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传旨的太监之后,朱迪便将福州府的那些官员,全都召集了过来。
众人过来之后,率先集体给朱迪行了一礼。
朱迪对于福州所做出的一切,他们全都看在眼里。福州能有今天,离不开朱迪,他们这些官员能有今天,同样也离不开朱迪。
他们给朱迪行的这个礼,不是在感谢主题让他们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而是感谢朱迪给了他们新的奋斗希望,并且带领他们走完了最关键的一段路。
朱迪摆了摆手,对于手下这些人的矫情做作十分不爽。
“这又不是本官的告别仪式,不用三鞠躬。”
“好了,你们也不要再矫情了。本官虽然不会一直待在福州,但也会时不时的过来看两眼。”
“到时候,怡红楼里新花样你们可得给本官搞的利利索索的。”
众人听了,全都尴尬不已。哪有上官如此训话的。
朱迪招了招手,将那些官员全都召集到了他的身边。
对众人道:“本官如今已经升任两广总督,以后自然不能常住福州。”
“因此福州后续的建设以及经营事宜,你们需多上心。”
“首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今陛下已经开放了福州的海禁,从此之后你们的工作重点都是围绕着同一件事情而展开。”
“那就是在保证民生的基础上,搞钱、搞钱、搞钱!”
“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轰然应允。
朱迪点了点头:“当然,搞钱的前提是实力。”
“这一点本官已经替你们铺好了路,一是万万不可放松对府军的训练。”
“二来,海禁已经开放,造船这件事,就要加班加点的干了。”
“将来海上贸易,给我们所能带来的经济利润,是你们绝不敢想象的。”
在旁边列席旁听的蓝玉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留下来是在福州协作练兵的。
没想到屁股都还没有坐热,朱迪居然又高升,府兵训练这事情一股脑的全都丢给了他。
而且他留下来是为了学习朱迪的训练方法,如此一来这计划全泡汤。
朱迪还在那里给一众福州府的官员说明后面一些工作的注意事项。一名山羊湖老头,急匆匆的进来向朱迪禀报道。
“朱迪大人,外面来了好些个大人。”
“他们说是两广地方,其他八个府的知府,以及相关的官员。”
“说来是为了拜见,新晋的两广总督大人。”
听到门子的报告,朱迪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是那种见到好东西时闪烁出来的光芒。
看他手下一众官员,心里为之一紧,这种眼神他们似曾相识,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没等手下的这些官员想清楚这件事,朱迪已经让手下赶紧把那些官员请进来。
传信的手下离开之后,朱迪搓着手,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自言自语道:“正愁银子不够花,这不送上门来了!”
而后对手下的一众官员道:“一会儿都给本官机灵着点儿,听到没有?”
包括蓝玉在内的一众官员,全都心中一凛,都对外面的那些知府们捏了一把汗。
而且这时候福州府的那些官员已经想起来,当初福州建设刚刚开始的时候。朱迪在听到,有商人来福州做买卖时,也是这种眼神。
而后那些商人,全都被留在福州。
福州建设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几乎都是由那些商人包揽的。众人不禁摇了摇头,这些知府一会不知道要出多少血。
估计任谁也想不到好心来拜见上司,上司早就把他们当成肥肉看待。
其他八个府的知府,很快就在朱迪手下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着那些官员们,脸上的笑意,福州府的官员们,心中感叹,一会不知道有几个人还能笑的出来。
八位知府、以及他们的副手和属官,一大票人浩浩****的进来,同时对朱迪跪拜行礼。
口呼拜见总督大人。
朱迪听在耳中,喜在心里。这么多人,不知能捞多少。
这些八府官员在一进入朱迪这房间时,就有注意到,房间中的摆设和装饰全都极为华丽。
其中德庆府的知府,李畅仪更是差一点儿,对着那些华丽的装饰惊呼出声。
自从一进入朱迪的这个福州府开始,他就发现房子外面那些雕梁画柱的手艺极其精美。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他还特意靠近看了看。
发现不光那些手工技术十分精美,就连那些梁柱所用的木材也都十分珍贵。
靠的近了一些,上面居然还有一些似有若无的香气飘散出来。
而后李畅仪仔细闻了闻,发现居然是檀香木。这些木材大多是用来制作檀香,价格极其昂贵。
可是在朱迪这里却用来做梁柱,简直就是奢华啊。
原本李畅仪只以为,外面那些是面子工程,所以朱迪将其制作的精良了一些。
可是等他们进入到室内之后,李畅仪才发现自己真是坐井观天,太过小瞧了朱迪这为大人。
房间之中所用器具,无一不是出自名师之手。
就连地上所铺的石材也都是极其精美的汉白玉,李畅仪大概估算一下朱迪这宅子的面积。
然后又算了一下,铺地所用的石材花费。这一瞬差点儿没把他吓得跌一个跟头,近乎他们整个府全年税收的银子,此时正被他踩在脚下。
好在那时候所有同行的知府,都已经对朱迪行了跪拜之礼。他才算是,没有在这位新晋的两广总督面前丢脸。
要知道朱迪的任命也是刚刚才下来,之前也是同样身份的一府长官。
可是居住的地方要比众人要豪奢太多。
李畅仪自从算出了铺设地面石材的价格,眼睛就不自主的开始在房间中扫视。
不经意间,看到了大堂上摆着的那一枚玉如意。
看得他瞳孔一缩,顿时呆立原地。那东西不但玉材饱满莹润,而且看那雕工更是巧夺天工。
这种品级的玉如意,简直世所罕见。若是在其他人的府上定然仔细收藏。
可朱迪就这么摆了出来,不怕贼偷,难道还不怕不小心碰掉了吗。
越想李畅仪越是唏嘘不已。
此时其他的官员,起身后也都被周围的华丽装饰所震惊。
一时间,知府们全都有些自惭形秽,和朱迪一比,他们简直就像是小地方来的穷叫花子一样,人比人实在是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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