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通过一些交易手段让富二代拿出钱来,可她却没办法保证实验室的项目成功。
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的勾搭龙可行,想要进入对方的实验之中。
如今瞧着许一秋从实验室中出来,她的心里面就难受的很。
甚至在幻想要是她与许一秋之间没有闹出矛盾,没有分手,是不是她现在也可以进入这个实验室里?
这样的怀疑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陈雪都说不清楚其中的可能。
最后她选择拦住许一秋离开的身影。
“许一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雪,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在什么地方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呢?你知道我很想要进入实验室的,你是不是为了我?”
“?”
听着陈雪的话,许一秋的大脑都萎缩了,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甚至想不明白陈雪是怎么能够做到这样的想法的。
“不是,你是怎么想的,我进入实验室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意思是我自己不能进入实验室?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本来就心情不怎么好的许一秋忍不下去了,似笑非笑的盯着陈雪的脸,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是怎么样想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许一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是许一秋第一次怀疑他当初的眼光,为什么会觉得以前的陈雪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对每个人都和蔼可亲的。
可现在的陈雪,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疯子一样,对于任何的事情都自动的瓜分到他的身上。
可是他为什么必须要心心念念的记挂陈雪,要知道他们可是分手了的啊!
既然分手,那就应该两人分开,而不是和现在一样,难舍难分的让人不知道陈雪的目的和想法。
复合?
不可能。
甚至陈雪现在身边还有其余的男人。
真是可笑的很。
“字面上的意思,我也是学生,想要上进,自然只有选择进入实验室学习,你若是真的想要进入实验室的话,我建议你可以选择去给讲师报名。”
大概是看出陈雪的目的性和功利性,许一秋淡淡的开口,绝口不提他现在在实验室的身份。
不过院士的身份,就这样红口白牙说出去估计对方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这一点也不冲突啊?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本就应该相互扶持,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我们不过是高中同学,清华高中同学不少,怎么没见过你扶持他们,甚至见面都不怎么打招呼。”
“……”
陈雪被这样的话硬生生的怼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许一秋的正义感一直都很强,只是因为高三学业繁重,加上周围的人都是优秀生,根本没有人有时间吵架。
更别说干架这样荒唐的事情。
环境都如此安逸祥和了,许一秋这个性格自然是凸显的并不明显。
“好了,你若是真的想要进实验室,不是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就可以的,甚至我不过是一个大一新生,又怎么有资格说谁能够进入就能够进入的。”
说完这句话,许一秋也懒得管陈雪是什么心情,直接转身离开。
离开之后,许一秋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略微眯在一起,看了眼身边的兴悦溪。
果然这个家伙在很努力的憋笑,难怪在陈雪开口炸裂人的时候他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搞了半天这家伙完全就是在看笑话的状态。
“你觉得很好笑?”
“怎么会!”
直觉危险的兴悦溪挺直了脊背,面容极为的严肃,一板一眼的开口。
“许院士你真的是误会我了,实在是我就是一个兵,哪里有人来追求我啊!所以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面实在是震惊的不行。”
“……”
要是许一秋信了对方这样的鬼话那才真的是傻子一个。
“你觉得我相信吗?”
“那要帮忙吗?”
“别用之前的那一套,我是一点都听不进去的。”
兴悦溪笑了笑,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
他的意思在这一刻却表现的淋漓尽致,也让许一秋感觉到对方那副如出一辙的态度。
“我知道了,真是暴力分子。”
吐槽完之后,许一秋见到了食堂,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清华的菜色都非常的不错,不然许一秋每一次也不会来这个食堂吃饭,更何况偶尔的行动也会让他的大脑清晰一些。
“话说之前食堂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害,就是一个男的不知天高地厚,冒用龙学长的名头。”
“我听说龙学长在四处寻找实验室的人,这是打算挖人才了吗?”
“那我怎么才能够进去呢?我也好想进入龙学长的研究所。”
“谁不是呢?”
关于龙可行的消息几乎许一秋只要出来一次,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名字。
看的出来对方在这个地方的威望很高,几乎现在校园里的一只狗都知道龙可行的大名。
清华学校的人都很佩服他,但若要说有谁不佩服龙可行的话,那大概就是兴悦溪了。
在他的眼里面,研究最厉害的那绝对是许一秋莫属了,他是亲眼看到对方的速度和研究的刻苦用心。
不论是什么样的研究,许一秋都能够认认真真的研究出来。
至于这个叫做龙可行的家伙,兴悦溪表示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头。
甚至在这样铺天盖地的宣传之下,兴悦溪不明白这样一个只有论文拿得出手的人,甚至什么研究成果都没有的人,怎么能够受到这么多人的崇拜呢?
按常理来说,最应该受到优待和这些人追捧的,那应该是许一秋才对啊!
又怎么会是这些阿猫阿狗能够沾染的。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
“许院士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突然听到兴悦溪问这样的话,许一秋一脸问号的盯着兴悦溪,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显然他并不生气,甚至还觉得兴悦溪生气的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