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豪门龙婿

第五百四十三章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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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艾琳娜的话,只是猜测,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证据可以证明。

但这不妨为一个可能。

这些柱子十分奇怪,启动的时候,江浩然可以感觉到能量的流动。

如果,血族的血,就是钥匙,和什么指纹啊,瞳纹啊什么的类似。

那么,艾琳娜的话,又多了几分可能。

但现在说着些都没有意义。

与其把精力花在无意义的揣测之上,还不如想想到底该怎么出去。

龙门绝佩直接融化,好在里面记录的东西,江浩然基本都已经倒背如流。

所以不用担心徐家,或者说是龙门传承就此消失。

但是,那毕竟是师傅传给他的东西。

现在东西没有了,他难免会有些不安,有些惭愧,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尊。

但这些,一样也得等从这个地方出去了再说。

深吸了口气,江浩然松开了上官柔和绫天音,缓缓从地上蹭了起来。

在艾琳娜和守墓人的主意之下,探手在周围的石壁上摸索了起来。

看他模样,守墓人也有样学样,开始在石壁之上摸索。

绫天音趁机把上官柔给扶了起来。

伤感身上本来就有伤,这一下被摔得结实,明显比起之前更萎靡了一些。

好在,血族的强悍恢复力,让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愈合了不少。

淡淡一笑,示意自己没有大碍,本想帮着江浩然寻找,显然还是有些勉强。

贴着石墙壁坐了下去,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浩然不断移动的身影。

闪动的眼神,却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注意到她的目光,绫天音却勾着嘴角,诡异地笑了起来。

“干嘛?”

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上官柔微微蹙眉,沉声说道。

“不干嘛。”

绫天音耸了耸肩,说着话,笑意也没有收敛。有些狭促,还有些戏谑的意味儿。

翻了个白眼,上官柔索性把头一撇,没再去搭理她。

也是在这时,挪动之间的守墓人突然一顿。

“找到什么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

“那盏灯……”

守墓人说着往艾琳娜身边的油灯一指。

江浩然先是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了守墓人的意思。

如果,只是如果,血族有能力留下一座“全息投影仪”,会没有办法引动能量照明。

那么,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么一个古老的照明装置?

想到这里,江浩然眼神一亮,一个瞬步掠到了艾琳娜身边,探手抓住了那盏油灯的底座。

近了,他眼中的狐疑,也变得越来越重。

借着灯光,他清楚的看到了灯座之下,那明显不同于这个空间其他地方的痕迹。

怎么说呢,这里有种被人挖凿过的迹象,墙上的痕迹显然和其他方向的石壁明显不一样。

也没有多想,他开始试图抓着灯座扭动起来。

但灯座却纹丝不动。正自郁闷之间,守墓人却突然开了口。

“你往下搬试试!”

“你确定?”

江浩然狠狠一怔,这往下搬,油灯的油岂不是都得倒出来了?

不过,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试试。

当然,在动手之前,他让绫天音和艾琳娜四人先行聚集在了一起。

随后,抓着油灯,顺势往下一掰。那只灯座却还真的贴着墙面竖直折了一百八十度。

油灯也一下子贴墙往下,灯光熄灭的瞬间,一阵机括声也传了出来。

那堵石壁开始往里收缩,露出了一个人高的豁口。

噗噗几声异响,接着漆黑的空间再次明亮起来。

无数灯盏突然在那座豁口之后点燃,正顺着豁口后往上延伸的阶梯排开。

抬头凝望,居然一下子看不到尽头。但是,却能明显感觉到有风淌过。

“走!”

神色一喜,江浩然先行一步。

一句话落,直接落在了那延伸往上的阶梯之上。

绫天音搀着上官柔立刻跟上,艾琳娜紧接着拔步追上,守墓人殿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于回头凝望,再也看不到身下那个诡异的空间,看不到那豁口。

终于,延伸的阶梯也到了头。

艾琳娜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顺手松了松领口,随后才抬头打量起来。

风就是从头顶传来的,不过再往上,已经没有了灯光,也没有了阶梯。

有的,是一个竖直地天坑,能看到的是那一缕遥远却显得微弱的天光。

“这可比什么机关要难搞得多了!”

一眼几乎看不到头,而且整个洞壁都显得格外光滑,像是被人专门打磨过似的。

只是隐约之中,可以看出一些凹陷,并不明显,而且隔得老远。

按照一定规则排列,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一样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我来试试!”

“不,还是我来吧。”

江浩然眼神闪烁,伸手拦住了守墓人。

虽然无法完全肯定,但是从这些凹痕的分布,他却看出了一些熟悉感。

记得他当年最开始修炼的时候,师傅所架的梅花桩的形状,和这些凹痕莫名吻合。

只是那些木桩的相隔的距离,比起这些凹痕要近得多了。

“小心点!”

“我省得!”

点了点头,江浩然再不犹豫,全力把元炁灌注双脚,随后就势拔身。

噗噗,衣袂翻动,江浩然就像是一只青蛙似的,在那并不宽阔的天坑壁上腾跃。

没一步,都用尽了全力。

但头顶的天光,却依旧那么遥远。

以至于,到最后,江浩然双腿开始有些发麻,累得是满头大汗。

“快了,就快了!”

咬牙在心里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道。

江浩然没有半点耽搁,强催元炁,咬牙坚持着。

拒绝往下去看,随着高度的不断上升,要是失败,即便是他只怕也得摔成肉酱。

所以,他只能强行催动元炁,绝不去想失败的可能。

一步,两步……

一米,两米……

每一次数到十,他就重新开始。

直到灌下的风,变得越来越是清冷,也越来越是激烈。

空气中的潮湿开始褪去,染上了一层清新,他的手,终于攀住了坑口。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上一撑,落在地面,他直接瘫了过去。

呼,重重地吁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水,却仿佛大雨滂沱,浇了他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