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都变成焦土,一点毛都没留下来。
“报告将军,准备就绪。”
盯着扬起手的许一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羡慕,垂涎若痴都不夸张。
“咱们做出来的外壳,咱们摸过,不羡慕。”
“可是我没有射过,我想要射一次。”
“呜呜,我还是大学生,让我来!”
胡不明等人在角落里面小声的嘀咕,小脸上全都是委屈。
刚刚发射的时候他们是震惊的,但现在是委屈的。
此时叶城宁的秘书很快打来电话。
“将军,你们在搞什么,为什么我们北面的墙没了,甚至手边十里地都是焦土一片啊!”
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叶城宁只感觉他眼前出现了光,光线就这样发射出去,唯留下一丝光芒。
“我知道了,你先处理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秘书感觉到叶城宁话语中的严肃,满口答应的挂断电话。
“8块钛合金钢板。”
金朝建的声音从很远传来,胡不明这个时候也在计算数据。
“一块钢板厚度3米,期间每个间隔2米,一共20块钛合金钢板……”
其实不用算后面的数据,叶城宁都能够感觉到这个数据的恐怖之处,然而许一秋后面的话却让他觉得世界玄幻了。
“这就是最小威力的程度嘛?还以为怎么说都能够凑个整,弄个10出来,不过电量这边倒是不错,只用了十分之一,这样说最小的能够发射10次。”
“?”
叶城宁目瞪口呆的目光落到了兴悦溪面前,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许院士啊,这个一共多少个挡位啊。”
“5个啊,翅膀上有5个羽毛,每一个羽毛按一下都是不一样的威力,都试一试。”
“好。”
每一个的威力都测试了。
1档穿透8个钛合金钢板。
2档穿透10个钛合金钢板。
3挡穿透12个钛合金钢板。
4档穿透了16个钛合金钢板。
在4档出来的时候,叶城宁有一种他在面对导弹的感觉,而且还是手枪便携式的导弹。
“五档的话感觉有点不够啊。”
“30个,反正后面都被打穿了。”
叶城宁咬牙说着,他可没有忘记秘书说的话,他们面向的这个地方,已经啥都没有了。
只能说幸好这里本就是人迹罕见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人,也就没什么伤亡了。
“可以。”
许一秋点头,将枪丢给了兴悦溪走到了那些被拆下来的钛合金钢板上,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第4档的数据和前面查这么多了。
因为第四个的时候,是兴悦溪开的枪。
好气啊。
可是要保持微笑。
“咳咳……”
面对金朝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许一秋尴尬的咳嗽的离开,决定后面还是别碰了。
至少在自瞄仪出现的时候,他不打算再碰枪械了,这个让他伤心的玩意。
轰!
再一次的正中靶心。
火焰停止的时候金朝建的声音响起。
“23个!”
“好,兴悦溪你的技术没有任何退步啊!”
高兴的叶城宁完全没注意到许一秋神色的不对劲一个劲的夸奖兴悦溪。
“咳咳……要是没有许院士的研究,我技术再厉害,也是打不穿一块钢板的。”
“许院士啊,你看这个武器,能不能免费送给咱们军部啊,就贷款也可以,明年给你钱?”
这厚颜无耻的话让许一秋愣住了。
他没想到军部居然比江泽刚还要扣,难不成真的应了兴悦溪的话,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个……”
“三个亿!”
叶城宁咬牙开口:“明年一定给你,我给你打欠条!”
“?”
询问的目光落到兴悦溪身上,似乎再问军部这是什么情况。
“许院士,军部所有的钱财都从这里开支,不论是警察局还是消防局这些,都是走的这里的帐,有些钱叶将军也确实不能动,不过你放心,他答应的3亿肯定会给的。”
有兴悦溪在旁边说好话,叶城宁也连忙开始他的熟练技能哭穷起来。
“是啊许院士,咱们军部今年真的给不出多余的钱了。”
“那你们还有实验室吗?”
“?”
哭声戛然而止,叶城宁呆滞的看向许一秋,疯狂的点头。
“有!绝对有!”
他想了想,劝人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怎么天才就跑到他的碗里来了呢?
这一定是神迹!
军部的实验室并不穷,不论是从外表还是设备上面,都不穷。
看得出来叶城宁对此的重视。
“叶将军,当初你光剑也是赊账。”
“怎么会呢,赊账江泽刚那混蛋可不会防守,紧巴紧巴的凑了2亿给他。”
“2亿啊。”
许一秋笑了,格外的灿烂。
但在场的人都觉得浑身冰冷,明明开着暖气,却还是冷的如置身冰窖。
“这里还不错,到时候将清华的设备搬过来也不错。”
“许院士你不回学校了吗?”
“当然要回,只不过最近还是算了,到时候叶将军鞭长莫及,可就来不及了。”
“……”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叶城宁还是不住的点头。
不论什么原因,只要许一秋愿意留在他们军部,就是让他从他的钱包扣钱都可以。
今年还没到年底,不论是他的还是军部的,钱包都空的一角钱都倒不出来了,幸好食堂的饭菜还不错。
“我会单独给你们一个样品,这个是我专门给兴悦溪设计的,也算是给对方的报酬。”
天降馅饼砸中的兴悦溪盯着手中傲然的枪,脸上的笑容直接和太阳肩并肩。
叶城宁则是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渴求的望着兴悦溪抱的死死的枪。
抱那么紧,生怕军部有人抢他的东西吗?
说真的,他若不是将军,他也想要抢来玩一玩啊!
可恶!
他怎么就是将军啊!
胡不明三人也在军部定居下来,沾了许一秋的光,他们三人在一个房间里面,而不是丢尽了十来人的大通铺。
许一秋则是在研究室搭了一个床睡下,兴悦溪则是在门口守着。
来这里是他独身一人带着许一秋过来,不论是清华、北大的小队,他都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