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白在路上捡到一只书包,看样子应该就是妹妹丢的。
姜屿白把东西带在身上,转身去了谢家。
谢军没有得逞,他只能灰溜溜回家。
刚回家没多久,姜屿白就到了。
姜屿白推开谢家大门直接闯了进去。
听到动静的谢母剜了谢丝丝一眼。
谢丝丝赶紧出去查看情况。
谢丝丝出门,看到了姜屿白她一脸的喜色。
“屿白?
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姜屿白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谢军呢?
你把他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想跟他谈谈!”
谢丝丝不明所以,“你等着,我去喊军子!”
谢丝丝进屋说了姜屿白过来的事情。
谢军听到是姜屿白吓得赶紧蒙上被子。
“不见,不见,就说我病了!
你去跟他说我今天没出去,让他别来烦我!”
谢丝丝赶紧出去。
姜屿白已经进了屋,谢丝丝刚从谢军屋里出来,看到姜屿白吓得她大喊一声。
谢军听到声音,吓得赶紧用头蒙上了被子。
姜屿白进来,用力掀开谢军的被子。
“这么早就睡了?”
谢军吓得大喊一声。
姜屿白用力抓住谢军的脖子。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怎么见我就抖成这样?”
谢军强自镇定。
“我…我才没有…”
姜屿白用力一抓,他的手就精准无误掐住谢军的脖子。
谢军只感觉呼吸困难,一股凉气顺着他的天灵盖冲上来。
姜屿白阴恻恻的声音在谢军的耳边响起。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真的伤到我妹妹,要是真的伤了,你这辈子就不用起来了。
我会让你知道伤害我妹妹的下场。”
谢军冷汗都下来了。
他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脖子被人死死掐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屿白放开了谢军。
谢军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姜屿白拽着谢军出了屋子。
谢丝丝追在他身后。
“屿白,你去哪里?
屿白,你听我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屿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军子行不行?”
姜屿白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算什么东西?”
谢丝丝红着眼进屋,没有管谢军。
谢母谢父都在地里,只有谢军姐弟。
谢丝丝也拦不住姜屿白,只能任由姜屿白抓着谢军。
走到村口的小槐树下,姜屿白从小槐树下捡起一根麻绳套在谢军的脖子上。
谢军就这么像牲口似的被姜屿白拉着到了自己家里。
姜吟知今天在家本就害怕,听到动静更是吓得不敢动了。
姜屿白在外面大喊。
“妹子,给我把菜刀拿来!”
姜吟知听到姜屿白的说话声,快速拿着菜刀冲了出来。
看到姜屿白用绳子拉着的谢军,吓得大叫一声,菜刀扔到了地上。
姜屿白捡起菜刀,刀背在谢军的脸上拍了拍。
冰凉的触感传来,谢军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姜吟知害怕地捂着眼睛不敢看。
姜屿白哄着她说道。
“你看,你得好好看这个畜牲的下场!”
姜吟知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看到谢军眼神里的怨毒。
“哥,他瞪我!”
姜屿白一脚踹在谢军下体。
谢军的穴位都被姜屿白封住,他疼得想喊,奈何他喊不出来。
姜屿白笑得温和。
“妹子你看这畜牲他居然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哥给你这个机会,狠狠教训这个畜牲!”
姜吟知有些犹豫,“哥,我不敢…”
姜屿白又是一脚,“不用怕,恐惧这种东西就是人心里的魔鬼。
你想想他对你做的事,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姜吟知闭上眼睛又睁开,她大着胆子走近谢军,给了谢军一巴掌。
“就是这样,继续,还不够狠!”
姜吟知想到今天受到的屈辱,她只想一股脑地朝谢军发泄。
她从柴房找来一根木棍,恶狠狠打了过去。
女孩子毕竟精力有限,打了几棍子就打不动了。
姜屿白温和地摸着姜吟知的头,
“解气了吗?
该我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吸我的血,这次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尝尝!”
谢军疼得要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姜屿白一脚踢爆了谢军的下体。
“这是你应该承受的,怪就怪你贱,怨不得旁人!”
血水顺着谢军的裤腿流下来。
谢军疼得满头大汗。
姜屿白的手只是轻轻戳到了谢军的膝盖,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谢军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姜吟知吓傻了。
“哥,他不会有事吧?
是不是太狠了点?”
姜屿白说道。
“记住,对敌人软弱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想想他要是真的成了,你这后半辈子可怎么活?”
姜吟知似懂非懂,“哥,我明白了!”
姜屿白又戳了戳谢军的膝盖。
只见谢军的膝盖处一阵暖流划过,他的膝盖不疼了,骨头断裂处也修复好了。
血不流了,姜吟知发现了谢军的变化。
只听姜屿白阴恻恻地说道。
“谢军你看到了吗?
我把你的骨头接好了。
不过,只是这样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这种感觉,这种招惹到我姜家人的感觉。
以后,你要是有脑子,一定不会做这种不开眼的事。”
又是咔嚓一声,谢军的骨头断裂,鲜血再次顺着衣服流了出来。
谢军的脸色苍白,嘴唇早就失了颜色。
场面太血腥,姜吟知回到屋里没敢看。
姜屿白连着好几次,把谢军的骨头打折又给他接好了。
谢军早已经在疼痛中昏迷又疼得醒过来。
这恐怕是他最难熬的时刻。
姜屿白折磨了谢军整整三个小时,谢家人才过来。
谢丝丝跟谢母一同过来,看到在瘫坐在地上表情痛苦的谢军。
谢丝丝扑上去查看谢军的情况。
谢母则哭着扑向姜屿白。
“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伤我儿子!”
姜屿白里的,这个前丈母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少出馊主意。
姜屿白悄悄伸出一根小拇指,只听到谢母“哎呦”一声跪在姜屿白面前。
姜屿白冷笑。
“前丈母娘就是懂礼数,既然你这么懂礼数,那我也不能做这个不懂礼数的人。
人你们带走吧,我就不跟他计较他想强暴我妹的事情了。
也就是我心善,要是换了别人,没个三五年的,谢军恐怕是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