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芳气得面红耳赤。
王守道本来耍个心机早点过来看能不能拉拢许一秋,却没成想撞见这么个场景。
许大芳没预料到有外人会来,还是宴会中出现的一位院士!
脸色顿时变得纠结而错愕。
“找别人怎么行?现在家教那么贵,钱你帮我出?”
“更何况一秋是我亲侄子,一凡是他的亲表弟,补一个课能花多少时间?”
一番理所当然的话全场寂静。
合着对方这是将许一秋当作免费家教了!
“哼!许一凡是吧,就他那个成绩,有家教也是白搭!”
气不过的王守道冷声说道。
什么档次的人,和他一个老师。
王守道之所以知道许一秋的表弟,也是因之前对许一秋做了背调。
“想要当许一秋的学生,最低也得是教授级别的,许一凡还真不够!”
这话说的无情,但更多的是让人震惊王守道对于许一秋的重视和抬高。
耳赤,神色愕然。
“院士,你这话会不会太浮夸了,许一秋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啊!”
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
实在是不明白王守道堂堂一个院士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力挺许一秋,这也有些过了。
全然没有院士的脸面。
“许一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现在你们看着是学生,但过不了多久身份就和我一样了。”
王守道慢悠悠的说着,但气势不容忍辩驳。
听这话的许大芳忍下心头的惊诧,安慰说是王守道看重许一秋撒的谎。
“我是他大姑,看着他长大的,可不会害了他,何况他教导一凡也是巩固知识,两方都得利。”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那不知道一秋给你儿子补课你出多少钱?”
提起钱财,许大芳脸上的笑容顿时尴尬的不上不下。
“院士啊,这是我们的家事……”
没办法,许大芳不敢得罪院士,只好换一个话题。
在她看来,文化人都是好脸面的,不会插手别人的家事。
“许大芳是吧,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许一秋身份远在我之上!”
许大芳看了眼许一秋,又看了眼王守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发现王守道压根不是在给许一秋搞牌面,而是实打实的倾佩。
院士对于高考生的倾佩。
这不论是放在那个地方,都是十足炸裂,让人无法理解的。
正是如此,许大芳的脸色越发的难以言喻。
总之现在她就一个字,后悔!
无尽的后悔。
“那个大侄子,我突然想起一点事,就先走了蛤。”
灰溜溜的退出房门,但许大芳却不打算离开。
这才闹了点小矛盾,一走了之只会让两边的人生出嫌隙。
此等傻事许大芳不会做,自然找许大伟拉拢关系。
“大伟啊,一秋这孩子还真是化龙冲天而起,你悄悄告诉我,一秋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院士这么……这么礼贤下士。”
“这个,大姐这件事真不能告诉你,你若是知道了,那是害了你,不过一秋现在是属于重要级别的人物。”
许大伟这神神秘秘的话语让许大芳不自在的吞咽口水。
额角的汗水更是密密麻麻的流下。
匆忙告辞下楼就听到三位院士的吵闹声。
“好哇你们两个,居然单独来找许一秋!”
“切!你个老小子难道不是?我这是提防你们!”
“放屁,我这是来给许一秋补上之前礼物的!”
“许一秋这孩子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你们等着瞧好了!”
吵杂的声响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淹没在夜色。
但浓重的夜色却不能够缓解许大芳心中的惊涛骇浪。
许一秋这是做了拯救世界的事了嘛?
第二日。
三人可谓是早早的登门拜访,直接成为了许家人的专属闹钟。
进来后与许父、父母打了招呼就直奔许一秋房间,就像是有绝色美娇娘床榻等候。
高中保持良好习惯的许一秋并没有赖床,甚至早早打开电脑浏览昨晚做好的app。
门虚掩着,三人注意到电脑屏幕,呼吸一滞。
保持素养的敲门进入。
“笃笃笃……”
“三位教授请进。”
许一秋起身开门。
三人虽然保持矜持,但奈何看了那一眼之后,就误了终身啊!
“一秋你也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咱们还是快些开始吧,在这方面真的一点时间都浪费不了。”
Ppt呈现放映模式。
材料的所有的推演过程和公式都映入眼帘,清晰的过眼就入了脑子,没有一处是让人觉得磕巴的,顺滑的如吃了德芙。
“这……”
“太绝了,我怎么当初没想到这样的方向呢?”
“不对,这个地方这样做怎么可能走的通?”
“这一处我们有尝试过,但根本不行的,会产生爆炸,最后导致材料无法使用,就算是侥幸通过,也是有潜在风险,寿命也不长。”
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还略带了些许的不解。
脸色完全能够用狰狞来形容的王守道眉宇紧紧的缴在一起。
此时被世人誉为杰出人士院士就像是疯子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着实癫狂。
“许一秋,这一处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材料,这个材料我们曾经用过,但里面的铁基成分并不稳定,并不能够投入使用。”
“还有这一处,MgB2超导材料……”
一连串的问题提出,让许一秋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位。
学者的热情让任何人都不能够拒绝,也无法拒绝。
对此许一秋从第一点开始回答。
Ppt一页一页的划过,不急不缓的声音就像是清泉般的润滑内心,消除了不安的急躁。
而那些困惑他们多年之久的谜题迎刃而解,迅速又轻松的就像是他们之前的熬磨都成了笑话和庸人自困。
“大致就是这些,期间可能失败,但我敢肯定,用这样的公式推导,材料合成绝对能够做出来,解决高科技材料的问题。”
在场的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许一秋的话,更不会觉得许一秋这话是空话。
他们自身或许不敢说这样的话,但许一秋不一样。
对方所行至今,让他们隐隐感觉许一秋能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