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
冯帅坐在房间里看着秦定坤的战斗。
虽然秦定坤已经到了第六楼,可是他眼中没有一丝慌张。
冯帅的周围还有几个屏幕,每个屏幕上都有一个带着面具人。
似乎他们正在进行视频会议。
其中一个声音响起。
“秦定坤已经到六楼了,一切都还顺利,后面布置好了吗?”
冯帅笑了笑:“当然,富城怎么说也是我的地盘,该安排的都安排到位了。”
又一个屏幕里的男人说到:“我到是担心你的安慰了,秦定坤到七楼了会找你麻烦的。”
冯帅耸耸肩:“我觉得不会,他没理由杀我。”
另外一个屏幕里的男人淡淡的说到:“秦定坤能不能过第六层还很难说,赵平虽然在那边实力一般,在外面也算很强的人了。”
一个屏幕里的男人回应到:“我到觉得秦定坤应该可以到七楼,当然要死在六楼是最好的,不过秦定坤这人手段很多,他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可惜了,这样的人要是被吸纳进去还是很不错的,只可惜叶家那边主张干掉他,我们没理由因为秦定坤得罪叶家。”
“无所谓了,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秦定坤一死,该跟上的计划都跟上。”
“先看视频把,那两人要动手了。”
众人的目光聚焦到六楼上。
赵平严肃的说到:“汝当真无须修养?”
秦定坤摇摇头:“不用!”
赵平皱了皱眉头:“如此!吾之交手,只用一招,尔与吾,一招定胜负如何?”
“甚好!”
秦定坤感觉自己有点被赵平的戏腔给影响了,回答也跟着一句文言文。
听到这话赵平屏气凝神,浑身的精气神似乎都凝聚在手中那杆红缨枪上。
秦定坤也一手扶剑,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当前的最强状态。
“呔!”
赵平一声怒喝。
前冲一步后身子一跃而起,身体几乎贴到了天花板。
如不是楼层高度原因,恐怕赵平只会跃的更高。
而飞跃起来的赵平,似乎凝滞在了空中。
一枪猛然刺出,空气中尽震出一声龙吟。
楼层灯光忽灭,只有赵平那枪尖一抹寒芒闪烁。
秦定坤心中惊骇,没想到居然又能能将枪术修炼到如此境界。
这是秦定坤自出生以来见过最凶猛了一枪。
两人间还隔着数米的距离,赵平一枪刚刚刺出,秦定坤已经感觉到一股锋锐之气,直刺自己胸膛。
这一枪要是在战场,恐怕厚实的坦克装甲都能被贯穿。
眼看长枪刺道。
秦定坤气沉丹田,浑身所有劲气汇入右臂,灌入手中软剑当中。
原本柔个缠花的软剑,顿时变得无比坚硬。
在气劲的加持下,软剑微微颤动,他发出的轻吟声与长枪破空声相呼应。
秦定坤眼神一凌,右臂肌肉再次鼓胀几分,软剑猛然刺出。
半空中,软剑剑尖与红缨枪尖相撞。
叮!
声音不响,却穿透力惊人。
冯帅隔着楼层都感觉仿佛看到软剑跟长枪就在自己眼前相撞。
而楼下的唐门男人,赵猛,戏法师更是惊骇的抬起头看向楼上。
作为习武之人,自然感觉到这一招的凶猛。
随只是碰撞只剩,他们感觉自身仿佛被长剑长枪同时刺穿。
哗啦!
碎裂声响起。
六楼里一切玻璃瓷器,纷纷炸碎。
这仿佛冲击波一般直接蔓延到整个酒店大厅。
六层的监视器镜头也在这一刻破碎。
冯帅周身的显示器也纷纷出现了裂纹。
看不到六层的情况,音响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怎么回事?”
“谁赢了?”
“冯帅,赶紧去看结果。”
六层。
赵平已经落在了地上,。
眼前秦定坤手握软剑,剑尖对着赵平的脖颈。
赵平看了看手中的半截长枪,苦笑着摇摇头:“我输了!”
秦定坤左手从右手中拿过软剑:“你没输,你只是武器不如我。”
赵平楞了一下,还是摇摇头,说话也正常了几分:“输了就是输了,你是带伤之身,前面又经历了战斗,消耗甚大,居然也能接下我最强招式,武器不过外物尔。”
秦定坤正色说到:“非也,我已经接不住你那一招了,只是子啊关键时候我长剑破开了你的长枪,让你气力泄开了,若不是这柄软件,我恐怕已经死在你长枪之下。”
赵平惊讶的看着秦定坤:“这软剑是何物?竟如此锋利?”
秦定坤看了看软件后解释到:“我在东境作战时,偶然破开一山中石墓所获,其来源我也不知道。”
赵平神色激动:“可谓借我一观?”
两人战斗拿人武器是非常忌讳的。
秦定坤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软剑递给了赵平。
赵平接过软剑,原本在秦定坤手中的坚硬的软剑变得柔韧。
随手一晃,软剑在空中摇曳。
赵平惊叹:“此剑定非凡物,汝也非池中之物也!”
说着将软剑递换回去。
秦定坤笑了笑:“今天在这里还有事,不然一定跟兄台把酒言欢,希望我俩还有机会再见面,后会有期!”
赵平也抱拳说到:“龙帅,后会有期!”
难遇高手,秦定坤跟赵平还有点心心相惜了。
只可惜现在立场不同,两人也不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秦定坤走向楼梯,刚一转角肺腑的气血压制不住吐了出来。
刚才跟赵平淡然聊天是强行绷着的。
赵平那一枪非同小可,虽然秦定坤占武器优势赢了下来。
可是肺腑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右臂到现在更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楼层越高难度越大。
下面就是七层了,也是在最后一层。
不知道冯帅安排了什么样的怪胎在等自己。
秦定坤在七楼楼梯上走得很慢。
他不停的刺激的右臂的穴位想让手臂尽快回复直觉。
待到感觉稍微舒服一些,秦定坤才走向了七楼。
一上七楼。
一阵鼓掌声响起:“我就知道龙帅一定不会辜负的我的期望来到这里,这一路很辛苦吧?”
秦定坤横目看向冯帅:“怎么?你是这最后一层的守将?”
冯帅摊了摊手:“怎么?我看起来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