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到了现在,她已经可以感觉到身体之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流淌着。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沁出,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看得出来,她是在强忍着痛楚。
“你……卑鄙!”春喘息着,看向林墨,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春小姐这句话就说错了,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要是想杀你,刚刚的毒素完全可以换成另一种触碰之后就会立刻死亡的类型,到时候,什么威胁都没了!”林墨脸上带着笑容,缓缓开口。
“我说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告诉春小姐,我想杀你,并不困难!”林墨补充了一句。
“你杀了我,年组织必然不会放过你的,而且你杀了我,你觉得自己可能活着走出这里吗?”春咬着牙,盯着林墨。
她的实力比林墨要高出不少,但是现在却在交锋之中落了下风,这让她难以接受,看着林墨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恨不得上去一把撕了他!
“所以,为了春小姐和我的安全,我有一个提议!”林墨伸出一只手指:“我已经说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和解,而且带有绝对的诚意……”
话音一顿,林墨从身上掏出了几根银针夹在指尖,一步步走向春。
“你要干什么?”春忌惮的看着林墨,同时想要挪动脚步后退,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后退不了了!
身上的肌肉传来一阵冰冷刺痛的感觉,像是有冰锥在肌肉里面生长了出来一样,稍微动弹,就会传来刺痛。
“春小姐,我没有恶意!”林墨看着春,真诚的开口。
春犹豫了片刻,最终什么话都没说,眼睛盯着林墨,却也没有做出抵抗的姿势。
林墨笑了笑,抬手将一根银针对着春的左心房刺去。
这个位置有些尴尬,以至于林墨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春的身体。
因为刚刚正在沐浴,春的身上衣物单薄,所以林墨甚至能够感觉到春皮肤之上传来的触感。
收敛心神,林墨将第二根银针刺在了春的左肩之上。
林墨眼神冷静,一根根银针扎了出去,十分钟之后,春的身上已经扎了整整三十六根银针!
灯光下,这些银针泛着明晃晃的光芒。
甚至可以看到,银针之上泛着一层晶莹的冰晶!
春脸上怀疑的神色已经开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脸色。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在消散,那种刺骨的疼痛也在不断地消退着。
半个小时后,林墨开始拔针。
整整三十六根银针,林墨只用了几秒钟便全部拔完!
“春小姐感觉如何?”林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开口。
春眼中闪烁着光芒,看向林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医术高明!林先生名不虚传!”
“所以,春小姐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吗?”
“林先生想说什么,我不明白!”春看着林墨,脸上依旧带着疑惑地神色。
“既然如此,那林某就先告辞了!”林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起来,转身就朝外面走去:“林某今日带着诚意而来,为的就是化解仇恨,但是春小姐似乎将我当成了傻子,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日之后,春小姐想要对林墨痛下杀手,尽管来便是,林某接着!”
丢下这两句话之后,林墨直接拉开了大门,就要离开。
大门外,一群保镖正手持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林墨。
“滚开!”林墨语气冰冷,丝毫没有半点恐惧的神色。
一群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不等春开口,他们竟然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眼睁睁的看着林墨朝外面走去。
就在林墨即将离开春的视线的时候,春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最终大声道:“林先生等一下!”
林墨脚下一顿,头也不回的道:“春小姐莫非现在就要动手?!”
“林先生,刚刚的事,我们还可以商量……”春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挫败感。
林墨像是彻底的将她拿捏了一样,她根本没有办法矜持或者是伪装下去了!
“春小姐,有什么想指教的?”林墨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静静地看着春。
春挥了挥手,大门自动合上:“所有人离开这里,房间五十米之内,任何人不准靠近!”
话音落下,外面立刻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林墨听着这些声音,不由得深深地看了春一眼,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但是对手下的掌控已经到了极致。
“林先生,能看到我身上的病情?”
“自然可以。”林墨点了点头:“春小姐身上的病根不是很严重,按照我的预测,每次发作的时候应该是深夜,症状是全身被寒冰覆盖,血肉之中也有冰晶形成。
举手投足,像是被利刃切割着身体一样。”
春瞪大了眼睛,林墨直接将她的病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完全和她经历的一模一样!
到了现在,即使春心里还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相信,林墨却是已经掌握了她的病根。
因为她身上的病,身边的人根本没有人知道!
“林先生可有治疗的方式?”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林先生若是能够治好我,我愿意替林先生说清,让年组织放过林先生一马!”
“自然可以!”林墨轻笑:“春小姐身上的病根,我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治愈!”
春心中一颤,她身上的病她自己清楚,虽然每次发作的间隔的时间挺长,可一旦发作,那种痛苦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么多年内,她也尝试了无数种方式解毒,但是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现在林墨竟然说他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将她身上的病情治愈?
“林先生的话可靠吗?”
“你也可以不相信!”林墨淡淡一笑,似乎随时都能转身离开一样。
看着林墨笃定的眼神,春最终只能轻轻一叹:“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林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