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白把房子过户给妹妹姜吟知后安心回去休息。
谢丝丝在谢家等了三天都没有等来姜屿白她有些着急。
尽管谢军一直劝谢丝丝沉住气,可谢丝丝就是沉不住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回想起姜屿白最后看她的表情。
不是她印象中的那样,反而多了一丝决绝。
谢丝丝没办法,只能找谢军帮忙。
“军子,你替姐姐回家看看你姐夫。
他怎么还不过来?”
谢军猛地吸了最后一口劣质香烟,把烟屁股用力戳到烟灰缸里。
泛黄的长指甲扣了扣鼻孔。
“姐,你就是这么没出息,你什么条件,他们家什么条件?
你嫁给他们姜家那都是他们高攀了,他们应该跪下来低三下四地求你才对!
依我看,他们肯定在找人说和了!”
谢丝丝的母亲王春梅用她的三角眼剜了谢丝丝一眼。
“就是!
军子说得有道理!
他们姜家能娶你,是他们八辈子的福气!
你就是沉不住气,依我看那你也别回去了。
娘这几天胳膊疼,你在家替家里把麦子收了吧,军子他要谈对象,你爹身子骨又不好!”
谢丝丝有一瞬间后悔回来了。
她自从到了姜家,姜屿白把她真的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没有让她做过一丁点活,更别说下地了。
姜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跟她说话,没想到回到娘家顿顿萝卜缨子白菜帮子,她腮帮子都嚼肿了。
谢丝丝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答应下来。
谢父叹了口气。
“你们啊,别不知足了。
屿白那个孩子挺好的,谁还没有个脾气?
这买房子可不是个小事情。”
王春梅三角眼往上一翻,
“死老头子,你跟谁是一家人?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儿子?
儿子娶不上媳妇你抱不上孙子你不着急啊?
军子眼看就三十了!
这在咱们村像军子这岁数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谢父还是觉得不妥。
“可是这房子卖了咱们闺女女婿住哪儿?
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吧?”
王春梅吐了口唾沫到地上。
“姜家那不是还有地方吗?
那老头老太太年龄也不小了,没几年好活了,他们一死这房子可不就是姜屿白的?
依我看,让那俩老东西睡窝棚不就行了?
反正都那么大岁数了。”
谢军也觉得母亲说得在理。
“就是!
那俩老东西都那么大岁数了,霸占着房子做什么?
能住上窝棚已经不错了!”
谢丝丝的父亲老实巴交,说不出什么话只能闭口不言。
谢丝丝又是个没主心骨的,当即就点头应承下来。
有人干活,谢母高兴地回到屋里躺着了。
谢丝丝一个人换上粗布衣裳自己去了地里。
刚到地里没多大会儿,谢丝丝感觉自己的皮肤都晒黑了。
谢家肯定回不去了,她只能自己灰溜溜回去。
姜屿白正躺在**睡觉。
大门吱嘎一声被人用大力推开。
被惊醒的姜屿白从**坐起来。
然后他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农村妇女,恨恨地瞪着他。
女人的脸蛋红彤彤的,头发上都是小麦茬子。
姜屿白看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谢丝丝。
谢丝丝看到姜屿白在家睡大觉,自己这么狼狈,一不顺心就扑向姜屿白。
用她的脏手恶狠狠拍打着姜屿白。
“天杀的,你也不来看我,让我在娘家做恁些活计!
姜屿白你这个狗东西!”
农村女人有膀子力气,姜屿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姜屿白用力挣脱谢丝丝。
他脸上还挂了彩。
“你是疯狗吗?
怎么就知道咬人?”
姜屿白疼得龇牙咧嘴,他的脸上脖子上赫然出现几个血淋淋的大口子。
谢丝丝干脆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天杀的,你不管我,你没良心!”
姜屿白干脆把离婚协议丢给谢丝丝。
“签了吧,签了咱俩再也没有关系,我不耽误你!
这么多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们家什么德行你我心知肚明。
我不会再做那个冤大头了!”
谢丝丝本以为她这么一闹腾姜屿白会过来哄她,没想到姜屿白的态度还是如此。
她用满是泥污的袖子擦了擦脸。
“姜屿白,你不要跟我闹了,我都回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
姜屿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谢丝丝。
“谢丝丝,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自己挺好的,我娶了你我们家就应该烧高香感恩戴德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长这么好看,我应该把你像祖宗一样供着?
那你可想错了。
从前我鬼迷心窍了,现在我脑袋清醒了。
你弟从我这拿走多少东西,你不是不知道吧?
还有脸给我在这作?
别作了,签了离婚协议,咱俩各奔东西吧!”
谢丝丝脸都白了,她猛地从地上起来,抓着姜屿白的衣领子喃喃道。
“这不是真的,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我知道你说的都不是真的。
姜屿白,我错了,我不想跟你离婚,我错了!”
姜屿白用力甩开谢丝丝。
“你没机会了。
从前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跟你们家计较了,只要你签字就行!”
谢丝丝哭得更凶了。
“姜屿白,你别忘了,就算你跟我离婚,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姜屿白早就料到会有此一截。
他轻蔑地笑了。
“那不好意思了,我一直都在啃老。
我爸妈觉得把房子放在我这里不放心,已经过户给我妹了!
房子?
我现在住的可是我妹的房子!”
这房子的事情谢丝丝是没想到的。
她从来都是听她弟谢军的话,哪里懂这个?
听到姜屿白这么说,她抹了抹鼻涕眼泪,跑出去了。
姜屿白知道谢丝丝这是要做什么,他先一步走在谢丝丝面前。
谢丝丝以为姜屿白是怕了,她恶狠狠地命令姜屿白。
“你去给我把这个房子要回来!
要是要回来,我就跟你过!
要不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姜屿白笑了,“那我就不要了,我等着跟你离婚呢!
你要是敢去骚扰我妹,我就让你弟瘸一条腿!”
谢丝丝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心窜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