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又对顾越这么好,顾越家肯定过得很好。
这么大的项目说投就投了。
想到这里,小雪试探地问:“你哥有没有开经纪公司的打算?”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怎么了?你想给我推荐新人吗?”顾越波澜不惊地说道。
这么震惊人的话,他随随便便就说了,而且还能随随便便就实现了。
小雪完全相信顾越能够做到。
“那倒不是。戴雨的合约快到期了。我和戴雨打算开工作室。”小雪犹豫着说道。
这话赶话,她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她想让顾越出资帮她们,但是又觉得不切实际。顾越出资肯定会要求管理权和决策权。那样她们就不自由了。她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又担心失去自由。
小雪赶紧补充道:“如果你们投资拍戏,能不能给戴雨一些机会呀?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戴雨的业务能力你也有目共睹。”
“当然可以。”顾越爽快地说道。
小雪正要高兴,就看到顾越微微皱眉,一脸为难,好像要反悔。
顾越好奇地问:“你们怎么没有想过来我公司?我给戴雨开出的条件绝对优越,给她自由。”
小雪赶忙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您要开经纪公司呀!而且您的公司不是还没开吗?戴雨的合同明年年初就到期了。我们有点着急了。”
顾越点点头,说道:“行。你们先开吧。到时候再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
他想先看看这部戏的反响再说。如果反响好就尽快开经纪公司,如果反响不好,那他就不那么着急了,先学习经验,然后再开经纪公司。
小雪高兴地说:“好。我和戴雨都很感谢你。”
“客气了。我都吃了你煮的酸辣粉了。这点小忙算什么。”顾越大气地说道。
“别说酸辣粉了,你想什么我都给你做。我给你当厨子都行。不会做的菜,我学了给你做。”小雪诚意满满地说道。
顾越笑着说:“不需要。厨子哪都有,像你这么细致的助理可不多,不要埋没了你的才华。”
这两句话说得小雪都想哭。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才华呢。顾越是第一个说她有才华的人。很多人都觉得她的工作是伺候人的活,跟丫鬟似的。
尤其是她们帮艺人整理衣服,拎东西的时候更像了。
有时候小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丫鬟。但是她的收入可观呀。戴雨对她也很好。
她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遇到戴雨以前,她是靠工资支撑,遇到戴雨之后,她是靠感情支持。
小雪开心地说:“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顾越淡淡一笑,一时不知道小雪是在夸谁了。
戴雨和周全还在拍戏。
戏里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情侣。女主加班回来晚了,男主都会去接女主,然后给女主做夜宵。
他们生活简单劳累,但是很开心幸福,两个人一起为未来努力,相互扶持,坦诚相待,没有猜忌,没有狗血,只有甜甜的恋爱。
他们省吃俭用买房,想要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
这部戏里他们之间的感情很让人感动。
顾越突然想到了邱悦。
他装作无意地问小雪:“你认识邱悦吗?”
“认识呀。虽然不熟,但是见过很多次。颁奖典礼上经常能看到。但是人家不一定认识我。”小雪认真地回答道。
顾越随口问道:“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我今天出去玩遇到她了,感觉她脾气很大。”
小雪认同地点点头,说道:“对对。她脾气大,还有点冲。但是人不坏,属于那么大大咧咧,脾气火爆的人。她也就是声音大,但是表情和神态都很单纯,没有什么心机。很多明星都趾高气扬的,邱悦这样的已经是很好了。”
顾越愣住了。他对邱悦的看法和小雪只有一点点是重合的。
这让他的吐槽很难进行了。
他一个大男人说一个女生显得有点小心眼。
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顾越更觉得小雪说得对。
邱悦虽然要求他离开,但是也给了补偿。如果是普通人,肯定高高兴兴地就拿着钱走了。有些明星赶人直接就让助理去赶了。助理的态度很差,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离开,就像是那个地方是他们的一样。
顾越开始反思自己,也许邱悦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是他先入为主了。
想着想着,他打开微信,加上了邱悦。
十一点多总算是收工了。
大家都着急下班,一会的功夫,片场就没有多少人了。
戴雨打着哈欠走过来。
“你们要不要跟我们的车一块走呀?”小雪盛情相邀。
“不用。”顾越简洁地说。
同时他也听到了程远航的回答:“好呀。”
顾越望着程远航,遗憾地想怎么这点默契都没有。
这样的结局还有点尬尴。
戴雨劝说道:“一起吧。早点回去休息。现在太晚了。电动车有点慢。”
这次程远航不回答了,全听顾越的。
“行。”顾越说道。
他们搭戴雨的车回去。小雪开车,戴雨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望着小雪娴熟地驾驶汽车,顾越想着他也要考驾照。
回到酒店,顾越发现酒店附近还有几个人在守着,不知道在守什么,白天那些粉丝已经散了。
这些人也真是有毅力,都不困吗?平时看到别人在一起吃饭,走在一起,就开始说别人谈恋爱。
到了房间,顾越洗了澡就去睡了。
程远航玩了一会手机再去睡的。不玩会手机,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亏了。
小雪想跟戴雨说刚才跟顾越谈的事情,但是看戴雨很累,就没说了,等明天再说。不管怎么样顾越都是一个很好的资源。能抓住对她们来说大有好处。
她很愿意和顾越合作,但是怕戴雨有什么顾忌。
这几天,她也发现戴雨和顾越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戴雨好像刻意和顾越保持距离,顾越也不主动接近戴雨。两个人好像都在避嫌一样。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