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却合理。
大概是所有外人心里面想的,人已经死了,把他弄死无济于事,弥补不了任何人。
倒不如让他活着赎罪。
但对于那些受害者的友人、亲人来说,却是无法接受的。
如今的许一秋也是这样的状态,他想不明白这样接受的理由在什么地方。
“兴悦溪,老实告诉我,说这样的话对我没用。”
跟在吴有训的身边,许一秋可不仅仅是学习了技术,还学习了相当多的为人处世的一些技巧。
尤其是这些关于话语上的一些漏洞,不知不觉之间,对方居然已经教会了他这么多的东西。
可笑当初许一秋还觉得对方教的这些东西毫无作用,毕竟他身上没有什么可以被别人弄这些陷阱。
甚至他很有可能遇不上这样的事情,可偏偏现实如此的打脸,当初嘲笑的言语还在许一秋的耳边环绕,如今却面临了这样的境地。
“对不起许院士,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能够达成,不论是什么样的代价。”
大概是察觉出了许一秋的不满,兴悦溪半跪下身子说道。
这样的行为也不知道兴悦溪是想要表达什么,但这样的行为确实让许一秋发热的脑子冷静了几分。
“够了,你想要做什么?”
揉了揉太阳穴,许一秋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需要牺牲你的前程,我怎么可能为了心中的怨愤,让你出事!”
“若真的那样做的话,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后面的话许一秋越说越小声,其实对于现在的许一秋来说,他心里面无疑是悲凉的。
有一种就算是有权有势,都没办法为人沉冤得雪的感觉,这人许一秋心里面有些烦躁又难受。
“许院士,其实这是常态,不论是谁站在这里,最后的结果可能都是如此,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有拯救的机会。”
这一刻兴悦溪是多么的庆幸他们回来的早,而他的伸手也足够敏捷,并没有让那个疯狂的家属再来一刀。
若是再来一刀的话,还真的不知道吴有训的命能不能撑过来。
夜晚。
这个夜晚许一秋是注定睡不着的,心里面都在嘀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本身没什么大错的人,最后却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可是犯错的人,却没有任何公平的惩罚,反而是不轻不重的就想要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
不得不说这样的反应确实让人觉得无语。
兴悦溪一言不发的陪在许一秋身边,毕竟这边的事情他已经全都告诉给了江泽刚,剩下的事情就要看江泽刚这边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了。
……
本来处理鹰国来人的干扰已经有些火气的江泽刚没想到这边关于许一秋居然还出了事情。
而且视频什么都已经闹到网上一发不可收拾。
“后勤部的人在做什么,网上这些消息没有屏蔽检测到?”
“这些所有的词条都是关于兴悦溪的,那边还在进行部署,之前泄露的消息我们只能尽量的上线删掉。”
听着秘书的回报,江泽刚也知道这算是现在最快、最适合的动作,若是太大的话,反而更加会因为这些诡异的活动弄得人的好奇心。
本身龙国的网络就算不上什么好的环境,人口众多的冲浪选手更是充满了强大的逆反心理。
一旦国家的动作稍微多点,不仅会引起外国人的另眼相看,还会让本国人对于这件事情菲菲腾腾。
到时候全世界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们的身上,那才是真的将许一秋推进了万丈深渊,到时候说不得还真的要将许一秋……
“部长,罗斯塔最近的动静有点奇怪。”
“哦?还没走。”
这是江泽刚没有想到的,当初雪国的使者也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但最后因为时间太长,本国也有许多事情处理就先行离开。
就算是表达再一次会来的情感,江泽刚也没当回事。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没有几个很闲,能够在别的国家呆上几个月。
尤其是这几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很容易引起那些人的议论,尤其是一些不好的言论。
“没走,而且当初的那个兵王瓦达斯也留了下来,最开始都只是小范围的行动,可是在这个消息爆发没多久,就开始出门探查。”
捉摸了一下,江泽刚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之前在兵器展的时候叶城宁提过一嘴兴悦溪上台演示的事情,甚至还击败了瓦达斯。
最开始他并没有多想,觉得事情也不可能就偏偏那么凑巧,可是如今这个突然的变故,不得不让江泽刚重视起来。
鹰国无疑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甚至对方狠辣的手段都不得不让他们避其锋芒。
“先给许院士身边的人都知会一声,之后在医院附近加强戒备,所有的设备都务必是完好无损的。”
“明白。”
秘书低头,回答了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去交代这个事情。
要知道现在许一秋绝对是他们手中的香饽饽,对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些人都在劫难逃。
“李议员那边也出现问题了。”
“因为之前空天飞机的人出事的原因?”
“对,这件事情也惊动了大长老,要知道之前大长老将接触许一秋的事情交给我就是害怕让许一秋觉得不自在,可是如今空天飞机的事情,大长老觉得是我想要抢夺许一秋的功劳。”
对于这一点江泽刚是真的无语的很,甚至有一种诡异的委屈在心里面盘绕。
要知道他对待许一秋那是比自家亲儿子都还要好的,要什么给什么,给不了也是求爹爹告奶奶的给许一秋弄来了。
怎么到最后还成了他抢夺许一秋的功劳了?
不过空天飞机的事情也将江泽刚给吓到了。
之前的舒服安逸都差一点让他忘记了这些所有的实验都是有风险的,只不过因为许一秋计划的实在是太完美了,所以才会让他有那样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