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航真诚地说道：“不知道。不过她刚才表现得挺怕你的。可能是你上次说话太重了。她还有心理阴影。”
顾越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上次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为自己据理力争了一番。她说我的坏话，还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了呢！”
程远航头头是道地说道：“女孩子脸皮薄。她也只是说了一个普通人接收到的信息。媒体就是这样引导的。她不了解你，看了那些新闻，自然而然就那么想了。现在她对你的想法应该改变了。不然冯娟没有这么喜欢你，可能也会认为你是渣男。一切情有可原，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程远航都这么说，顾越顿时没有话说了。
虞欣然那么说他，确实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他说的话也不重呀，真的就伤虞欣然这么深，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见到他，还吓哭了。
顾越想着想着，越觉得程远航说得对。虞欣然可能真的是被他吓哭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说女生几句，女生就哭了，但是男生都很坚强，很少有人因为老师的批评哭的。
军训这段时间，很多女生都偷偷地看他，只有虞欣然不看他，还可以避免看他。
如果真是因为他的话让虞欣然这样，他感觉很抱歉。
那么认为他的人很多，有人说的话比虞欣然还要难听，明显带着深深的恶意。虞欣然比那些人好多了，现在也已经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顾越越想越觉得亏欠虞欣然。
回到机房，他给虞欣然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刚才我也有责任，我不是故意的。
他先用刚才的事情试探一下虞欣然的态度。
虞欣然微微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手机，心思都还在刚才看的小说上面。
看到顾越发过来的消息，她瞬间警惕了起来，偷偷地看了一眼冯娟。看到冯娟在专心地看着手机，她才小心地点开手机，看完那条消息。
看完之后，虞欣然顿时感觉很困惑。顾越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刚才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她都没在意。
顾越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虞欣然觉得莫名其妙。
她在心里自问：顾越这是要干啥呀？难道顾越真是渣男，想撩我。
虞欣然思考了一会，谨慎地回复：没关系。
她尽量表现得冷淡，想让顾越知难而退。她承认顾越确实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但是她不喜欢渣男，更不喜欢追星。
虞欣然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本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顾越又发来了消息：之前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为自己辩解。如果我的言语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虞欣然雨里雾里的，觉得很奇怪。顾越今天抽风了？
她想安静地看会书都不行。
虞欣然随手回了个简洁的回复：嗯。没关系。
顾越拿捏不准虞欣然的心思，不知道虞欣然是什么意思。他都这么真诚地道歉了，虞欣然为什么回复得这么敷衍？
越是简单的回答，越让人没办法揣摩。
顾越认真地思考着虞欣然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虞欣然还在生他的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该说的，他都说了呀。
“你帮我看看虞欣然这是什么意思。”顾越求助的对程远航说道。
程远航立刻凑过来，看了一眼顾越和虞欣然的对话。
他看着看着不禁皱起眉头。虞欣然的回复太简单了，看着就像是自动回复一样。程远航也不知道虞欣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都说道了：“她可能真的已经不在意了，也可能是不想搭理你，还可能是不怎么喜欢你。”
顾越轻轻地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是哪种可能，不是去想有多少种可能。”
程远航苦恼地说：“你们两个的对话都太简单了。能提取出来的信息很少，要不你再聊聊，获取更多的信息。”
顾越轻叹一声，心累地说：“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还是说什么呀？再说就显得我别有用心，图谋不轨。”她本来就觉得我是渣男，再说更让她觉得我是渣男了。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面对这样棘手的情况，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程远航想了一会，建议道：“你可以问问她现在对你是什么看法。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应该知道你不是渣男。你对那些女生看都不多看一眼，也不找她们聊天。相信在女生中你的风评还是很好的。”
顾越勉强认同程远航的建议。他动动手指，输入了一句话，但是又觉得不合适，于是直接问程远航：“我该怎么说？”
程远航组织了一些语言，说道：“你这么问，也认识这么多天了，你现在应该了解我了吧。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顾越按照程远航说的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虞欣然。
虞欣然刚看了几行字，又收到了顾越的消息。
她烦恼地咬着牙，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顾越的消息。
这是什么问题？顾越真怎么突然这么问？这不是为难她吗？她现在正烦着呢，对顾越意见很大，但是又不能说顾越的坏话。
虞欣然随便回了一句：你挺好的。
其实她更想说：我还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你。你安静一会吧，别在打扰我了。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做了吗？这么喜欢骚扰人。
又是这么简单的回答。顾越和程远航也看不出来虞欣然是出于礼貌的客气，还是真心这么觉得。
为了避免顾越纠结，程远航肯定地说道：“她对你态度改变了。你根本不是渣男。了解你的人都不会认为你是一个渣男。但是你们两个之前毕竟有点不愉快，所以她现在才会这样。”好了，你别担心了。
顾越放松地说：“她能这么想就好了。我不用觉得愧疚了。她哭可能不是因为我。”
说着说着，顾越突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