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曲云容就安排好了酒菜，全部送到了万归一房中。
桌旁，万归一、林阳、秦朗、曲云容、钱才，围坐一桌。
本来秦朗是有去叫叶怀心的，但叶怀心闹小脾气，不来。
秦朗这个直男，听叶怀心说没胃口不想吃东西，居然直接当真，留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带吃的回来。自己来了。
这一手神之操作，直接给林阳又贡献了好几万反派点。
估计叶怀心自己在屋子里，没少骂秦朗是个榆木脑袋。
……
刚开始的时候，曲云容和钱才还有些拘谨，但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也放开手脚。
主要是因为，万归一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跟他们相处，就像是平辈之间一样，偶尔还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酒也喝了三四坛子。
就连曲云容这种一向不喝酒的，都被万归一拉着喝了两碗。
眼看已经接近尾声，林阳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师父，此间也没有外人，云容姐姐和三哥都是值得信任的，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师父给我解惑。”
“呦？”万归一放下酒碗：“你这丫头，难得这么正经，说吧，有什么事情不明白？”
林阳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这天外书院一行，发生的这些事情。从进入开始，到现在我看上被迫参加弟子考核，是不是你跟曲院长两个人商量好了的？”
此言一出，桌上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明白林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倒是万归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离谱吗？”
林阳也笑了。
有些时候，不否认，就是默认。
“首先啊。”林阳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师父您的出现，就很不合理，我虽然用了您给我的那个符，但才过了多久，您就出现了，说明您就在附近，一直蹲守着呢。”
“我万一要是刚巧就在附近呢？”万归一笑问道。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
林阳心中默默加了一句：我又不是天命之子，遇到点啥危险逢凶化吉。
“据我所知，自从成立联盟之后，师父你每次出去，都会有其他长老随行，很少自己一个人行动，主要是因为，您懒啊，好多事情都懒得亲自动手……”
万归一没好气的瞪了林阳一眼：“少胡说八道，有你这样说自己师父的吗？”
“是是是。”林阳陪着笑，继续说道：“这个放在一边，就算这是巧合，曲院长的反应也太过反常了。”
一旁的曲云容开口道：“听林师妹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我爹有些不对劲，虽然他本就是淡薄的性子，但这次好像过于放任了。”
林阳冲着曲云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点。师父您别介意啊，我就事论事。”
安抚了万归一一句，林阳接着说道：“师父您虽然天纵奇才，化神境下第一人，但这天外书院，不止化神境，就连悟道境都是有的，怎么会容忍您在这吆五喝六的？我要是曲院长，别管那么多，直接把师父您先扣下，别说是出动化神境和悟道境了，就是天外书院所有人一拥而上，也够师父您喝一壶了吧。”
“所以说，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最大的可能是，您和曲院长两个人，达成了某种默契，双方在唱双簧呢。”
万归一看着这个小徒弟，笑道：“有其一、其二，还有其三吗？”
“自然是有的。”林阳笑道。
“哦？”万归一也有些好奇。
本义为林阳能发现这两点已经不易，没想到还有其三。
“说来听听。”
林阳轻咳一声：“这其三，实际上反而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确认您跟曲院长相互勾结……啊，不是，是您和曲院长提前已经有了默契。”
“别卖关子，快说。”
“其三，就是那件圣人之心，那一件应该是属于曲院长的宝物，所谓的诗词好，威力有加成，不过是曲院长人为控制的。所以说，我在圣人之心的空间中，若是曲院长想让我败，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哪会有什么激烈的战斗。”
曲云容却开口道：“林师妹，你误会了。圣人之心虽然是我爹的至宝，但他也没有完全掌控，许多时候，圣人之心都是有自我意识的，并不能完全按照我爹的意志来的。”
林阳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关于曲院长控制圣人之心，是林阳通过小白这个系统，花费了反派点研究明白的。
为了不被关在天外书院，林阳自然准备了后手，提前已经花费了二十万反派点，解析了整个圣人空间。
林阳已经准备好随时切断曲合和圣人之心的联系，若是曲合从中搞什么小动作，也能从容应对。
但没想到，自始至终，曲合都没有操控圣人之心针对他，还隐隐的有些偏向他，把他的诗词威力提升了一些。
正因为如此，林阳才确定，师父和曲合之间，一定有猫腻。
要不然，曲合的目的是留下他，不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怎么还会隐隐偏向他呢？
万归一仰头大笑：“哈哈哈哈，老曲，蹲在墙角听了半天，现在可以出来了吧，我就说，我这个徒弟，后无来者不敢说，至少是前无古人了。”
随着万归一话音落下，空气中微微扭动，曲合的身影显现出来。
林阳几人连忙起身，施礼道：“曲院长。（师父/爹）”
曲合冲着几人微微点头：“都坐吧。”
曲合在万归一身旁坐下，其余人也都坐回座位。
曲合看向林阳：“是不是心中还有许多疑惑？尽管说来，我来为你解惑。”
“确实有疑惑。”林阳笑着问道：“若是从我娘那边论，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曲合微微一怔。
万归一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怎么样，曲老头，是不是又被震惊到了？”
曲合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连这都已经猜到了。若是从你娘那边论，你应该叫我一声舅姥爷。”
“呸呸呸。”万归一马上不乐意了：“我徒弟，管你叫舅姥爷？你岂不是比我大了一辈？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