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难题,江泽刚一一的理顺,最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瓦达斯没有出现?”
“是的,自从上一次我们注意到瓦达斯的怪异之后,发现瓦达斯在事发当天凌晨三点回的大使馆,之后监控和守卫那边都没有他出去的口供。”
“那大使馆找到了瓦达斯吗?”
秘书仔细的回忆之前的细节,最后摇了摇头。
“在事发当天之后没有见过,就好像是刻意的避开一样。”
关于瓦达斯的资料之前写过很多,尤其是关于对方的性格的分析。
因为这样的事情在战场和战斗中都能够发挥客观的作用,他们自然是要进行调查和入库的。
“瓦达斯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样的缩头乌龟吧!”
“确实,但若是罗斯塔这样做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若说瓦达斯是一个张狂的没有带脑子的人,那罗斯塔就更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躲着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上来咬上一口。
面对这样的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为了胜利做到什么地步。
就是江泽刚也不知道。
只记得当初罗斯塔真的能够牺牲任何一个人来达成她的目的。
鹰国大使馆。
罗斯特的心情最近都很不错,就算是很多龙国的特殊人员,但罗斯塔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看看这些小可怜,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什么事情吧!”
透过半开的窗帘,端着放了奶糖的红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而高贵,可嘴里的话语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优雅。
“如今龙国这般阵仗,看来我们的目标没有找错人。”
“瓦达斯这次确实做的不错,回国了我自然会给他应有的回报。”
罗斯特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几下,嘴角浮出一丝的笑容。
如今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他们可以安静的等待,等待龙国的失望。
瓦达斯这次办事,虽然有点失误,但却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若是能讲那样的人归为己有就更好了。”
“确实有些可惜,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个废人了,也真是不知道龙国的人是怎么想的。”
因为视频对于每个人都打了马赛克,因此罗斯特并不知道他们杀的人是医闹的主角。
而所有人都通缉的瓦达斯,此时喝着洋酒,潇洒地搂着美人。
自从将人解决掉之后,他就没有回过大使馆,毕竟龙国的调查能力他们虽然看不起,但也从来没有小觑。
这些天里面他也是经常观察龙国警方的动向。
那焦急而行动迅速,直接被他理解成了任务成功的迹象。
毕竟如果不是主角的话,龙国又怎么会如此着急?
“啧啧……最终世界发生的权力依旧会在鹰国,龙国你就安安分分的当个垫脚石吧!”
电视上报道的新闻依旧在播放,但瓦达斯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了。
在他看来结局已定,不论龙国做什么了,都是徒劳的!
……
实验室。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行动,没有任何人懈怠。
“数据已经算出来了,我们再试一次,这一次最后一次成功!”
“我写好了所有的顺序,我都已经记下来了,我们到时候就这样做。”
“我觉得可以这样,毕竟这个成本确实很高。”
所有人都自发的考虑了节约成本,仅仅只是因为之前的一句话,这牢牢的记在心中。
“对,这里应该是多放一点,我看之前的数据也是这样写的。”
“可是肉是少放一点的话,很容易引起**的流变。”
“要不还是让数据上的来,因为我们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
这个是因为之前的失败,确实让他们心有余悸,如今也不敢再这样做。
这样的小心谨慎,也让他们所有的东西也更为的稳健。
在这样的一步一问的情况下,最后他们总算是提取成功,其余的程序也渐渐做了出来。
“我们这是不是算成功了?”
所有人都盯着,最终合成出来到药片。
很小的一块,但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将他们的心都悬挂在对方的身上。
“按照之前所有的数据,我们也都预算过了,应该没有出问题吧!”
“动物的实验我们也做过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可以说这里面的成分是绝对的,原生态的并没有任何添加。”
“确实,原生态的所有东西,就算是普通人吃了也没什么问题。”
“要不我给自己来一刀之后再吃,看一下效果?”
“……”
这么突然来的一句话,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你脑子有问题吧!给你来一刀,要是救不好呢?”
“一刀又弄不死人,有什么不好的?”
“……”
这样频频发出金句,让人无语的话,愣是没有人反驳。
要知道人体实验其实是最后的方法,因为所有的药物对于每一个人的人体都有不一样的作用。
“本来人体实验就是咱们需要做的,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话确实说的不错,但我们不可能说聊一个完好的人去实验!”
“其实病人的范畴之内,这个选择相当的广泛,毕竟就是修复任何内脏的,也就是说一些癌变的也可以使用。”
“所以我们应该选哪一种呢?毕竟吴老师受的是刀伤。”
“我们应该想一个手术刚结束,或者说曾经受过严重刀伤的人进行实验进行,过是真的,出了问题的话也能够更快的解决。”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我更加偏向于对于癌变的人进行实验,因为一旦出现了问题,你能够将损失降到最低,他们本就是要死的人。”
这般冷漠的话语,终究还是触动了医疗者的内心。
他们确实是司空见惯了死亡,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能够接受将因为实验而让人牺牲。
在这一刻所有人出现了分歧。
“我觉得你们这样的方法实在是不人道。”
“……”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又应该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除了这样的办法,还有其余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