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心思的许一秋根本睡不早。
心中本就有事,再加上系统的不定期、不规则的情况,他委实有些担忧。
现在的他在外面声名不显那是一位内研究虽有,但外国的人还不打算挖人。
可是外骨骼一出来,这可就完全不一样。
意识永生的前兆,没有人可以拒绝。
没有人!
……
楼下客厅的三人就这样对峙。
“许院士的情绪一直都很平静,对于任何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就算是在外骨骼之前,也没有任何人触怒过许院士。”
仔细的回忆,兴悦溪没有放过任何的细节,但他确实没发现有任何外物让许一秋不爽,甚至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那是为什么?”
江泽刚不理解,甚至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反而是叶城宁陷入了深思,他的眼神变幻莫测。
“迄今为止,许一秋推出的东西哪一个不是惊世骇俗的,但他到了最后都是这副神态吗?”
这一点兴悦溪不清楚,他是后面派给许一秋的,唯有一直关注的江泽刚知道。
他摇头,“并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曾经的他对于许一秋也多为怀疑,甚至担心这个少年郎骄傲自大,但后面江泽刚发现,他真的是想多了。
研究结束的许一秋不仅没有任何的焦躁、傲慢,甚至还有一颗所有人都没有的沉浸的心,直接开始学习转眼下一个了!
这样的品质别说别人了,就是他都没有。
年少时谁不曾轻狂过?
“既然这样,按这一次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叶城宁开口,总结所有人的话。
“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实验的事情。”
“?”
江泽刚愣住了,盯着叶城宁半响没有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江泽刚你的保护希望能够给到许院士最大的自由。”
……
没有太多佐证的事情,最后这一场谈话无疾而终。
天方露白的时候,最后一场手术也落下了帷幕。
三个非同一般的被叶城宁带回了军队,另外三个自然是接手校准之后离开了这里归家而去。
李元这边则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尽快的推行到台前,这样的话就有更多人能够早点用上这个,彻底的摆脱被人嫌弃的生活。
但这个实验他只是一个打下手的人,还真的没有这样的权力,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兴悦溪,希望对方给许一秋带话。
“李院士我们成功了,现在就开发布会,让更多人能够正常走路!”
有同样想法的并不是只有李元一个人,林清轩也是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他以为这个装置李元能够说得上话。
“清轩不要着急,我们还要问过许院士才行。”
“这是自然的。”
下意识的林清轩以为许院士就是处理机械那一块,了然的点头和李元一起等待。
可是两人等到下午,都不见许一秋下来。
到底不是很清楚状况的林清轩有些不满了,他们都是这件事情的功臣,他一个做手术的可能只是陪衬,但是李元可不是啊!
作为神经元泰斗,这个项目能够成功李元绝对是占了很大的比重,可是如今一个不过是研究机械的人,居然还敢给他们甩脸子?
“你们什么情况啊!”
暴躁的林清轩开口,目光死死的所在兴悦溪身上,“院士就能够让另一个人等下去?”
“……”
兴悦溪没有开口,但他同样也担心许一秋的情况。
早上他上去交过对方,许一秋人是醒的,但状态还是和昨日很想,都是没精打采,似乎被什么困住了一样。
他不敢多打扰,甚至向江泽刚反应让对方带医生过来检查,但江泽刚觉得叶城宁说的很对,许一秋那个表现明显是心病。
对方不开口,他们胡乱猜测也没有半分作用。
一直到晚上八九点的样子,许一秋下来了。
注意到焦躁的林清轩和忐忑的李元。
“二位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吗?”
“哼!你就是那个许院士?”
不屑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瞬间失去了语言,李元更是连忙拉扯林清轩。
此时等待上头的林清轩根本不管李元的异样,直接开口。
“我老师在这里等你,和你商量外骨骼的宣传,你就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真是有辱科研人员的脸面。”
这样劈头盖脸的怒骂是许一秋未曾体验过的。
他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父母没说过他,老师更不会对他阴阳怪气。
虽说是第一次,但他也不是什么受虐狂,更不会让人骑在他的头上。
“所以呢?外骨骼的研究是我的,我想要公布出去就公布出去,不想的话没有人能够要求我,更不能道德绑架我!”
“什么?”
林清轩听着这话下意识的觉得他听错了,目光落到了李元身上。
阻止无能的李元疲惫的低头,对着林清轩点头,赞同许一秋的话。
“……”
这一刻,林清轩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眼前这个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要知道这个研究就是泰斗研究出来他觉得对方都有点厉害,甚至还带了几分幸运。
可是说是这样的小孩,真的有点……
“李院士,你可别骗我啊!”
说这话的时候林清轩的语气已经有点气弱了,他潜意识虽然相信这一点,但对于李元他是相信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说话显得弱的很的原因。
“我……”
到现在林清轩已经说不出话了,双眼更是忐忑不安的移开。
“我不知道你怎么觉得这样的东西是我完成的,但我希望你放尊重点!”
李元当即骂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向许一秋那边。
对于李元这样的小心思,许一秋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院士,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年少,但不代表可以任人这么说。”
“……”
几乎是这么一句话,李元的脸色顿时灰白下来,心里面难受得很。
他害怕因为他口不择言的缘故耽误那些残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