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钟司长看着宋时轮面色铁青,眼里满是一片愤怒。
他在心里止不住的骂娘。
这混账堂哥,自己是在救他,结果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以为他在故意羞辱。
可偏偏,这些话他又不能当着苏清吟的面说。
“来人。”
“宋时轮要是不听从命令,那就将他们带回去关上十天半个月!”
钟司长朝着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
刹那间,几个警务人员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将宋时轮父子俩团团围住。
“你!”
“好,很好,丽景公司,钟司长,我宋某人记住你们了!”
宋时轮脸色一片青,一片红。
虽然被关进去十天半个月,跟跪下来给苏清吟磕头道歉,要有尊严一些。
但强盛集团的情况却不允许。
一旦他离开公司这么长时间,到时候再想抱住商王集团这条大腿,可就难了。
“噗通。”
宋时轮咬着牙,双膝一软,跪在苏清吟的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然后这才抬起头对钟司长质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闻言,钟司长眉头一挑。
冷冷的说道:“可以与否,那得问问苏小姐和白小姐是否同意。”
“她们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们父子俩今天依旧得被带走!”
在钟司长看来,既然宋时轮不领情,那就别怪他不念及堂兄弟的关系了。
而且,以他对宋时轮的了解,今天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旦他对丽景以及苏清吟她们俩下手的话,那就是死罪!
钟司长可不想跟这种将死之人再扯上什么关系。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灵儿。”
见宋时轮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苏清吟这才止住了脑海中的一些胡思乱想。
“砰砰砰。”
“白董事长,刚刚的事情,是我们父子俩不对,现在我给你郑重的磕头道歉,不知你是否能原谅我们?”
宋时轮忍着怒意,又给白灵儿磕了三个头。
“今天的事情,我和苏总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但是,你最好管住你儿子,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否则,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白灵儿扫了一眼宋时轮父子,好心提醒道。
闻言,宋时轮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起身带着宋毅匆匆离开丽景。
父子俩来到大厦楼下,宋毅一拳狠狠砸在车门上。
满脸凶狠道:“贱人,两个贱人竟敢如此侮辱我们!”
“爸,这个仇,我们必须得报!”
宋时轮双眼半眯,眼中寒芒闪烁。
他当然也想报这个仇,但他并不像宋毅那般没脑子。
钟司长的反常,还有苏清吟拿出来的冰花酒,都证实了丽景以及苏清吟背后有大人物罩着。
如果父子俩毫无计划,直愣愣的去找麻烦,万一惹得那位大人物不高兴了,就有些麻烦了。
“小毅,我听说你跟江都楚家的一位少爷关系很好。”
“你今天晚上就安排一下,务必要让楚家那位少爷帮我们将丽景给收购了。”
“到时候,只要我们抱上了商王集团的大腿,哪怕苏清吟那个贱人背后有人罩着,也只能乖乖听从我们的命令!”
宋时轮沉默片刻后,随即便对宋毅吩咐道。
他之所以这么安排,有个最大的好处。
如果苏清吟背后的来头过大,或者商王集团不愿意帮他们,那就刚好把锅甩在楚家身上。
一旦激怒了楚家,无论苏清吟背后那个人有多厉害,最后都只能被楚家活生生的弄死。
毕竟,身为江都第一大家族楚家,可不是空有其名。
“爸,你这是想借刀杀人?”
“这法子好,咱们就这么办。”
“只要我们抱上了商王集团的大腿,那个时候,我一定要让钟司长给老子跪下来磕头道歉。”
“还有苏清吟和白灵儿那两个贱货,老子不仅要干死她们俩,还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毅双眼一亮,有些红肿的脸颊上,满是一片阴翳。
此刻,丽景公司会议室内。
宋时轮父子离开后,苏清吟立马倒了几杯冰花酒递给钟司长。
今天,要不是钟司长过来给她们俩主持公道的话,在苏清吟看来,她和白灵儿还指不定被宋时轮父子如何欺负呢。
“嗯?”
