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郊外的一处工地中,李忠平翘着二郎腿,一边吹空调一边欣赏秘书曼妙的身姿。
这生活妙啊!不枉他申请来到第一线工作,要是在公司里,有那母老虎在,他身边连一个雌性蚊子都不会有。
想到这里,李忠平的心越发火热起来,悄咪咪地来到女秘书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李总,您不能这样。”
女秘书红着脸反抗了起来,但那力度跟挑逗差不多,她用挺翘的臀部摩擦着李忠平的裆部。
这一番操作让李忠平的本能越发膨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家里的肉球着实让他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一分钟草草了事,今天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一定能超越一分钟。
正当他想下手的时候,他心中的火焰却被泼了一盆冷水。
“李总,工地上挖出东西了。”
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包工头急哄哄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进来要敲门。”
李忠平没有心情去听包工头的话,松开女秘书后拉了一下裤子遮挡裆部异样,大声地训斥了起来。
“不是,李总,工地挖出东西了,可能是文物。”
见李忠平没将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包工头急得都快抽了。
“你说什么?文物?”
这次终于听清的李忠平情急之下,三步作两步地跑到包工头面前质问了起来,似乎是在确认这个他不愿意听到的事实。
历史上先后有十多个王朝在此建都,这地表以下的坟墓恐怕都是层层叠叠的,这片土地上搞房地产,最怕碰到的就是各种大墓和遗址,一旦碰到,就要等国家完成抢救性挖掘,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
但这对搞房地产开发来说却是致命的,他们用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款的,一旦资金无法回笼,他们也就完蛋了。
“是,好像是一尊石像。”
包工头连忙说道。
听完这话,李忠平如坠冰窟,透心凉。
“走,我们去看看!”
李忠平稳住有些烦躁的内心说道。
随即两人急哄哄地跑了出去,全程没有管幽怨的女秘书。
……
“慢点慢点!”
刚跑了一小段路,很少在白天运动的李忠平就顶不住了,脸上的肥肉在疯狂颤抖。
“李总,这不能拖啊!”
包工头哪还管李忠平顶不顶得住,拉着他再次跑了起来。
“造……造孽啊!”
李忠平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了一句后也跟着跑了起来。
不过还好,路程也不是很远,否则真的是要了他的小命。
“李总,就在坑下面。”
包工头指着坑底说道。
“等等,先让我缓缓。”
李忠平叉着腰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都快冒烟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息混乱的气息,朝着坑底看去,那里一尊只露着头的佛像,但眼睛上却蒙着一块有些破的布带,布带有些歪,应该是挖掘的时候不小心弄歪的。
“通知长安的文物保护局了吗?”
李忠平看着一旁的包说道。
“还没有,等您做决定呢!”
包工头见李忠平缓过劲来了,连忙说道。
“那还不快去?难道让我去吗?”
李忠平大声地吼道。
他并不打算隐瞒不报,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而且工地上人多眼杂的,不方便。
“是是是!”
包工头一边擦着脸上的唾沫星子,一边拿出手机联系长安的文物保护局,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李忠平再次看向那尊佛像,恰好看到遮挡眼睛的布条滑落,他的眼睛正好与佛像半睁半闭的眼睛。
在那一刻,他感觉佛像在注视这自己。
“古人真厉害!把眼睛雕刻得如此栩栩如生。”
李忠平感叹这古人的大智慧,丝毫没有将刚才的诡异感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一辆印着“长安文物保护局”的汽车驶进了工地,从上面走下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在简单的询问过后,李忠平也核实了他们的身份,是长安文物保护局的准研究员,戴着半框眼睛的叫游天翼,戴金丝眼睛的叫陆丰,是同一个导师手下的。
在跟几人客套几句后,游天翼和陆丰就爬进坑内,戴上手套后一边清理佛像上的泥土,一边研究佛像。
“嗯?”
正专心清理佛像的陆丰突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环顾四周,坑边聚集的工人已经散了,他们对这些文物什么的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这时他发现那种感觉来自于头顶,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恰巧与佛像的眼睛对视了起来。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才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寺庙中,几个虔诚的信徒正跪在一尊面目慈悲的佛像前。
“保佑我们全家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佛祖啊!我给你供奉了那么多香火,您一定要保佑那老不死的早登极乐。”
“一定要保佑我等一下把把都中,赢光赌坊里的钱,这次我一定收手,洗心革面!”
“……”
不知是何原因,那些人明明没有说话,他却能听到他们的心声。
这未知的变故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寒意,哪怕他平时不是很相信鬼神,此刻也不由地害怕了起来,不信不代表不怕。
正当陆丰想上去问清楚情况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游天翼的呼唤声,人中还传来剧痛,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寺庙消失了,信徒也消失了,眼前只有那尊有些沧桑的佛像。
“陆丰,这尊佛像的年代恐怕不近啊!”
游天翼一边清理泥土一边感叹道。
但他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回应,游天翼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陆丰,发现陆丰正双眼迷离地站着,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
游天翼瞬间想起导师对自己等人的嘱咐,立马蹿到陆丰身边,用力地扣着他的人中,还一边呼唤着陆丰的名字。
幸好的是,没过一会陆丰就清醒过来了。
“呼~”
清醒过来的陆丰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长出一口气来压制有些不安的内心。
“我没事!”
陆丰没有将刚才的经历说出了,说了也不一定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