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火。这几个人像是过来找茬的,故意惹怒他们,然后跟他们吵架。
一个瘦瘦的男的阴阳怪气地说:“呦呦呦,耍大牌。谁认识你呀,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哈哈哈……”
“哈哈哈……”
……
其他几个人配合着嘲笑。
顾越轻笑着说:“不认识我还拍我。”
他一句话戳破了那人的话。
其他人还是无知地跟着讪笑。
顾越想起了戴雨跟他说的话,拉着程远航飞快地往酒店跑去。
“他不是态度很强硬吗?今天怎么软了?”男人嘲笑地说道。
“可能他本来就是这样。把视频发出去吧,让大家看看他是什么衰样。”另一个人得意地说。
其他几个人纷纷把自己拍的视频传到网上。
没多久,大家展开了热议。这些视频被全网嘲。这次大家统一战线,站在顾越这边。
因为从视频来看,顾越太委屈了,像是被霸凌了。这些人的语气和态度非常尖酸刻薄,让人生厌。
他们越是嘲讽讥笑,顾越越是平静无波,大家就越同情顾越。
这几个人没想到会这样,赶紧删除了视频。但是很多网友已经下载保存了视频,这些视频还在全网传播,大家都在骂视频的拍摄者,支持顾越。
程远航惊讶地说:“现在全网都在站我们这边。顾越,你又涨粉了。你还没出道就已经开始红了。”
顾越淡定地说:“知道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呀?”程远航难以理解地说。
他都想高歌一曲庆祝了。
“没什么好激动的呀。这不是应该的吗?只能说他们几个太没脑子了,自己做坏事的视频也敢放出来。真以为大家会站在他们那边呀。现在人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他们指责我态度不好,但是实际上他们态度更不好。他们对我的指责也不成立。”顾越睿智地说道。
程远航佩服地说:“还是你聪明,这招高。我刚才都快气得想跟他们吵架了。幸亏你及时把我拉走了。不然现在咱们就不占理了。”
顾越平静地说:“是戴雨提醒了我。她说让我小心一点。刚才我一早就看出来异常了。咱们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从来没有遇到这类人。我也没有什么名气,他们能一眼就认出我,大老远就奔着我们跑过来了。我本来想报警的,后来忍住了,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果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程远航佩服得连连称赞。他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就是突然冒出来几个人,他吓了一跳,然后他们就开始出言不逊。他都没时间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他发现顾越变聪明了。而他还是傻呵呵的。这可怎么办?以后他还怎么保护顾越?
顾越心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损害就算了,也不追求这几个人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顾卓可不是心宽的主。
他回去之后,看到了顾越的新闻,气得连夜把这几个人告了,还让狗仔放出童珊珊去剧组找顾越闹事的视频。
童珊珊这次彻底塌房了,成了全网嘲讽的对象,还有人把模仿童珊珊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视频。
她出道几年了,第一次有这样的热度。几个词条都爆了。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地骂童珊珊,嘲讽童珊珊。
童珊珊心理素质过硬,还是不回应。
再热闹的新闻都会有过去的一天。她知道自己斗不过顾越,慢慢等着热度过去。大家的嘲讽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她还是有戏拍,还是有钱赚。等过段时间,热度过去了,她再解释一下,这些事情都是误会。她当时是在拍戏,或者是闹着玩。或者干脆就不回应。
这年头谁还没有几个黑料。人家一身黑料不都还在娱乐圈混吗?
不久前戴雨还被全网嘲呢,被大家骂“恋爱脑”,现在不也洗白白了。观众都是一批一批的,过不了几年,现在嘲讽她的人就被生活和工作困住,根本没有时间关心这些,新成长起来的观众对她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这些陈年新闻,也不会太关心。
只要她还在娱乐圈,她就有机会翻身。
这个圈子这么好赚钱,她好不容易挤进来,才不会因为这些骂声就退圈。
她要好好拍戏,等她的粉丝足够多了,就没有人能黑她了。
程远航看到今天童珊珊纠缠顾越的完整视频了,震惊地说:“那个时候竟然有狗仔在拍你们。你们说话的声音都录进去了。”
他现在很感激这个狗仔,让他知道了他去之前发生了什么,让顾越洗脱清白。他不用担心童珊珊跪求的照片曝出来,大家觉得他们在欺负童珊珊。
顾越也赶紧去看视频,惊讶地说:“这个狗仔怎么这么有良心?”
上次他捡烟头都被狗仔拍下来,剪辑了黑他。
现在这么大的料,狗仔还讲道义了,没有恶意剪辑黑他。他还有点不习惯。
“可能这个视频更有冲击力,也更有说服力。你和童珊珊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之前恶意剪辑的那个狗仔现在都被告了。所以这个狗仔不敢那么搞。”程远航分析道。
顾越望着视频,一脸沉思。他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一样。
他的直觉没有错。
拍视频的这个人是顾卓给顾越雇的保镖,暗中保护顾越,同时把顾越的情况汇报给顾卓。
顾越不主动告诉顾卓自己的情况,顾卓只好采用这种办法了。
这样顾卓能安心。
现在不是用上了,这个保镖拍的视频正好证实了顾越的清白,同时把童珊珊锤得牢牢的。现在没几个人帮童珊珊说话了。童珊珊的粉丝一天掉了几十万。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路人缘,现在直接无了。
原本顾卓都打算就这样了,但是童珊珊非要闹。顾卓就不客气了。
他不是顾越,没有那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