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八皇子闻言笑了笑,插嘴说道:“我看那小子大概是怕输了以后丢人现眼,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你看他那小身板,一看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
“可是他如果没有本事,干嘛要来报名参赛呢?总不可能是来没事讨打的吧?”
董双文并不像八皇子一样想的那么肤浅,她坚信凡是敢来报名的,必然都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否则绝对不敢这么贸然前来。
说话的功夫比赛已经开始了,然而众人上台之后,却谁也没有主动率先发起攻击。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不相熟,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下子踢到了块铁板,自己的对决就要到此戛然而止了。
然而他们的小心谨慎,在看客们看来就显得非常尴尬僵硬,一下也很快就传来了叫骂的声音。
“我说你们一个个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呢?老子花钱进来可不是想看你们发呆的!”
“就是啊,不一个个都自诩高手吗怎么现在都畏手畏脚的,不敢赶紧开战呢,如果这么怂的话,就赶紧滚回娘胎里去吧,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在台下人的不断拱火之下,终于有人率先发起了攻击,随着出手的人越来越多,台上的大乱斗总算是开始了。
事实证明,这么多前来参赛的人,确实是鱼龙混杂,有一些就是奔着凑热闹来的,不过多时就被丢下了擂台。
不过这样的人终究只能算是少数,大部分都打得很是赏心悦目,令人应接不暇。
坐在台上的翁主此时也不找帅哥了,专门看哪边打的激烈,她就为谁叫好。
然而看着看着,翁主的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向了戴着阎王面具的许凡。
当她发现,许凡竟然只是站在角落,从不主动出手之后便有些生气了。
“不说那家伙躲在那里干什么呢?你这个怂包能不能别一直在那躲着不动了?你不嫌自己丢人吗?”
“你们几个赶紧过去收拾收拾他!把他从台上丢下去!”
其实并不是没有人主动攻击许凡,只不过是都被许凡轻描淡写的给躲开了。
那些人一看许凡的身法如此灵活,就知道这不是个等闲之辈,便也识相的主动绕开了他,没再继续进攻。
又因为许凡从不主动攻击别人,这次的混战之中,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他的身影了。
许凡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混战非常愚蠢,不愿意像莽夫一样参与在其中跟着嘶吼、叫嚣。
反正后面还有三轮的比赛,有都是可以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没有必要急于这一时。
台下的芮夜春看到许凡这般表现,心里很是满意,也非常庆幸他没有逞一时之勇。
“许凡哥哥做的对!能躲就躲,千万别跟这些人硬碰硬!”
芮夜春虽然见识过许凡的厉害,可是这些人人多势众,而且全都膀大腰圆的,看起来实在是可怕。
只有小羽毛一点都不担心许凡,还时不时的咂咂嘴,似乎是在嫌弃场上的这些对手都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是许凡的对手。
翁主又盯着许凡看了半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主动出手。
眼看着被打落台下的人越来越多,许凡却依然还在,翁主便有些愤愤不平的对董双儿说道:“双儿,我真的受不了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了,你说他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该不会真以为以这样的方式,能混进皇宫当差吧?这么怂,跑到这里来干嘛呢?丢人现眼来的吗?”
翁主话音刚落,七皇子就再次开口道:“小妹,这就是你看不懂了,那小子虽然一直都在躲闪,但是他的脚法灵活,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任何人,在场面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个程度,可见对方并非等闲之辈。”
“其实力之超群绝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就仔细看着吧,我跟你打赌,这个人至少能进入第三轮!”
看来这位七皇子还是挺有眼光的,一句话就说出了许凡行动的本质。
但翁主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得了吧,七哥,我都看他半天了,不可能看错的,这家伙就是个大怂包,一点儿都不厉害,他能撑得过这一轮,就已经算是侥幸了!”
七皇子和翁主说不通,索性就选择了闭嘴,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观战去了。
与此同时,其他的皇子也全都在仔细的观察着台下勇士们的对决,他们也希望能够在其中挑选一些可以忠于自己的死士,将来留为己用。
陈嘉泽作为宫廷的外人,并没有人同她交流,但她却好像认出了许凡一样,一直盯着许凡,嘴角还露出了若有似无的笑容。
陈嘉泽之所以能认出许凡,靠的并不是动作和脸,而是许凡的背影。
这个背影也曾无数次出现在陈嘉泽的梦中。
不过因为梦与现实终究是隔着一层纱的,所以陈嘉泽也不敢完全确定,但是,她依然非常关注着许凡的一举一动。
而纵观整个擂台赛,下手最快准狠的,就是在最左边作战的茅山。
不同于许凡一直在主动躲避其他人,茅山是在被人躲避着。
因为他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那些人甚至都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丢下擂台去了。
茅山来无影去无踪,选择目标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根据可依,基本上就是他看谁不顺眼就会突袭到对方的面前,然后轻而易举的把那个人丢出擂台。
其动作之迅速,力量之强悍,令所有人都不由咋舌。
“这家伙好像叫茅山,听说是反武门的人,实力确实和其他参赛者大不相同,我看这次的冠军很可能会落在他的手上!”
“反武门的人?不是说反武门的弟子无需来亲自对决,直接就可以录用吗?他怎么还跑来参赛了?”
“那谁知道,人各有志,他可能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吧......”
下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都认为茅山这次对于冠军已经是势在必得的了。
可茅山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也在一直细心地观察着许凡的一举一动。
发现许凡只是一味躲闪之后,茅山就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许凡大有文章。
对方的闪躲并不是因害怕才躲避,而像是一种隐藏实力的举动。
茅山本就觉得这个许凡和自己的仇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现在看到对方连形式风格都这么相似,心里的怀疑顿时更甚了。
他仍然记得当初在参加武门选拔的时候,许凡就是这样扮猪吃老虎,一开始不显山不漏水,直到最后才把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