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心里直呼卧槽。
怪不得说这个条件我就能做决定。
什么鬼条件。
加入联盟这么大的事情,可以说是赌上钱家的命运了,你提个条件就好好提,哪怕要求高一点呢,都是可以的。
你现在让我管你叫爹像话么。
小白跳了出来:“宿主可以啊,你爹算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父一个,现在又来一个,以后你就叫林奉先吧,挺好。”
“滚。”林阳一个字打发了小白。
钱言见林阳脸色不断变化,心中暗暗得意,小丫头,没想到我会有这招吧,这叫釜底抽薪。
“怎么?你不愿意?委屈你了?”钱言笑着问道。
“哪里。”林阳强行掐断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只不过这种事情也算是大事了,还需要我回去禀告父亲,再答复您。”
林阳还想用需要回去禀告林正糊弄过去,谁知钱言却完全不给他机会,直接说道:“你不用考虑你爹那边,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从你自己心里,愿不愿意答应,若是你不愿,此事就此作罢,若是你同意,你爹那里,我亲自派人去说。”
完蛋,后路被堵死了。
林阳一阵头疼。
要从心里说,他是真的不愿意,谁他妈的愿意莫名其妙多一个爹啊,不过钱言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真不好拒绝,毕竟钱言提出的这种条件,无伤大雅,只是认林阳为义女罢了,若是林正知道了,不仅不会拒绝,还会举双手同意,毕竟这样一来,双方的关系虽然不如联姻来得牢固,但也算是绑在一起了。
钱言笑眯眯地说道:“你这丫头,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我占你便宜似的。你若是同意,以后你在钱家享受跟点点一样待遇,出去惹了事儿,除了报林家的名号,还可以报钱家的名号,钱家视你如己出。”
这么听来,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啊,林阳心中暗暗想着。
仿佛是觉得这些不足以打动林阳,钱言抛出了最重磅的一枚炸弹:“我以钱家家主的名义,再授予你一万块极品灵石的调动额度,不问缘由,随时调取,怎么样?这可是他们谁都没有的待遇,可以了吧。”
“哎呀。”林阳笑容满面的施了一礼:“干爹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只是消息突然,我刚刚一时之间被惊呆了。”
在一万块极品灵石和节操之间,林阳果断选择了极品灵石。
“宿主你的气节呢?”小白鄙视的问道。
“没办法啊,他给的太多了。”林阳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
“好。”钱言笑道:“既然你同意了,我这就派人去通知你爹,估计他也过不来,也不需要他过来,我看过日历,后天日子就不错,等下我就放出消息去,后天风风光光地给你办个仪式,把你写进钱家族谱。”
林阳有些吃惊,收干女儿,即使给的东西再多,对钱家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这一万块极品灵石,虽然说随时调动,但林阳也不会真的去多宝阁支取,在他看来钱言只是想要借此机会,让林家和钱家的关系更加牢固。
但写进族谱就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了,这相当于,整个钱家上下,会把林阳当作小姐一样对待,真的像钱言所说的,视如己出,和钱朵朵、钱点点一样当作女儿。
没必要这样吧……
林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钱伯……干爹,真的要写入族谱?”
钱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林阳声音有些发虚,玩这么大啊。
“可能是,我看你这个丫头顺眼吧。”钱言笑呵呵地说道。
心中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钱言也不想走到这步,但形势如此,孙家也加入了,钱家只能也做出选择,如若不然,两边不管哪边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都不会放过钱家,甚至有可能为了防止钱家动什么歪心思,先行吃掉钱家。
不过既然做出了选择,钱言不会像孙义和一样,设置一堆的门槛限制,即使最后赢了,也只能喝点汤。
钱家,要赌,就要赌个大的,大大方方敞开钱家的大门,你要钱我给钱,你要人我给你人,予取予求。不过,你林家的女儿,现在同样是我的女儿,我轰轰烈烈的昭告天下,跟你绑死。
若是赢了,这口肉,我钱家要咬上一大口。
再加上,通过这几次接触,钱言无限看好林阳。
本来他之前是很看好唐家的那个唐天,不过从天地迷宫林阳得了全部机缘,唐天用了一张心符跑出来之后,钱言就有些瞧不上唐天了。
钱家陆陆续续的消息也表明,唐天虽然境界甩了林丫头几条街,但每次都被玩弄在股掌之中。
再加上这次林阳一个小丫头,居然成功游说了两大世家加入联盟,心智和手腕都不容小觑,值得钱家压上重注。
修为可以慢慢修炼,但是脑子可修炼不出来。
林阳沉吟了一下,劝说道:“干爹,就不用大张旗鼓地宣扬了吧,这样的话,就等于钱家直接表明态度了,再加上辛同的事情,恐怕会招来阴尸教的报复。”
钱家会不会被报复林阳不知道,但若是突然满世界都知道钱家这么轰轰烈烈地收了他为义女,还是写入族谱的那种,他林阳就完全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一个反派,站在那么耀眼的位置,可能就是要领盒饭的前奏啊。
“什么话。”钱言不高兴地沉下了脸:“你林家和我钱家都是这云恒州顶尖的存在,我收你为义女哪有偷偷摸摸的道理,这已经很从简了,要不然,就该把你爹请来,摆上一个月的流水席。”
接下来,不管林阳怎么说,钱言执意要在龙鱼城风风光光地办个仪式。
林阳劝说无果,也就只能默认了。
冷静下来想想,林阳也大概明白了钱言的用意,知道钱言执意要办仪式的用意,也就不再推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