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纳米光刻机的出现是多么的火爆在龙国没有人不知道,但对于他背后的研究人员,所有人都不清楚是谁。
就算是署名的罗文都公开说过他不过是打下手的存在,这更让人好奇是什么样的泰斗,让一个院士打下手,甚至心服口服。
清华钱钟教授亲自出现推广,不仅仅是本校人尽皆知,就是隔壁的北大都闻讯得到了风声。
帮忙整理书籍的兴悦溪有些不明白,不知道许一秋为什么答应了钱钟的说法,甚至让这件事情发酵这么大。
如今这发生的一切和许一秋之前的想法可是背道而驰的。
明明不是喜欢出风头,甚至有些讨厌的人……
其实这也不是许一秋变卦,而是他听钱钟的意思只是在本校举行,也不过是关于这个领域的人知道,而不是全校,全系都知道了,甚至外校也快人尽皆知了!!
这完全就是沟通不到位的误会!
甚至并不美妙的误会。
兴悦溪也不敢多说话,只能保持自身的想法先行动着。
当许一秋前往教室的时候,他突然心里面隐隐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抿着嘴,许一秋看了眼跟着身后的兴悦溪,总感觉这一条走廊上的人太少了。
“304教室。”
远远的看着立牌,许一秋听到了嘈杂的声响,一脚踏入,教室乌压压的一片人。
退出,抬头。
硕大的304在他面前。
“这里是304?”
这是怀疑质问的语气。
听着动静的兴悦溪盯着牌子,又看了眼两边的号牌,并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这人声鼎沸的声势,他觉得许一秋应该是不愿意了。
“许院士,咱们要不回去?”
小声的开口,兴悦溪还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很快锁定到韩千梦和林雪等人的位置。
这些人都来了,看来清华这打算搞一波大的啊,但为什么呢?
他不相信这些人不知道许一秋的性格,所以兴悦溪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是什么。
太诡异了。
“不,我毕竟答应了钱院士,这样离开我也算是言而无信。”
心里面做了一些建设,许一秋抱紧怀中的书本。
来的人多,他才能够尽快的选到他想要的人,之后进行下一次实验的培训。
许一秋再一次的进入让已经收声的教室更为的安静,无数的双眼都好奇的盯着许一秋。
“这家伙在搞什么啊,进去了又出来。”
“不知道,感觉和一个傻逼一样,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希望识相的离开,这么多人一起,等会儿那个神秘院士能不能一眼看到我的非凡之处啊!”
“啧,这不是之前的名人嘛,来这里听课还不是没有座位!”
……
三三两两的话语并没有遮掩的进入耳中。
大概是因为这些人觉得许一秋是学生,说话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来,,有些人的敌意永远都是很简单的。
讲台的视野很广阔,许一秋扫视一眼,将那些人的脸庞记了下来。
他可能不怎么情愿面对这么多人,但若是都愿意认真学习,他不介意,但若都是这些开口的无畏之辈,被剔除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心中已经没有那些所谓的怜惜,更多的是对于科学的负责,对于自身的负责和舒服。
“上课!”
兴悦溪俨然将他当作了许一秋的嘴替,高调而肃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了一瞬,呆呆地盯着许一秋和兴悦溪。
“什么鬼!”
“这是什么显眼包啊,有毛病嘛?”
“老师都还没来,这人倒是装上了!”
“啪!”
还不等更多的话出来,兴悦溪直接走到第一排,一巴掌打在闹得最欢的那人面前。
“老师就在你们面前,若是不想要上课,那就出去,别耽误别人!”
这些字奚落的话也没人敢说了。
虽然觉得这不是真的,但兴悦溪说的实在是太认真了,认真的让人不敢怀疑对方这话的真实。
“老师?”
几乎所有人都是蒙的,就这样呆愣的盯着上方的许一秋。
“对,若是有意见的可以离开。”
然而在这样的话语威胁之下,没有任何人离开。
大概也是因为想要见识见识许一秋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手段。
“既然没有人离开的话,那我们就开始这一次3纳米光刻机的讲解。”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许一秋连忙开口讲解起来。
对于许一秋来说,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解决眼前的难题,做到当初答应钱钟的事情。
最开始所有人对于许一秋这个老师相当的不屑,并不认为许一秋有什么能够和他们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作为3纳米光刻机的研究者,许一秋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直指这项研究的核心。
至于许一秋在讲解之中,确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以前只是因为实验而破解的谜题,他发现还有其余的道路。
思绪越发的清晰,口齿也越发的伶俐,整个实验的流程都抽丝剥茧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属于知识的花朵在所有人面前绚丽绽放,让他们见识到了那不一样的世界。
……
初入校园的人自然是听不懂许一秋后面的话,就是前面的讲解也是一知半解,唯有少数几个对此有些专研的人听明白了这其中的话语含量。
高年级的人越听却是越发的兴奋。
“叮铃铃……”
古早的响铃响起,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若说唯一没有听进去的人,大概就是兴悦溪了,他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对这些东西还真的不了解。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有点东西啊!”
“你看前面,研究生的学长刘艺城都已经要进入军工厂了,可是这个时候认真的像是备战高考一样,这笔记到现在都没停下。”
……
相对于人群中的议论,林雪的指甲死死的抓紧了她的肉里,但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眼神只是直直的盯着在讲台上发光的许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