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司长离开拘留室后,众多记者纷纷沉默不语。
一个将江都踏平了,都没人敢找麻烦。
一个在夏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连钟司长都如此忌惮两人,可想而知对方的地位有多么的恐怖。
虽然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公布出去后,可以给他们带来职位的升迁以及薪水的提高。
但这些东西和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各位,关于咱们江都的萧五爷,你们应该听闻过吧?”
“他在江都飞扬跋扈这么多年,作为记者的你们,应该很清楚他背后站着的是谁吧?”
“可即便是萧五爷背后的势力,面对刚刚那位爷,也只能服软。”
“还有那位想借我们的手对付这位爷的大佬,纵观整个江都,你们稍稍用点脑子,应该就知道是谁了。”
门口,钟司长的一个手下扫了一眼众人,好心提醒了一番。
说完,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带着同伴离开拘留室。
“借警务司的手?”
“难道他们说的那位大佬就是孙家的……西北王?”
“还有刚刚在酒吧杀人的那位,竟然连京都萧家都忌惮不已?”
其中一个记者,有些惊骇欲绝道。
这话一出,剩下的一些记者张了张嘴,脸色有些苍白。
随即,便有人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尽管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猜到叶尘的身份,但堂堂西北王都要想方设法的去对付,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大佬的世界,他们搞不懂。
但他们却知道钟司长说的是一个事实。
神佛相争,一旦卷入进去,最先死的就是他们这种小人物。
……
“叶先生,那些记者我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离开警务司后,绝对不会将酒吧的事情曝光出来。”
隔壁拘留室里,钟司长恭恭敬敬的对叶尘说道。
“钟司长,你还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面对杀人凶手,不仅没有上铐子,而且还对他们毕恭毕敬的。”
“你说,这一幕要是传出去了,你会落到什么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孙向国的副将来到拘留室门口,带着一股揶揄的口吻对着钟司长威胁道。
“孙副将,你……”
钟司长看到这位中年男人,他眼中升起一丝愠怒。
明明是孙向国拿他当枪使,现在还反过来威胁他?
“钟司长,这只蝼蚁说的有道理。”
“既然本王是杀人凶手,于情于理,是应该戴上手铐。”
叶尘看了眼孙副将,笑着对钟司长吩咐道。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孙向国想对他干什么。
“叶先生,这……”
钟司长听到叶尘这话,脸色瞬间大变。
让他给叶尘戴手铐?
这种事情,别说他了,估计连夏国的帝主亲临,都没这个胆子。
“对于同样的话,本王不喜欢说第二遍。”
见钟司长犹豫不决,叶尘收起笑容,再次说道。
“是,叶先生。”
钟司长擦了一把脑门的汗水,小心翼翼的拿出手铐,分别给叶尘和阎王殿以及药王殿殿主戴上。
等做完这一切后,叶尘转过头,看向孙副将:“现在,可以让孙向国那个缩头乌龟现身了吗?”
闻言,孙副将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敢辱骂天王是缩头乌龟,找死!
“几个杀人凶手而已,还不配见天王!”
孙副将一脸冰冷道。
说完,他便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既然叶尘他们几人都已经被拷上了,凭借这拘留室里面的铜墙铁壁,在孙副将看来,哪怕阎王殿殿主在旁边,也阻止不了他将叶尘碎尸万段。
“钟司长,将阎王殿殿主请到其他房间去吧。”
“待会儿,我准备跟他们俩好好的玩玩!”
孙副将走进拘留室后,又对钟司长吩咐道。
“将阎王殿殿主支开,到时候哪怕你们杀了本王,以孙向国身为西北王的身份,阎王殿也不敢与之为敌。”
“这算盘打的还真是好。”
“既然这样,那本王就成全你们吧。”
叶尘轻笑一声,然后便对阎王殿老人和钟司长点了点头。
很快,当阎王殿老人离开这间拘留室后,孙副将那张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叶尘,孙家惨案是你一手所致的,对吧?”
“没错,是本王所为。”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孙老爷子还有孙家三爷死亡前的那种痛苦!”
随着孙副将话音落下,下一秒,他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三菱军刺,朝着叶尘踱步而来。
孙向国先前已经吩咐过他,要让叶尘以千百倍的方式偿还给孙家。
对于杀人和折磨人,作为孙向国的副将,以前可没少干这种事。
“知道这张渔网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待会儿,我会将你身上的衣服脱光,把渔网绑在你身上。”
“渔网缝隙中露出来的肉,我会一片一片的切下来。”
孙副将顺手又拿出一张渔网,阴恻恻的对叶尘说道。
“话说,孙向国就不好奇,本王为什么要对孙家出手吗?”
面对孙副将的欲望和三菱军刺,叶尘甚至都没有看上一眼,反而认真的问道。
这个问题,决定着孙副将和孙向国的生死。
如果孙向国知是非,明道理,或许叶尘还可以放他一马。
反之,那就不好意思了。
别说孙向国是夏国的西北王,即便是帝主,招惹了他,依旧得死!
“为什么要对孙家出手?”
“这个问题,对孙家以及天王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孙家身为天王的家人,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事情,那都是你的荣幸。”
孙副将一脸不屑道。
死到临头,叶尘还问这些没用的废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真是好一个荣幸啊。”
“老夫活了数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们孙家这么嚣张跋扈的!”
一旁的药王殿殿主,满脸森冷的对孙副将说道。
“既然你是第一次见到,那就好好珍惜一下。”
“说不定,这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了。”
孙副将嗤笑一声,握着手中的三菱军刺便准备将叶尘身上的衣服划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孙副将忽然感觉脚底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冷意。
他下意识朝着地面扫去。
只见一股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在他脚底弥漫开来。
前后不过眨眼间的时间,他的双腿就被这股寒霜彻底冰封住。
任由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看到这一幕,孙副将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拘留室,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股寒霜?
而且还只将他的双腿给冻住了。
“噗噗!”
就在孙副将心头疑惑不止的时候,脚底传来一道清脆的冰裂声。
两根冰锥直接将他脚底板洞穿。
猩红的鲜血顺着外面的冰层缓缓流淌出来。
钻心般的疼痛,让孙副将的那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即便如此,他嘴里依旧没有发出半句惨叫声。
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叶尘。
寒声道:“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