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也摆摆手，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被感谢了。
“走吧，我们再去吃点东西就回去。”顾越疲惫地说道。
经过这么一件事情，他的心情变得很差。
他有一次见到了人性的恶，不是心寒，是恶心。
程远航主动说道：“我想吃炸串。”
顾越漫不经心地说：“好。”
他们走到路口，突然有一辆车迎面过来，莽撞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顾越刚想说这车看着有点眼熟，就看到车子停下来了。
他抬眸，看到陆晴薇拎着大包小包的美食递给他们，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买了一点夜宵，表达感激之情。”
程远航还在想怎么拒绝，顾越已经接过来了，平淡地说道：“嗯。我们收到了。你别记在心上了，就是一件小事。”
陆晴薇被顾越的说法吸引到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复。不过也省去了不必要的客套。
她微笑着点点头，转身上车了，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们喊道：“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
她怕那个变态回来报复他们。
顾越淡定地点点头。
车子开走，陆晴薇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
顾越把东西都给程远航了，自己只留了一杯加冰的柠檬水。
“我们也回去吧。这些东西就够吃的了。”顾越悠闲地说道。
程远航点点头，跟着顾越一起往回走。
回到酒店，程远航把陆晴薇给的美食都打开，都是年轻人喜欢吃的，鸡排、汉堡、薯条、鸡肉卷、烤肉、花甲、小龙虾……
“陆晴薇可真大方，买得太多了。我们两个哪吃得完。”程远航忧虑地说道。
如果没有吃馄饨和烤鱼，他和顾越能把这些吃完。
现在就有点难了。
“吃不完也没事。明天吃。放在空调底下，不会那么快变质。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明天你五点钟起床吃掉，肯定不会坏，就是味道和口感可能差了一点。”顾越机智地说道。
他本意是调侃。
但是程远航觉得可行，夸赞道：“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明天早上的早饭就如此豪华。”
顾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深感无奈。他觉得程远航有一种自娱自乐、苦中作乐的乐观精神。
顾越吃了一些烤肉就吃饱了。他拿着手机去睡觉了。
程远航一个人继续奋斗。
顾越吃那么少，他的压力更大了。
吃了一半的食物，程远航实在吃不下了，就把食物都包好，放到空调下面，让空调的风直吹。
深夜，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神神秘秘地打电话。
“顾总，情况就是这样。”
顾卓欣慰地笑着说：“你就按照顾越说的办。经费直接找我报销就行了。”
神秘人恭恭敬敬地说：“是。”
顾越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住。对于顾越今天做的事情，他是非常赞同，全力支持。
“不愧是我弟弟，有勇有谋，正直刚强。”顾卓自豪地说道。
顾越平时胸无大志，但是从来没有惹过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这个私人侦探，顾卓还不知道顾越做了这样的好事。
神秘人连夜把变态的照片印出来了，旁边写着罪行：深夜骚扰独行女性，猥琐下流，实实在在的流氓，大家出行请注意。
他把这些打印出来的东西连夜张贴到附近的大街小巷，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流氓。
五点钟，闹钟一响，程远航就立刻起来了。他洗漱之后，就去吃昨天剩下的那些美食。
这些食物确实没坏。
他努努力把剩下的这些美食都吃完了，然后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七点多，顾越起床，自然而然地成了大怨种。
他又要自己解决早饭问题。
程远航陪着顾越一起去吃早饭。
他们听到隔壁桌子的女生在讨论变态的事情。
顾越在心里感叹这年头变态真多。
听着听着，他觉得她们的描述很像昨天那个变态。于是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女生手机里的照片就是那个变态。
真的有人把变态的照片打印出来曝光了，让大家都知道变态是什么人。
这个人的做法也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顾越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己。
程远航也发现了。他眉飞色舞地拍拍手，很想大喊一声“干得好”。奈何这里人太多，影响他抒发感情。
现在是网络时代，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就都知道了，就算那个变态发现了，把附近所有的广告纸都撕掉，大家也都知道了。
顾越心情变得格外好。这样的变态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大家都要唾弃他们。
吃完早饭，程远航骑电动车带着顾越去片场。
路上顾越看到好几个显眼的位置都贴了变态的照片。
他开始想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那个变态骚扰过很多女孩，其他人气不过，把变态的照片贴出来。
这个可能性很大。
顾越现在想想那个变态的嘴脸还觉得恶心，那些女孩肯定更觉得恶心，心理阴影更大。
还好当时他们在附近。
“那个变态怎么会那样？他从小没学过礼义廉耻吗？”程远航不能理解地说道。
对于变态，他深恶痛绝。
虽然他没有被变态骚扰过，但是他受到的伤害一点都不少。
顾越嫌弃地说道：“那样的人根本没有礼义廉耻。他不觉得自己做得错。他畏惧的也只是惩罚。我们不会被他的威胁吓到。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程远航心痛地说：“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就是一个炸弹。如果这样的人被抓到能从重处罚就好了，还有专门的监控，只要他们一做坏事，立刻就会被发现，被抓起来。”
“想法不错。”顾越评价道。
……
他们说着说着来到了片场。顾越远远地就看到陆晴薇和戴雨在一起热聊。
“她们两个认识吗？”顾越好奇地问。
程远航立刻回答道：“认识。她们之前一起拍过一部戏。那时候她们都是镜头很少的小配角。”
顾越了然地点点头。她们都是娱乐圈的人，认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