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坤看着漫天的镰刀神色凝重。
在拳赛比赛的时候他直接被这招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这次他早有准备。
秦定坤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三章游戏王卡片。
抬手一会,三张巨大的盾牌在身前出现——千年盾。
这卡片在游戏王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就是防御力惊人。
秦定坤在抽到这卡片测试的时候,自己开启二阶段鬼刃使用燕返也无法击碎这面盾。
运气好的是,秦定坤在商店抽卡的时候居然一次性抽出来三张。
而且他发现,只要自己维持愿力的输入,这千年盾只要不被完全破坏,受到的损伤就能持续恢复。
在秦定坤召唤出千年盾的同时。
叶浩贤抬手一指,密密麻麻的镰刀飞刃轰击向秦定坤。
三面千年盾在秦定坤身前合拢,将秦定坤的前方防御的密不透风。
密集的镰刀飞刃轰击在千年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轰击后,稍有破损三面千年盾分开。
秦定坤输入愿力很快将三面千年盾修复。
叶浩贤神色愤怒,没想到镰刀飞刃居然都伤害不了秦定坤。
他双手一张,更加密集的镰刀飞刃充斥了整个操场。
周围尽是镰刀旋转嗡嗡声。
叶浩贤觉得这三面盾牌只能防御住部门方向,那他就全方位的进行攻击,总能伤到秦定坤。
然而下一秒,三面盾牌在秦定坤周身旋转起来。
将所有轰击而来的镰刀飞刃全部挡在了外面。
不但如此,秦定坤的鬼手幻化出加农炮的形态。
他在盾牌阵中瞄准了叶浩贤,炮口红色的亮光开始蓄力。
轰!
一发强大的愿力炮轰射向叶浩贤。
不需要叶浩贤做出什么反应,周围的镰刀飞刃自动汇聚在叶浩贤身前抵消加农炮的威力。
等到光炮穿过层层镰刀轰击到叶浩贤面前在时候,只相当于一刻小小的玩具子弹。
子弹打在了叶浩贤脸上,不痛不痒。
但这更像是一个羞辱。
秦定坤现在比较满意千年盾的防御效果。
可是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他总不能躲在千年盾后面,一直让叶浩贤攻击吧?
可惜,现在仅有的远程攻击手段似乎威力不足以伤害到叶浩贤。
难道两人就这么僵持下去吗?
秦定坤兜里虽然还有几张游戏王的卡片,但不足以应付现在的场面。
有些召唤卡需要消耗的愿力又太大了,要用上那么一张,自己估计就虚脱了。
之前给王旭使用的奥塔曼召唤卡,也是他积攒了好几天的愿力才充好了那么一两张,现在还有一张类似的卡片在韩小婵手中。
叶浩贤被秦定坤打了那么一下手神色更加是疯狂。
他的面容几乎扭曲,口中不断的念着:“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既然这些星散的镰刀飞刃无法突破千年盾的防御,那他就发动威力更大的攻击来。
操场上所有镰刀飞刃汇聚子在一起,形成了一柄巨大的镰刀。
这镰刀体型堪比教学楼的大小。
当这柄镰刀出现的时候,所有看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躲在天台上的韩小婵等人,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突然镰刀刃冒过了教学楼顶出现在众人眼前。
田康惊骇的指着镰刀:“我艹!那是什么?”
正躺在楼顶恢复的王旭也是看到冒过楼顶的镰刀,惊讶的突然站按了起来:“我去,搞什么!”
不等他们反映过来。
叶浩贤额头青筋凸涨的抬手一斩。
巨大的镰刀带着破空声直接斩了下去。
强大的气流吹得教学楼一阵颤动。
接着就是一正巨大的轰响,在这轰响声中,树德大学仿佛遭遇了大地震,所有的教学楼都在不停的晃动。
秦定坤看着叶浩贤凝聚出这巨大的镰刀也是神色惊骇。
不等他做好准备,镰刀已经朝着他斩了下来。
三面千年盾瞬间叠在一起防御镰刀斩来的方向。
镰刀刚刚接触到第一面盾牌,这盾牌直接爆碎。
接着第二面,在抵挡了一秒钟中,也轰然炸碎。
镰刀威力不减的继续斩下,秦定坤将大量的愿力汇集到最后一面千年盾上。
当镰刀斩在第三面千年盾上,一阵强大的冲击波四散而出。
操场附近种的大树全被吹倒,铁丝网什么的像是纸糊一般被吹散撕烂。
千面盾下面的地面,更是直接塌陷了一米有余。
在这巨大的镰刀斩击下,千年盾表面出现了密集的龟裂痕迹。
幸好在秦定坤愿力不断的加持下,龟裂不断的在修复。
虽然镰刀持续施力破坏着千年盾,可还是堪堪防御住了。
只是秦定坤在这千年盾下情况也不太好。
强大的震击让他耳鼻都流出血液来。
他抬起鬼手奋力的支撑着千年盾让他不被斩破。
可这千年盾毕竟还是外物。
在坚持了几十秒后,千年盾修复的速度追不上破坏的速度,还是在巨大镰刀的轰击下破碎。
镰刀继续斩落眼看要轰击到秦定坤身上。
“龙哥!”
忽然,远处楼顶传来王旭的惊呼。
一件秦定坤情况危急,王旭连忙掏出所剩的符咒,自己更是直接从楼顶上跃下。
一张张符咒射向叶浩贤,在他周身组成了一个法阵。
王旭在落下的时候快速结印结印,同时念叨:“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雷引!”
一道惊雷凭空落下轰击在叶浩贤身上。
这也大稍微打乱了叶浩贤的步伐,下落的镰刀缓慢了几分。
但对叶浩贤来说,中了王旭的天雷引只是让自己狼狈了几分,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叶浩贤怒视王旭,一指点出。
一道黑芒射向王旭。
王旭在下落无处借力,直接被这黑芒射入到教学楼里。
“王旭!”
秦定坤惊呼一声。
然而叶浩贤没有了王旭的干扰,直接控制住巨大的镰刀斩落在秦定坤身上。
轰!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这强烈的战斗直接波及到了树德大学外面。
操场上,在镰刃之下行程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整个个地面都被撕裂开。
然而在这沟壑当中却还有一小块完好地方,镰刃的中断压在上面切怎么都无法斩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