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王扒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娱乐圈恶名昭著的娱乐记者。
他的报道,基本都没有真的。
为了黑而黑。
见钱眼开黑吃黑,那是他的强项。
这么多年,王扒皮一直致力于抹黑陆一依。
考虑到黑红也是红,陆家才一直容忍他到现在。
片场众人听到这话,当即就气得不行。
都是合作了多年的剧组,也看在陆家和姜家的面子上他们不敢太得罪陆一依。
加上陆一依本人超级好相处,完全没有大家小姐的架子,倒也没有人说三道四。
经纪人周姐见火候差不多了,才拉着陆一依说道。
“行了,别哭了,真是个傻丫头,咱们也不是个吃素的。
他要是敢这么过分,那咱们就只能采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了。”
陆一依脸色苍白,看起来好不可怜。
片场的人都是人精,有的信,有的不信。
周姐这么做就是想提前打个预防针,最后证据拿出来的时候才更有说服力。
邵玉坤通过手机查看最近的娱乐新闻。
他刷新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只能作罢。
最近他的日子也好了很多。
又恢复到从前和住在陆一依别墅里一样的生活。
眼看着手上的钱不多,他都没有说去找个班上。
想到自己手里还有陆一依的证据,他准备和王扒皮打电话。
王扒皮正因为在姜屿白那里吃瘪心情不好,没想到有人给他打电话,气急败坏地接通。
听到是邵玉坤的声音,他狠狠骂了一通,拉黑删除一条龙。
邵玉坤有些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王扒皮也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结果,只能老规矩,自爆。
只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陆一依一大截。
……
记者发布会上。
陆一依站在镜头下,哭得心力交瘁。
经纪人周姐在一旁扶着,才不至于让陆一依摔倒。
因为姜屿白事先透露,也都知道点情况。
记者询问环节。
一个女记者安慰完陆一依才问道。
“陆一依,有人爆料说你脚踩两只船,你认吗?”
陆一依疯狂地摇头,红肿的眼睛盯着女记者。
“我没有!
是他,都是邵玉坤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做的!”
陆一依旁边的周姐抽出纸巾给陆一依擦脸。
陆一依抽抽搭搭地说道。
“这事情说来都是我心软…
我千不该万不该心软的…
我更不该一时心软让他住在我的公寓里…”
女记者继续追问。
“看来,这事情另有其因啊,你们跟我们讲讲吗?”
陆一依面对镜头,不卑不亢。
“当时…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穿得破破烂烂蹲在地铁站门口,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作家!
我看到他为了吃饭,只能把自己写的小说拿出去卖钱。
可是没有一个人去买他的书。”
陆一依说完叹了口气。
“我当时觉得他可怜,我想帮他一把。
可是我又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我就假装很欣赏的样子拿起来看了看,买了一本。
他见有人买他的书,他突然给我跪下了。
然后开始诉说自己的经历。
他没钱,没有亲人,只能靠着写小说赚点钱。
我看他那样子可怜,我就说了一些鼓励他的话。
他说自己没地方住…
我还给他提供吃住…”
陆一依有用力吸了吸鼻子。
“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恶毒!
他住在我的公寓,吃穿用度都是我开销。
因为他跟我说总有一天能写出一本爆款书。
我相信他,我鼓励他…
可当我有一次过去看他,他居然说对我说他这么有才华,早晚能出头,让我做好准备当他的女朋友…
我自然不会同意,我就让他离开我的公寓。
因为我看到的是一个占我便宜,还贪心不足的人…”
陆一依说完又开始痛哭不止。
那个女记者追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那天就发了狠一般,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同意就去王扒皮那里爆料我…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赶又赶不走,我能怎么办?”
女记者听完陆一依的话忙着安抚陆一依。
“这也太过分了,这人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啊,一依也太过分善良了…”
“就是,就是…”
底下坐着的记者交头接耳。
经纪人周姐让人扶着陆一依下去。
“各位,一依最近因为这件事都患上抑郁症了。
就让她下去休息,我来回答你们!”
随后的记者的提问环节,周姐都对答如流。
她还特意晒出来一些证据,证明这段期间花销都是陆一依在支付费用。
透过监控,也能看到邵玉坤在陆一依的公寓里进进出出。
这些可以作为证据的一环。
更炸裂的他姜屿白晒出的证据。
姜屿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
当众播放王扒皮和他的对话录音。
通过声音不难看出,王扒皮确实有想通过陆一依的事情勒索姜屿白的打算。
前面陆一依晒出来的证据让人有议论的点,后面和王扒皮的对话,又不得不让人相信。
有些记者在现场开始直播。
王扒皮的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化解。
当事人王扒皮还在呼呼睡大觉。
没想到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
梦里的王扒皮正在做梦自己得到独家消息沾沾自喜,升官发财。
现实里却因为一通电话惊扰了好梦。
上司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王扒皮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明。
“什么?
你说什么?
陆一依半夜召开记者会?
她几个意思?”
电话里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王扒皮胡乱地穿好衣服,按照领导说的地方,他来到了发布会现场。
在到达发布会之前,王扒皮给邵玉坤打电话。
让邵玉坤给他作证。
他要把这一切的罪名都推在邵玉坤身上。
收了他钱的是邵玉坤,他只要说自己一时间被迷惑,他还是有洗白的可能的。
快速想好对策,他给邵玉坤打电话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