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婷婷,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拿着这把枪,将孙宏当场处决!”
“这等杀人恶魔,死有余辜!”
钟司长从腰间掏出配枪,对着女儿呵斥道。
“凭什么我要听他的话?”
“再说了,孙宏毒杀他人,你们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钟婷婷脸颊有些涨红,呼吸急促,对着父亲大声吼道。
她对孙宏的生死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自己父亲在叶尘面前卑躬屈膝也就罢了,现在还要逼着她去杀人。
从小到大,钟婷婷一直都很有主见,但凡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任何人逼迫都没有用。
这其中,包括她父亲!
“啪!”
钟司长反手又是一巴掌落在钟婷婷的脸颊上。
整个人有些气急败坏道:“混账,我现在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以前,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但这次,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得将孙宏就地处决!”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疼痛,钟婷婷捂着脸颊,眼里带着几分嘲讽。
转而道:“你愿意当人家的一条狗,我没意见。”
“但你想让我按照他说的去做,休想!”
见自己女儿死活不肯对孙宏开枪,钟司长心头又怒又急。
怒的是,他明明是为女儿着想,可女儿却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急的是,再这么耽搁下去,一旦叶尘生气了,到时候连带着他们父女俩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为了平息叶尘的怒火,钟司长咬了咬牙。
拿着配枪对着自己大腿,直接开了一枪。
随着一道刺耳的枪响声落下,钟司长的大腿上立马出现一个血窟窿。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去做。”
“否则,下一枪就是我的另外一条大腿以及手臂,最后是脑袋!”
钟司长忍着大腿上的剧痛,对着女儿咬牙道。
眼看着父亲将枪口对准另外一条大腿,钟婷婷脸色大变,一把将配枪夺了过来。
身为子女,在这件事上,哪怕她再痛恨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爸,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逼我?”
钟婷婷身体颤抖,对着钟司长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小张,对准我另外一条腿开枪!”
“这是命令,如有违抗,司法处置!”
钟司长没有回答女儿这个问题,他一边对手下命令着,一边死死盯着女儿。
“砰!”
又是一道刺耳的枪响声响起。
看着父亲两条大腿纷纷中枪,钟婷婷再也绷不住了。
她拿着手枪,颤巍巍的对准孙宏。
“老婆,不,不要。”
“我们可是夫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看着黑漆漆的枪口,散发着一丝死亡的气息,孙宏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对钟婷婷哀求道。
“砰!”
钟婷婷闭上双眼,缓缓扣动扳机。
刹那间,孙宏的眉心顿时爆出一朵血花,身体直直的朝着地上栽倒下去。
哪怕他已经身亡,但他那对双眼,却一直注视着钟婷婷。
“叶先生,孙宏已死,您看这件事?”
钟司长扫了一眼孙宏的尸体,连忙转过头,对舞台下的叶尘问道。
“你女儿刚刚一直跟本王讲律法。”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按照包庇犯人罪,对她进行处罚吧。”
叶尘面无异样,淡淡的对钟司长开口道。
虽然他看钟婷婷很不顺眼,但钟司长的态度倒是不错。
对此,叶尘也没有想着赶尽杀绝。
毕竟,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李辰之死,说到底,跟钟婷婷父女俩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谢谢叶先生法外开恩。”
听到叶尘这番话,钟司长顿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连忙对手下的人命令道:“来人,给她戴上手铐。”
“钟婷婷包庇犯人,罪加一等,按照夏国律法,将打入天牢五年!”
片刻后,钟司长见手下的人给女儿戴好手铐后,这才转头朝着叶尘所在的方向看去。
然而,原本的座位早已空空如也。
叶尘和阎王殿老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别说钟司长他们不知道,就连场中众多宾客也没有注意到。
两人就像是神出鬼没的幽灵一样。
“诸位,今日的婚宴就此取消。”
“从今往后,我钟家与孙家没有任何的瓜葛。”
“所以,现在大家可以就此离去了。”
钟司长深吸一口气,忍着双腿上的痛楚,对着众人严肃道。
听闻这话,场中众多宾客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
“钟司长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幕,钟司长大可放心,在法院判决的时候,我会进行上诉,直到京都最高法院!”
“到时候,我要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钟司长是那两个恶魔的走狗!”
被戴上手铐的钟婷婷,一脸冰冷的说道。
“走狗?”
“婷婷,你那会儿不是想问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现在,爸爸可以告诉你原因。”
钟司长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坐在椅子上,心平气和的对女儿说道。
“原因无非就是那个少年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哥罢了。”
“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外面为所欲为!”
“而你逼迫我对孙宏下手,也只是想要讨好对方,从而依靠对方家族的势力,让你升官而已。”
“怎么样,钟司长,我说的没错吧?”
钟婷婷一脸鄙夷道。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自己父亲还想在她面前装伪君子,有意思吗?
“依靠对方家族的势力,让我升官?”
“婷婷,前段时间那个从京都来的萧飞,你应该听说过吧?”
“萧飞的父亲是京都萧家的家主,其弟弟还是我们江都那位地下皇帝萧五爷。”
“而萧飞的父亲,更是夏国的内阁大臣。”
“这样的家族,已经够恐怖了吧?”
钟司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对女儿继续说道。
他很清楚,这件事要是不给女儿说清楚的话,以女儿的性子,只会闹的更大。
到时候,叶尘一个不高兴,那他们钟家,也就彻底完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钟婷婷柳眉微蹙,心头逐渐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了解父亲的性子,对于萧家的事情,他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我想告诉你的是,就在这几天,萧五爷死了。”
“萧飞和他父母也死了。”
“就连萧家那位内阁大臣萧老爷子亲临江都,看到杀害他子孙的凶手,最后被逼的自废双腿,才保住了一命。”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位少年!”
随着钟司长这番话落下,钟婷婷那张精致的脸颊上,顿时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萧飞一家全部惨死在叶尘手里?
最后还逼得夏国的内阁大臣自废双腿,才保住了一命?
“他……到底是谁?”
“还有,夏国的高层,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吗?”
良久,钟婷婷这才颤声对父亲问道。
“首先,叶先生杀害萧家人,其主要原因是因为萧家差点将他妻儿老小全部害死。”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其次,换做其他人杀了这么多人,夏国高层肯定是要给死者一个交代的。”
“但叶先生不是其他人,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人!”
“无论是夏国也好,还是其他国家也罢,都不敢有任何的争议!”
钟司长说到这里,眼中有带着一丝羡慕、狂热。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人生一世,能达到叶尘这般程度,谁不羡慕?
可这种人物,从古至今,也只有叶尘一人做到了。
“不可能!”
“哪怕他杀人是有理由,有原因的。”
“但他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凌驾于整个世界?”
钟婷婷摇头否定道。
“不可能?”
“那爸爸要是告诉你,叶先生就是五十年前那个以一己之力,平息整个世界战火的那位绝世战神呢?”
钟司长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