。
温心抱着一叠文件,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眼神温柔看着刀啷:“刀啷,紧张不?”
“还好。”刀啷看着有些憔悴的温心,她这些天跑东跑西,应付各种饭局,签章签合同找人,准备演唱会的事宜,看起来整个人都瘦了。
“温心,辛苦你了,这些繁杂的事,都是你替我跑的,你知道我不擅长应付这些东西,谢谢你了。”
“你好好唱歌就好,这是我经纪人该做的。”温心抽出几份文件:“那,还有一些文件要签。”
刀啷接过文件懒得细看,在签名处一一写上自己大名,他决对信任温心,任何人都有可能害他,而温心绝对不会。
温心平静的向刀啷说着演唱会情况:“嘉宾王保强、居静一已经在路上了,快到了,杨蜜说还有点事,会在一个小时以后过来,还有你的朋友朴……”
“温心,辛苦你了。”
刀啷签完了文件,温心甜甜一笑,又继续忙其它的事去了。
演唱会顺利的进行中。
灯光流光溢彩,星光熠熠生辉。
刀啷演唱了着自己创作的歌曲,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如《2002第1场雪》、《罗刹海市》,引发了全场合唱。
演唱会取得了圆满成功。
刀啷,奋斗之路已经起飞。
……
秋去冬来。
整整一个月的全国巡演,让刀啷赚的盆满钵满。
待春暖花开,刀啷已经走向了成功。
在温心的运作下,刀啷天地之心音乐公司正式成立。
这个公司的名字寓意深刻,既有刀啷的名字,没有温心的“心”字,而“天地”则有良心的寓意,刀啷创立公司的本意便是制作优秀的音乐,弘扬天地正能量,关注草根阶级,帮助需要帮助的草根人民,类似于音乐和慈善为主的公司。
刀啷受到了广大媒体的好评!
成为了娱乐圈的一线明星!
刀啷,奋斗之路,已经成功。
他成功了,想着应该有自己的小幸福了,想着也许该向温心求婚了。
……
林琉奈的闺房,依然如此熟悉,泛着熟悉蓝色的色调。
刀啷已经当了她整整一年的音乐老师,在他悉心教导下,林琉奈已经从一个叛逆少女成长成一个懂事且有才华的音乐少女。
刀啷决定今天是最后一节课了,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教林琉奈了,自己的音乐知识理念已经全部都教给她了,后面得靠她自己了。
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该到告别的时候了……
“老师,吃水果。”林琉奈从客厅端来了果盘,出现在闺房门口。
刀啷微微一笑:“林琉奈,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讲。”
“哦!”林琉奈甜声应了一声,全然没有察觉,刀啷眉眼间的淡淡忧伤。
无声、静谧、灯光流苏,刀啷欲言又止,一脸严肃。
林琉奈玩笑道:“你有什么事儿说吧,不会是要涨工资吧?”
“林琉奈,我想今天是咱俩最后一节课了,不能再当你老师了。”
“你是嫌每小时给的钱太低了吗?我可以再加钱的。”林琉奈想挽留刀啷。
刀啷真诚的说道:“不是钱的问题,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我三十多岁的一个老男人,你一个少女,长期在一起,会惹人闲话的,而且我要结婚了,也没有时间给你上课了。”
“你结婚的对象是温心吗?”林琉奈目光哀伤。
刀啷轻轻点了点头,除了没有时间,他该教的都已经教了。
一年的相处,已经让刀啷、林琉奈有了师生情谊,或者说已经让林琉奈产生了别的情感,刀啷感觉到了林琉奈异样的情感,所以他必须离开,他得对自己、温心负责,对林琉奈负责。
由此两个原因,他必须离开。
林琉奈眨了眨眼,突然向刀啷问出一个奇怪问题:“你确定了解温心吗?”
“了解,我们十多年的朋友了。”刀啷有点不明白林琉奈为何会问出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
林琉奈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不一定吧!我劝你最好考虑一下,如果结婚的话,杨蜜也许比她更好。”
刀啷更加莫名,林琉奈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什么?
“林琉奈,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林琉奈一滞,说起了最近意外碰到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和我爸参加一个社会名流的宴会,我刚好碰到了温心。”
刀啷笑了:“温心是经纪人,跑东跑西,参加宴会很正常那。”
“不是这样的。”林琉奈摇头,继续说:“当时温心与一个中年男人用西班牙语沟通着,似乎在谈什么生意,我爸精通西班牙语,见多识广,他当时断断续续听到温心与那男人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后来我爸告诉我,温心好像在做什么上市、财产转移,一些名词也只有他听得懂。”
“老师,你好好想想,温心真的值得信任吗?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刀啷想起最近,温心与他商量将刀啷天地之心公司上市的事,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温心想害我?!”
“我觉得有可能,杨蜜姐曾经说过温心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叫我提醒你小心一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刀啷连连摇头,心里动摇着,想到自己什么事都是交给温心去办,如果温心真想害他的话,确实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