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半天，是他太傻了呀。
顾越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以后自己留心，别这么单纯了。社会很复杂。没有那么简单。骗子就是利用你的单纯和善良骗你。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要知道人心险恶。”
程远航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嗯。受教了。”
以后他都不质疑顾越的言行举止了。
“叮叮……”顾越的手机突然响了。
程远航调侃地说：“你最近好忙呀！”
除了父母，都没有人给他发消息。他的手机经常都是安安静静的。
顾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回复道：“对。”最近多了一些新朋友。
他当然知道他们看中的不是他的外貌就是他的家境。她们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陆晴薇的消息：计划有变。我明天要去录综艺了。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你能过来吗？上次请客你没来。
顾越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一样的理由。昨天邱悦也是这个理由。
不过陆晴薇的语气和态度更柔和，更能让人接受。
去就去吧。陆晴薇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经过邱悦的对比，他觉得陆晴薇很亲和。
“晚上我带你去吃饭。”顾越随口说道。
程远航爽快地说道：“我请你吧。这些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都没有机会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顾越淡然地说：“不用你请。陆晴薇请。”
程远航一愣，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又请我们吃饭，太客气了。”
顾越点点头，说道：“对。太客气了。她明天就走了。说是要去录综艺。以后咱们就不用愁了。”
程远航羡慕地叹息。他什么时候才能像陆晴薇这样呀。陆晴薇虽然不是顶流的演员，但是演技不错，人气也高，观众很喜欢她，业内也很认可。她经常有戏播，稳中求进，过得很潇洒。
他喝了一口奶茶，觉得奶茶也不甜了。
顾越把手边的奶茶推给程远航，说道：“这杯奶茶你也喝了吧。我不喝。”
“行，我努力。”程远航回答道。
一杯奶茶喝完，他感觉都快饱了，两杯奶茶喝完，他就该撑了。
莫丽把在顾越那里受的气撒在了戴雨的身上。
本来是女二劝女主不要优柔寡断，当断则断的戏份。莫丽用力过猛，像发疯一样怒吼着戴雨，完全超出了剧本的标准，看起来像是在撒泼。
站在旁边看着的人都感受到了莫丽的刻薄泼辣，以及眼神中不该有的怒火，还说了剧本之外的台词。
“你为什么跟几个男人勾搭在一起，不清不楚的？为了证明你很有魅力吗？凭什么大家都喜欢你？你明明一点都不好。”
这话说出来，其他人都愣了。莫丽明显是借着演戏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大家看着都觉得不舒服，但是戴雨还是接着演下去。
“咔。”韩导不耐烦地喊道。
他站起来，大声责骂道：“莫丽你加什么词？照着台词说。还有演过了，情绪放平一些。你现在是女主的闺蜜，不是女主的情敌。”
莫丽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委屈地解释道：“我就是想自己发挥一下，让人物形象更丰满一些，情绪更饱满一些。”
韩导憋着气，说道：“不要自己发挥了。按照剧本走。”
“好。”莫丽小声地说。
戴雨站在莫丽的对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演戏。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一顿，确实很让人生气。
她能看得出来莫丽的心思，更能听明白莫丽说的话里的言外之意。只是她不想计较。反正她都要解约了，以后应该没有多少交集了。她不用在乎莫丽的情绪。
而且莫丽看着比她还要气。她心里平衡了一点。
程远航后知后觉地说：“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唉，自己给自己加戏，还借着拍戏骂戴雨。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人呢？”
经顾越这么一说，他轻松就发现了莫丽的缺点。
“以前你根本就没留意看。你跟莫丽的接触也不多。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别觉得她是一个好人了。”顾越不以为意地说道。
程远航认真地点点头。他肯定不和莫丽接触。莫丽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卑劣。她凭什么骂戴雨呀。明明是她自己在到处勾搭人，顾卓过来的时候，莫丽也往前凑了。戴雨可是一直安安分分的，看都不看顾卓一眼，就是不幸年少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渣男。这也不是戴雨的污点呀。
这样的经历更让人心疼戴雨了。现在他更认可顾越之前的行为了。
小雪在旁边气得牙痒痒。这个莫丽太欺负人了。戴雨对她那么好，她一点都不感谢戴雨就算了，还这么对戴雨。还说戴雨凭什么，她又凭什么对戴雨发火呀？恩将仇报，公报私仇太可恨了。
还好戴雨就快要解约了。
刚走了一个何思，莫丽又开始发疯了。戴雨招谁惹谁了。
小雪默默地替戴雨不平，在心里把莫丽和何思骂了八百遍。
顾越默默地庆幸自己从来没有给过莫丽好脸色。刚才如果不是韩导及时骂了莫丽，他真要出手了。
虽然他出手可能不合适，但是他还是受不了。
戴雨懒得搭理她，她还真以为戴雨怕她呀。
不管是从哪个身份出发，顾越都很讨厌莫丽刚才的行为。
这次莫丽没有作妖。这场戏很流畅地就拍完了。
拍完之后，莫丽高傲地仰着头转身走了。转身的时候还给戴雨一个白眼。
戴雨宽容，不跟她计较。
她接过小雪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擦擦汗。
戴雨的周围都是人。
顾越不方便过去，就给戴雨发了一条消息：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用认真，直接跟导演说。不要怕她，我给你撑腰。
戴雨忙着看台词，旁边有人给她补妆。
顾越发过去的消息，戴雨没有时间看。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想着等到晚上，他的安慰会不会过期。那时候戴雨自己就已经调节过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戴雨一直在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