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炎盟都知道悬在赤炎星上空的那颗天眼是赤炎星的根本,赤炎星源源不断的灵气就是因为天眼的存在,如果有朝一日天眼出什么意外的话,赤炎星绝对是死的最早的那一个,但是天眼存在了很长很长的岁月,甚至赤炎星没有生命时,那颗天眼就在那里高高悬挂着。
无论是赤炎星的人还是炎盟的人都不曾想过天眼会有一日爆炸,毕竟比赤炎星人的历史都长的天眼怎么可能爆炸呢,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相安无事之时,天眼爆炸了,无论是赤炎星人,还是其他炎盟星球的人,这一刻嘴都张的老大,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天空,有多少人到现在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阵凉风拂过让呆滞的人们一一清醒了过来。风带着几分凉爽,但是每一个赤炎星人的心中就好像寒风刮过一样,赤炎星的风一直都说暖风从未有什么凉风吹过,凉风的出现意味着火属性的灵气开始在赤炎星上消散。
没有了天眼的赤炎星就好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赤炎星人从这一刻开始方才发现自己到头来竟然一无所有。或许那些个迈入第二步的修士可以肆意的离开星球,可以去找寻其他的家园,但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却是不能。
阴阳境下皆蝼蚁,哪怕是找到了另一个家园,阴阳二境之下的修士也会被那个世界所不容,受到的天劫将是翻倍的,试问每一个修士突破天劫境的时候面对天劫哪个不是九死一生,如果威力翻倍的话,那就是妥妥的十死无生了!
而继续留在赤炎星吗?赤炎星现在的情况灵气逸散严重,在失去天眼后,还有多少灵气供这些人突破?
绝望的情绪在每一个赤炎星的人心间涌动,他们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过,但是其他星球的人却在这一刻选择了冷眼旁观,若不是有踏入三虚境界的高手的话,落井下石的也会有不少,赤炎星人终于到了为自己的无礼傲慢买单的时候了。
其他星球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切都在心照不宣之中,大家的心中统一浮现出一个念头,所谓的炎盟已然名存实亡!!!
“到底是谁?”
空旷的天际响起一个人的怒吼声,他就是赤炎星被称为四级文明的象征,唯一一个迈入三虚境界的修士,他在进入秘境后一头扎进了爆炸之中去,而看这个样子爆炸并没有连他一起带走,随后此人缓缓的落在了赤炎星上。
眼神带着几分悲壮,眼角挂着两行血泪,天眼爆炸了,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赤炎星完了,彻底的完了,所谓的四级文明在顷刻间崩塌,甚至就连活下去都难,如此情景又怎么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的眼神宛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其他星球的人,更是如此,每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在众人头上飘过,所有人这一刻连气都不敢喘,深怕一个不注意惹恼了这位愤怒的大能。对方正在气头上,这一次死了可就是白死了,每一个人都恭恭敬敬的。
“天眼存在这么长时间未有丝毫问题,偏偏这一次炎盟试炼出了问题......你们说自己毫无干系,谁会信?”
此人面露狰狞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人,想从这些人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这些人都属于那种完全不知情的存在。
无论是赤炎星的人还是其他星球的人都统一的摇一摇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说是天灾,糊弄鬼呢?
只要有点脑子的更愿意相信这是人为造成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对天眼动手动脚?修为太低的肯定不可能,就像一只蚂蚁说要炸了地球那完全是不可能的,这一切只有修为高的才能做到。
而修为高的自然是赤炎星这个四级文明最多了,看看其他星球带队的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阴阳二境阴境四转的修为,而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赤炎星人的监视之中,压根接触不到天眼,何谈动手动脚一说?
“你们说,秘境之中可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三虚境的修士终于忍不住了对着一些刚刚死里逃生从秘境中逃出来的天劫境的修士问道,而他问的自然是赤炎星的修士。
“回大人,有四个赤炎星的修士好像得到了什么秘宝,说在秘境地下有宝贝,就打开了一道岩浆门,然后又有两个人被人追杀的没有办法了然后跳入了岩浆里寻死,但不知道不知道谁说了一声里面有宝贝,于是所有试炼者都一一跳了下去,但是里面除了岩浆只剩下岩浆,我们损失了很多人这才死里逃生......”
一个赤炎星的修士带着几分绝望的回答到。他到现在也无法相信天眼爆炸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都是赤炎星修士?”
三虚境强者忍不住问道,眼中怒意越发强盛了起来。
“是......他们是四个组成的小队,修为普遍不高......”
赤炎星的修士中有人见过那些倒霉蛋,很顺利的回想了起来,带着几分颓然的看着自己文明的最强者。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没想到赤炎星最终竟然是毁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好一个赤炎星人,好一个炎盟.......”
三虚境强者这一刻好似疯了一般仰天长啸到,这件事该怨谁?怨其他星球的人吗?这一切都是赤炎星的人自己作死做的。随后他随手一挥,其他星球除了迈入阴阳二境的修士其他人全都化作一团飞灰,仅仅是挥了挥衣袖,便将所有留在赤炎星上其他星球的修士消失一空......
“你们回去吧,给各自的星球带个话,赤炎星就算是死也会拉上诸位陪葬的,受我赤炎星保护这么长时间,也是该你们付出什么的了......”
说罢此人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