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看到李善长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些倭国女人的身上。
顿时清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这边。
然后朱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对众人解释道。
“诸位不必太过惊讶,这些都是倭国那边能歌善舞的舞姬。”
“此番我们征讨不臣,恰好看到这些倭国女子。”
“之所以会将她们带过来,只是要做一些歌舞方面的交流和学习。”
“大人若是对此有兴趣的话,可率先先挑几个回去。”
几位高官听了朱迪如此敷衍的解释,全都神色莫名。
心中不住地腹诽朱迪,你将这些人带回来,真的只做歌舞方面的交流吗?你看看她们穿的那些衣服,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恰在此时,这一群莺莺燕燕的倭国女子,刚好走到众人的身边。
刚才离得有些远,众人还没看清。此时走到近前,众人才发现。
这些倭国女子,头脸上似乎都擦了很多胭脂。才刚走到他们身边,一阵阵香气,就随着清风传进了他们的鼻子里面。
就立刻引得众人,本能的往香气飘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正好和那些倭国的女子对上了眼儿。
那些倭国女子平日里受的就是服侍人的训练,此番看到众位大明的高官。立刻全都规规矩矩的站好,而后双手收拢在小腹位置。
整齐的向众位高官,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原本这些倭国女子,身上穿的衣服,领子开的就极大。这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下去,不少倭国女子的雪白嫩滑的肌肤,就完全展现在了众位大臣们的眼中。
虽然诸位大臣年纪不小,都是吃过见过的主。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展露得这么彻底,还是将他们全都震惊住了。
两位部堂高官,立刻哎呦一声遮住眼睛,李善长等人也都立刻转回了身。
虽然春光一片大好,可众人都是朝堂高官,这些世俗礼法的影响,还是要注意的。
直到那些倭国女子起身,众人才堪堪转回了头。
看到诸位大人如此客气,不少倭国女子都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一众倭国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加之她们身上的那些异国风情,又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看着这些身着异域服装,姿态艳丽,行走谈笑间别有风情的倭国女子,众人全都在心里感叹。
朱迪这小子,实在是太会了。
不过有朱元璋在这里,即便众人看着新奇,也没有一个人敢于表态,想要率先挑几个回去。
看到诸位官员眼神不住的,在那些倭国女子的身上来回扫过,却没一人表态。朱迪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才吩咐手下将那些女子带走。
看到那些倭国女子的身影越走越远,就连空气中残留的那些香味都消散了许多,众人这才放松了一些。
几位高官才松了一口气,朱元璋的声音就在一旁传了过来。
“朱迪,这是突袭倭寇老巢,那边的反应如何?可曾有过什么过激的举动?”
听到朱元璋的问题,朱迪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哎呦,差点儿忘了这个。”
说完便吩咐手下道:“把舱底的那个人给我压上来。”
手下得了朱迪的吩咐,立刻小跑着回到船上。不一会儿就连同另外两人,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从船上押解了下来。
众人看到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人,被他们从船上押下来,全都有些好奇。
“朱迪大人,这个人是谁呀?”
“怎么好像受了什么刑罚一样?”
朱迪哦了一声,瞥了眼那人,漫不经心的道:“这家伙啊,一个倭寇的亲王,好像和他们那边的什么天皇有点儿亲戚关系。”
众人听到那人这个身份,全都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倭寇的天皇他们都知道,那是倭寇的皇帝。那这位与倭寇皇帝有亲戚关系的人,岂不是就是皇亲国戚?
而且听朱迪的介绍,这人还是个有爵位的什么亲王。
“这、这、这怎么就成了个家伙,好歹是个亲王啊。”
刑部尚书瞪大了眼睛看着朱迪,如此重要级的一个人物,怎么到了朱迪的嘴里,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家伙?
吏部尚书甚至有些惊讶过度,不知所措。前两年北征草原王庭,捕获了匈奴那边的一个颉利。
那人还只是个亲王,甚至没有什么王族血脉。就这还宣传了十几日,陛下赏了个连升三级,黄金百两、布匹无数。
怎么这边抓了个有皇族血脉的亲王,朱迪如此轻描淡写。
哦,朱迪可能不缺这几百两金子。
就在众人对朱迪的这一战,结果震惊异常的时候。朱迪忽然就宣布了,那位倭寇亲王的命运。
“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亲王不亲王的又有什么关系?”
“将死?难道是受了重伤?”
“不像啊,怎么看着像是被刑讯逼供了似的。”
刑部尚书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窍,捻着胡须猜测道。
朱迪丝毫没有被看破的窘迫:“害,这都不重要,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重点是,这个倭寇的亲王,带领一万五的倭寇围攻福州城。”
“如今已被我们抓获,接下来便会择日处斩。”
众人听的也是一阵眼角抽抽,朱迪这罪名安的倒是顺手。
然而李善长这个时候却上前一步,对朱迪劝阻道:“朱迪大人,这人好歹也是个亲王,如此草率是否有些不妥?”
朱元璋见状,在旁边眯起了眼睛,一股凌厉的杀意潜藏其中。
倭寇侵我大明土地,杀我大明百姓可有不妥?怎地到了倭寇亲王这里,就不妥了起来?
放过这亲王,如何对得起我大明那些,丧身于倭寇刀下的那些亡魂。
真是荒唐!
朱迪正要开口反驳,之前那些由特种兵小队解救下来的平民,也从船上下来了。
这些人一踏足大明的土地,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怆,全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此时有人认出了那些被解救的百姓,福州的欢迎队伍中,也响起了一声声带着巨大欢喜的嘶吼声。
“爹爹!”
“娘!是我爹!”
一个中年汉子,野蛮的冲撞开了挡在他身前的人,飞也似的冲向了刚下船的那些百姓。
刚刚站在这中年汉子身旁的老妇人,也惊讶的看向那边。
“是孩他爹,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老妇已经跑不动了,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一步步向前挪。
而那中年汉子,此时已经奔到船上下来的一个老头面前,扑通一下跪倒在老人面前。
颤抖着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随后,又有几人被认了出来。每一家人再度相逢,都惹得旁边围观的百姓为之动容。
也有人找遍了获救的百姓,也没能找到他们的亲人。
最终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码头。
看到这一幕,朱迪叹了口气转向李善长:“李大人,可还觉得有任何不妥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