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选择相信秦川,就像这6年她一直坚信,秦川的这个希望是一样的!
带着孩子被江北城内外的人骂了个遍,可是她仍然坚守心中的信念和理想和希望,所以她仍然选择无条件的相信秦川,于是她对了一下旁边有些发愣的白芸,因为她知道白芸是被秦川的气势给镇住了,而不是真的在考虑什么其他的问题。
白芸有些烦躁的一甩精致的手套,那上面还带着精致的大戒指,活脱脱的自己的打扮,再加上穿的晚礼服,她那副感觉就好像是在婚车准备当新娘子似的!
说起眼下这个事情,白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最后看一下电话的另一头,“你能不能不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问这么令人讨厌的问题?说真的,我懒得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不会是跟我们白家的那几个臭小子混在一块儿,想要为难我吧?”
“他们可比你清楚我太多了,他们是不是把你给忽悠了,以为你和我不熟,才来没几天,所以故意变着法来戏弄我?”
这话一说白芸就后悔了,因为以她与秦川的接触,她发现秦川根本就不是这种人,还让人忽悠,让人蛊惑,受人影响,秦川不影响别人就不错了,所以她忍不住挠了挠头,果不其然电话那端秦川淡淡的来了一句,“你要这么说是几无可能的,我只是询问了他们4个,他们4个到底是怎么表现,等你们见了面你们再说吧!”
“总之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吴用你要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就交在我手里好了,我倒是想跟他谈一谈买卖,谈买卖也不至于,但是我需要跟他做一个对话!”
林落雪也觉得有些好奇,不过她坐在旁边不肯多说什么,倒是那边的林念拽住了林云,因为林云忍不住没准嘴里又会蹦出一句什么稀奇古怪的话了,到时候会惹得大家都很尴尬!
白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最后有些烦躁的看了眼林落雪,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最后她一挑眼皮,“行行行,我做主了,这总行了吧,反正他现在也是要送医院,在送医院之前你要能够逮着空去询问他,或者是你愿意陪他去医院做他的好朋友,我也管不着,就这么着吧!”
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看那个样子言不由衷的状态还真是有些奇怪,林落雪挂了电话还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倒是对白芸的这段事儿有那么一点点了解,如果说自己被迫要嫁给吴德这件事儿简直就是一个极其荒谬及其开玩笑的事情,那么吴用和白芸之间的事情还真是八字儿有那么一点点!
虽说不至于是八字有那么一撇,但是这个撇儿已经写在纸上了,至于这个事儿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无论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另辟蹊径,甚至可以说不按套路出牌,这恰恰与白芸的性格完全不符,可是林落雪聪明如斯当然明白自己的好闺蜜,白芸对于这个赛车手到底有什么样的一个情感在里面。
不喜欢是不喜欢,可是有时候她和白芸在一块儿,偶尔还会聊起这个吴用,要知道白芸嘴里对于同辈的人能够提及的状态,这么说吧除了他们家这个高矮胖瘦这4个人100句能提一句就不错了!
按照这个比例,吴用这个人在白芸的嘴里有100句能提两句,那你说吴用这个人是不是要比那白家4少要稍微好一点?
不过这也都是女人的直觉,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林落雪不可能用这种女人的直觉来戏弄白芸,于是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向白芸说道,“我倒觉得你今天的这个脾气格外有些急躁,难道真的跟这家伙有关吗?”
白芸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一下那两个小家伙忍不住皱了皱眉,突然好像是青蛙鼓起了腮帮子一样嘟起了嘴,这个表情还真是很少见,林云转过头看一下白芸笑嘻嘻地来了一句,“白芸阿姨脸怎么红了?难道说你要……”
白芸有些急的来了一句,“不许胡说八道!”
她转过头看一下林落雪,然后把嘴一撇,“你自己的糟心事儿还没解决,就开始操心我吗?好像不合适吧,你和秦川怎么着啊?”
林落雪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好像明白了几分,是啊,这话题如果要是转折,还不如转折到譬如林家该怎么为难自己,赵家和吴家,尤其是吴德那边该怎么处理?
这种事情可不是退亲退婚那么简单,尤其是所谓这种家族联姻,一旦要是弄得不可收拾造成的伤害,那恐怕大到天边都不止,不说天塌地陷也差不多!
吴家弄不好就得联合赵家随时随地冲着林家发动袭击,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晚上林家老爷子派人要准备彻底的铲除林落雪,将她驱逐出林家,实际上对于林落雪心里已经做了这样最坏的心理打算就是这个原因!
一旦联姻失败,那一定是反目成仇!
原本就不对付,现在更给了吴家和赵家一个绝佳的借口和理由,林家也许就要在最近这段时间处于一个被颠覆的状态,你要说林落雪不着急那就是假话,可是现在林家通知她林家准备大张旗鼓的去参加新任城主的宴会,这就古怪了。
当然这不是林天龙的主意,倒是二房也就是她父亲的主意,林父之所以会给林落雪打电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并不是想通知林落雪去参加新任城主的宴会,准确的讲他是想要能够精心的把握这样的一个宴会,所以他以一种试探的方式给林落雪打电话。
林落雪很明显知道他是准备要出席这个宴会,要以林落雪做所谓的高参,因为林落雪虽然没有被轰出去林家,但是基本剥夺了关于和天宇集团杨天宇那个少东家谈判的这个可能!
这个项目已经落到了大房的手里,可是无论是二房还是三房,也就是林落雪的生父,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