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看到顾越和一个女演员撕起来了。
他支持顾越这样,但是他担心顾越的安全。谁知道顾越得罪的是小人还是君子呀。
“保镖?我需要保镖吗?剧组这么多人,谁敢过来欺负我?”顾越大意地说道。
顾卓妥协道:“不要算了。你们两个平时出行注意安全。尽量和其他人一起出行。”
程远航掷地有声地答应道:“好。”
他终于知道顾越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顾卓的关心了。顾卓把顾越当成小孩子一样关心了。
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多少有点不喜欢。
顾卓交代了几句,有事走了。
小雪看到新闻,震惊得目瞪口呆。顾越真是太勇了。这么直接点名道姓的怼人在娱乐圈还是少见。
戴雨拍完戏休息,小雪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戴雨,顺便说了自己的猜想:“顾越不会是跟你分手了,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才拿童珊珊出气的吧。童珊珊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脸臭,但是顾越为人随和,大大咧咧的,一般不会跟人起冲突。现在这样的情况让我不得不这么想。”顾越太反常了。
戴雨随便翻开了一下新闻,淡淡地说:“我和顾越不是分手。你以后不要乱说了。”
小雪歉疚地说:“好。”
“顾越是脾气好,但是不是软柿子。童珊珊迟迟不回应,肯定是被顾越说中了。这些事情你别参与,也不要发表任何意见。顾越的瓜你就不要吃了。”戴雨谨慎地交代道。
她相信顾越自己能处理好。而且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方便插手。她答应了顾卓跟顾越分开。另外现在顾越已经处在上风了,她不能再说什么,不然大家可能会觉得她和顾越合起来欺负童珊珊。
戴雨现在小心谨慎,做什么事情都深思熟虑。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攻击的黑料。
“嗯。”小雪温顺地回答道。
她大概知道戴雨什么意思,不要议论别人的是非。
下午,顾越看热度降下去了。他把童珊珊的电话录音也放出来了,话题又热了起来。
童珊珊被石锤。
知道消息后,童珊珊气得不行,再也忍不住了,乔装打扮一下,偷偷混进了《纯爱战歌》的剧组找顾越。
看到顾越悠闲地躺在吊**休息,她就气得发抖。凭什么呀?她现在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顾越却跟没事人一样。
童珊珊径直走过去,站在吊床旁边,理直气壮地责问:“你不是说,如果我黑你,你就把电话录音放出来。我没黑你,你怎么也把电话录音放出来了?你不守信用。”
顾越被童珊珊尖锐的嗓音吵醒。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然后扶着树,直击灵魂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讲信用?”
童珊珊气得狠狠地踢了一脚顾越面前的树,一厢情愿地痛骂道:“那你就是承认你不讲信用了。你不光不讲信用,你还是一个满足谎言的混混。还说你们是群演,你们明明就是剧组的演员。你们两个都是骗子,无耻之徒,奸诈狡猾。”
面对童珊珊的无端指责,顾越一点都不生气,平静地说:“我就骗你。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跟你说真话?你能不能评价你自己?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给我扣了这么多的帽子,你真以为你能给我戴上吗?”
童珊珊气得大喘气,说不出来话。顾越坦率又无所谓的态度让她无可奈何。
“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很完美,没有任何缺点吧。你找不到,我可以帮你找。”顾越热心地嘲讽道。
她说不过顾越,还被顾越气得够呛。
她求助地环顾四周,寻找小雨,发现小雨已经被她气走了。
见软的不行,童珊珊委屈地哭了,悲伤地大喊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顾越吓得后退了两步,不知道童珊珊这是要闹哪样。他刚才是害怕童珊珊失去理智打他,现在害怕童珊珊发疯。
他是男的,童珊珊是女的。她这么一喊,大家很容易误会。
“你可别胡说八道。这里装了摄像头。我可没欺负你。”顾越胆战心惊地说道。
这次他是想唬住童珊珊。
没想到童珊珊一点都不害怕,生龙活虎地大喊大叫,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都纷纷往这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吃瓜。
程远航赶紧跑过来,挡在顾越的前面。
他厉声呵斥:“谁欺负你了?你别瞎胡说。”
戴雨担心地往这边走,站在最前面观察着。童珊珊明显是过来闹事的。
童珊珊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地指责顾越:“我就是跟他吵了几句,他就在网上骂我,他还骗我。我现在被全网黑,他还不放过我。呜呜呜……他太狠了。他这是要毁了我呀。就是吵了几句,至于这样吗?”
她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顾越犯了多大的事情呢。
童珊珊想调动大家一起来指责顾越,道德绑架顾越。
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顾越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童珊珊是什么样的人。顾越发的录音他们也听了。孰是孰非,大家都一清二楚。
何况大家跟顾越关系好,肯定会站在顾越这边。
“别看了,干活了。”场务大喊一声。
大家都去工作了,看都不看童珊珊一眼。
童珊珊见情况不对,脸上的泪水立刻止住了,也不大喊大叫了。
程远航拿着手机,说道:“你闹够了没?是不是觉得你之前送来的证据不够猛呀?又过来给我们送证据。”
他不知道童珊珊到底怎么想的。来到这里整顾越,想法也太简单了,不过胆子挺大的。
程远航没录视频,就是拿着手机吓唬童珊珊。他希望童珊珊尽快自己离开。
童珊珊见这招也行不通,直接跪下了,哀求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现在事业刚有点起色。这么一闹,我又回去了。又得好几年才能缓过劲来,甚至好几年都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