“苏小姐,这……是冰花酒?”
钟司长端着酒杯,正准备喝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特别的清香味。
他立马朝着酒瓶扫了一眼,果不其然,上面还真印刻着一朵冰花。
“钟司长,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看到钟司长此般模样,苏清吟那对美眸中满是一片疑惑。
那会儿,宋时轮看到这酒的时候,表情跟钟司长一模一样。
“这酒当然没问题。”
“只不过,像我们这种粗人,压根儿就配不上这等人间绝酿。”
钟司长摇了摇头,有些依依不舍的将酒杯放下。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冰花酒肯定是叶尘给苏清吟的。
既然如此,他可不敢背着叶尘偷偷喝这酒,万一叶尘知道了,一个不高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钟司长,你能给我们说说这酒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白灵儿也有些好奇道。
她也猜到了这酒是叶尘给苏清吟的,可钟司长和宋时轮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好奇。
这其中有对酒的好奇,但更多的还是对叶尘。
“特殊之处?”
“这么给你们说吧,如果这酒拿到拍卖会上去卖,最少都得这个数。”
钟司长伸出一根手指,有些羡慕道。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回炉重造,变成像苏清吟这么一个大美女,这样的话,就能随时享用这等人间绝酿了。
“一百万?”
“我滴个乖乖,从小到大,我也喝过几次这种级别的好酒。”
白灵儿有些咋舌道。
“一百万?”
“白董事长,你也太小瞧冰花酒了。”
“这几十年来,全世界一些大佬,只要给他们一杯冰花酒,他们都会趋之若鹜。”
钟司长嗤笑道。
“这酒,难道值一千万,不对,既然一些大佬都趋之若鹜,该不会是价值一个亿吧?”
白灵儿睁大眼睛,有些骇然道。
一瓶酒,价值一个亿,哪怕她在京都见过一些大场面,但也从未见过这等壕无人性的酒。
“最少一百亿!”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要是放在黑市上卖,可能价格还会翻好几倍。”
钟司长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此话一出,苏清吟和白灵儿皆是噗通一声,直接吓得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一百亿?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这……是什么酒?
哪怕用金子酿造的,也不值这个价吧?
而且,钟司长如果没有骗她们的话,那也就是说,一瓶酒就比她们这丽景还要值钱?
“灵儿,如果按照钟司长说的这个价格。”
“那我昨天晚上喝了两三瓶,岂不是相当于喝掉了将近一千亿?”
苏清吟有些傻愣愣的看向白灵儿。
听到这话,钟司长更酸了。
合着这冰花酒,苏清吟不止有这么一瓶?
“不,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骗人的,或者是高仿的。”
不等白灵儿和钟司长反应过来,苏清吟立马反驳道。
她承认,叶尘这家伙可能有点小钱,但上千亿,不对,准确来说,是价值数千亿的东西,他就随随便便给女儿造?
这根本就不现实,好吗?
“钟司长,你要是不介意这酒是高仿的,我可以送你一瓶。”
“就当谢谢你今天为我们丽景解围。”
顿了顿,苏清吟再次开口道。
说完,她立刻让白灵儿的秘书,去她车上将那几瓶冰花酒一并拿了上来。
“这……无功不受禄,今天这件事,我也只是维持正义而已,并没有做什么。”
钟司长看着冰花酒,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叶尘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有假。
尽管心里很想要,但面上却不敢说这话。
“钟司长,你就收下吧。”
“嗯,就这样,我们公司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招待钟司长了。”
苏清吟强行将一瓶新的冰花酒塞进钟司长手中,然后便下达逐客令了。
见状,钟司长也只能无奈的收下。
出了丽景公司大门后,钟司长犹豫再三,还是给叶尘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最后,叶尘告诉他,既然是苏清吟送的,那就让他安心收着便是。
至于丽景有其他事情,随时告诉他即可。
等电话挂断后,钟司长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冰花酒,仰天大笑起来,活脱脱一副傻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