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本来见钟元昊训练刻苦,但动作中有许多瑕疵,起了指点之心。
可是见钟元昊对聂母的询问爱答不理,顿时也就失去了兴致。
“月茹回来了?”
就在此时。
别墅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着一身麻衣,面色严肃,目光锐利。
他口中所说的月茹,不是别人,正是聂云龙的母亲,钟月茹。
名为钟月茹的聂母点了点头,望着中年男子,语气复杂地叫了一声:“大哥。”
当初。
聂海峰就是跟这位大哥闹了起来,才导致双方后来不来往了。
而闹起来的原因,则是因为钟家瞧不上聂云龙一家,言语之间尽是不屑,聂海峰那时年轻,气不过才发生了冲突。
不知不觉,多年已过。
钟森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聂云龙,露出一抹笑容,道:“这就是聂云龙吧?不错,一表人才!”
“舅舅。”
聂云龙冲着钟森点头问候。
“快屋里请吧。”
钟森冲着聂云龙一家邀请道。
聂云龙等人进了别墅客厅中,全红木打造而成的装修风格,大气之余,又显得低调奢华。
众人落座之后,钟元杰主动去泡茶。
聂母笑呵呵道:“大哥,我看元昊练得有模有样的,真是了不起!”
钟森闻言,顿时面露骄傲之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我请教过武道大师,说元昊的天赋很强大,咱们钟家重塑昔日荣光,就全靠他了!”
说着说着,钟森面露神往之色。
重塑钟家昔日荣光,对于他而言,是毕生的追求。
自己做不到,就让自己的儿子去做。
“那可真是太好了。”
聂母欣喜地点头道。
虽然多年不联系,但她仍然希望,章家能够发展的好。
“他小小年纪,便是外劲中期,若是能得到内劲级别的高手之前,二十岁之前踏入外劲后期,应该不成问题!”
钟森眼睛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说话间,他目光看向了聂云龙,笑问道:“聂云龙目前在做什么?”
“我啊,平时比较清闲,也没什么工作要忙。倒是元昊的天赋,还算是不错,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帮忙指点一二。”
聂云龙笑呵呵的答道。
他的工作,都有手下人帮忙完成,自己去当甩手掌柜,可不是比较清闲嘛。
他见钟森对钟元昊的武道修炼那么在意,便主动提了一嘴,或许可以让王虎指点指点他,帮助钟元昊突破瓶颈。
这,就算是他此行送给钟家的礼物了。
“没什么工作?整日吊儿郎当游手好闲可不行。比你表哥元杰、表弟元昊可差远了。至于你的朋友……你能有什么厉害的武道朋友啊?难道比钟家这个武道世家,认识的高手还要厉害?”
钟森摇了摇头,面色严肃地训斥道。
聂云龙表情错愕,心中有些无语。
钟森训斥自己,看似是为了自己好,实则是为了吹捧他儿子有多么厉害。
至于后面那句话,的确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聂云龙顿时能够理解,自己父亲为何会跟钟森干起来了。
说话这么气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这特么谁能受得了啊?
不过还好,聂云龙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钟森这番话虽然气人,聂云龙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大哥,父亲他老人家呢?”
见房间里气氛不对,聂母连忙开口询问,改变了话题。
这次聂云龙一家前来,就是给聂云龙的外公过生日的。
可是来到钟家之后,却始终没见到聂云龙外公的身影,聂母心中也难免好奇。
“哎,父亲他老人家……身体很不好……”
钟森摇头一叹,面露难色。
“什么?!”
聂母闻言,心顿时都揪了起来,她紧张地望着钟森,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加上年轻时,没少舞枪弄棒,结果伤了根基,现在啊……基本快失去自理能力了。”
钟森面色凝重道。
他曾为老爷子请过不少医生诊治,但都拿老爷子的病情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快带我去探望他老人家。”
聂母闻言,瞬间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滚滚而下。
她后悔,这些年没有早点主动来钟家,探望老人家。
钟森却只是淡淡看了聂母一眼,摇头道:“算了吧,这些年你不回来,老爷子估计也不想见到你,我担心他看到你之后,情绪激动,再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这……好吧……”
聂母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没想到自己这样小小的请求,都被拒绝了。
更何况。
当年钟森跟聂海峰闹得不可开交,老爷子就在场。
当时聂海峰作为钟家的女婿,跟钟森闹起来,自然不是钟森的对手,还吃了点亏。
可老爷子并没有出言阻止。
甚至在事后,还训斥聂海峰不懂事。
聂母对此,也是颇有微词。
不过这么久过去,她的心结也算是打开了,默默原谅了钟家众人,所以才会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
可她却没想到,自己连老爷子的面都见不到。
“老爷,老爷!不好了!”
就在此时,负责照看钟老爷子的保姆迅速跑了出来,焦急万分道:“钟老先生又吐血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什么?!”
钟森跟钟元昊闻言,都是大惊失色,匆忙跟着保姆冲向了钟老爷子的房间。
而聂母闻言,也是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心里的怨念,她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急匆匆跟了上去。
“妈,您慢点。”
聂云龙连忙搀扶着聂母。
他担心聂母情绪激动之下,以前的老毛病再复发。
而聂海峰也默默跟了上去。
钟老爷子名为钟一鸣,此时,他躺在**,不断的咳嗽着,时不时咳出一些鲜血来,模样甚是吓人。
“父亲,您怎么样了?”
钟森大惊失色,连忙上前询问。
给钟森举办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若是钟森在这个关头没了的话,那是极大的不吉利啊。
钟一鸣头发花白,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写满了虚弱,他摇了摇头,面露痛苦之色。
仿佛稍微移动一下,对他而言,就是极大的负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