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听着许一秋的话,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场面。
“我们知道了。”
良久的回想,最后叶城宁点头。
站在旁边的兴悦溪也是跟着点头,他作为测验了几次的对象,对于这些东西他下意识的选择了去听从,并没有多少自身的想法。
“现在开始吧!”
显然之前的战斗并没有让叶城宁满意,他就算是远离了几分现在的战场,但不代表他就认同的他不是战场的第一。
他是将军,只要一日是将军,那么往后都是将军,那都要成为这军中厉害的角色。
这个武器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很强大,但之前的变动之中,他并没有发挥出来。
“叶将军,就算是你输了,出去可别怪我!”
已经掌握武器有一段时间的兴悦溪说着,连上都是必胜的神态。
显然,他并不觉得他这个先飞的鸟打不赢叶城宁这个初学的鸟。
“呵呵!你这个小子还敢嘲笑我,知不知道在你这个家伙没有出声的时候,我可是军中最强的人!”
被兴悦溪嘲讽的叶城宁也是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离开。
在外面的人也能够听到这些里面的声音,自然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由得摇了摇头。
真是不知道叶城宁这个都快能够当兴悦溪父亲的人,怎么能够变得这么优质的和对方吵起来呢?
这难道就是军中的缘故,所有人都是一路的,不分彼此的尊卑。
“重新调试仪器。”
“收到。”
兴悦溪手腕微动,原本变换了的龙吟也转动回了最初的长刀的模样。
颇有武侠想法的叶城宁也是好不落后。
“霜月,归为!”
这中二的口吻真的让许一秋蒙住了,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阵子。
“咳咳咳……”
喝水的田雅思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要不是说话的人是叶城宁的话,他绝对会喷出来。
别太离谱好么!
那样的口吻,那样的口气,真的是出自国家二把手的叶城宁嘴中,而不是别人的嘴中吗?
心里面的嘀咕还没有咽下去,田思雅就发现所有人连上的神色出奇的一致,模样就像是便秘一样。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监控室里面,这一次他们的期待反而是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失望的太多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有什么了。
常见的变化很高,高到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盾剑、刺剑、反转的剑。
所有的变化兴悦溪都知道,甚至多次尝试从最开始有的技术变成组合成为的变化。
只有更多的变化才能够发挥这个武器更多的作用,甚至还能够提高自身的实力,这是兴悦溪一直这么努力的目标之一。
“现在正在审核数据,数据初步稳定。”
“很好,之后呢?”
“电流数据的爆炸程度已经预测过了,每一个节点都已经记录下来。”
“很好,之后将所有的数据都对比下来,看看有什么问题。”
“电流图的走向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所有的东西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也在原本的数据之中。”
……
打斗的时候他们最开始还有心情看一两眼兴悦溪和叶城宁打斗的细节,但后面数据的变化越发的多了,他们就没有这个国际时间了。
数据的每一个节点他们都必须在把控范围之内,一旦超出了范围,他们需要尽快的探讨出问题的所在。
无比保证这个武器能够达到基础的范围之内!
……
许一秋这边的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鹰国负责人罗斯塔那边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自从瓦达斯说了那些话之后,罗斯塔就开始调查关于兴悦溪的事情。
不论是外面的还是里面的机构,她都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们现在没办法知道他们机构的事情,有太多的消息都是不准确的!”
作为调查消息的人现在只觉得头大的很,因为她失去了太多的耳目,想要精准的掉到龙国现有人员的信息并不容易。
普通人尚且如此不易,更别说和军方带着关系的人,就是以前都不是完全透明的,现在更是被更改的密不透风。
就这样的情况下,让他调查一个很可能被龙国团团保护起来的人。
她有时候都觉得罗斯塔脑子有毛病,可耐不住对方不论是官位还是权力,还是背后的资本都比他更为的强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心里面更多的就是难受了。
“没查到?”
罗斯塔心里面相当的不爽,甚至更多的是关于回国禀报的事项。
就算是她背后有资本撑腰,但她不能够证明她自身的价值,按就只有被资本抛弃的。
“国家养了你们这么久,这就是你说的不知道?”
“……”
一时之间,没有人干回答罗斯塔的话。
这句话说的相当的偏激,根本没有任何考虑现在情况的念头,这完全就是想要甩锅的节奏了。
“罗斯塔女士,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谁不知道之前龙国的一场反动行动让我们的人死伤惨重,就是一些从来都没有启动的人,都被龙国一网打尽。”
“所以呢?”
“我们找不到多余的信息,那个兴悦溪的身份隐藏的死死的,这样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个青年是谁?”
“瓦达斯,你去跟着调查,我们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你见过那个人,你不去谁去?”
听着这话,瓦达斯的目光闪烁了几分,满脸都是不情愿的同意。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愿意的,只是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表现出他的积极。
一旦让罗斯塔觉得心里面不舒服了,他一样没有什么好日子可以过。
“那跟着我去吧。”
说完这句话,瓦达斯跟着对方离开,眼神带着浓厚的难受和不爽。
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与其在罗斯塔的身边,还不如在外面呆着,完全不用在这里忍受对方的怒火。
他在罗斯塔的面前已经算的上是一个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