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风被光照到之后,感觉视线变得朦胧不清。
这种朦胧感只持续了短暂的瞬间,当他再次看清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的房间。
这个房间昏暗,墙壁上摆放着蜡烛,微弱的火焰勉强照亮了有限的范围。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接一个的长桌,每张桌子上都覆盖着白布。
仔细观察,林风发现这些长桌总共有十张。
每个长桌上都盖着宽大的白布,几乎将桌腿都掩盖住。
林风抬头四顾,发现四周的墙壁破旧不堪,而在大门的位置,一扇木门紧紧关闭。
“咣当!”
一道蓝光突然从窗子处闪现,随即响起轰隆的雷声。
雷声连绵不绝,给人一种即将有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林风下意识地伸手向背后摸去,才发现炎龙枪早已与宫璃一同消失不见。
雷声、烛光,光影不断交错,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叮!”
这时,悄无声息的房间中,突然传出一道清脆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在刚刚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令人的汗毛竖立。
林风发现声音是从下方传来的,低头在裤子里摸索,居然翻出了一部手机。
这手机表面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屏幕因为“叮”的一声亮了起来。
“这手机不是我的,进了这个幻境还会得到手机?”林风自语着。
他注视着手机屏幕,心中琢磨着。
屏幕亮起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白屏,白屏开始变化。
黑色的条纹在白屏上闪烁,仿佛老式电视需要敲打才能出现图像。
白屏上,黑色条纹的闪烁频率逐渐加快,伴随着周围雷声轰隆,手机仿佛有什么即将蹦出来的东西。
“砰!”
在黑色条纹狂闪的时候,手机传来一道巨响。
声音如雷霆,吓得林风本来在看手机上的黑色条纹的目光都一顿。
伴随着声音,手机屏幕上的白色和黑色瞬间消失,接着一张熟悉的诡异脸孔出现在手机上。
诡异用全黑的眼睛盯着林风,嘴角咧开,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林风同样露出笑容,看着屏幕上的诡异,仿佛在看一根韭菜。
空气突然安静,除了滚滚雷声外,两者相互对视。
“欢迎来到惊悚直播。”
诡异的声音冰冷,全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这里,你将会以直播的形式探险,直播观众会对你在探险中的表现打分。”
“60分为合格线,未达到合格线者,死!”
“第一个任务,在此处活过七天……”
这句话说完,林风发现一个名字在屏幕上飞过——哭闹诡。
“直播的形式?有趣。”
林风咧咧嘴,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才从赤风山回来没多久,又找到一个幻境,老天对他真是太好了。
要是这些韭菜能够源源不绝,何愁自己不强大。
林风这边心情大好时,诡异有了变化。
它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逐渐从手机屏幕上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个直播间出现在林风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被分割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是林风使用的,而下半部分则是一个孩子的脸。
这个孩子满脸苍白,双目位置是两个血洞,而血洞里缓缓流下的鲜血。
“不好看就0分……”
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毫无情感。
这个恐怖的小孩盯着林风,虽然没有眼珠子,但林风能明确感受到目光的注视。
“老弟,点个小红心?”
林风打了个招呼,感到有些尴尬。
哭闹诡惨白的脸颊充满了迷茫,本来准备说的话戛然而止。
“要不……扣个666?”林风又来了一句。
哭闹诡:“……”
“算了,看来我没有当主播暴富的命。”林风叹了口气,做了个令人惊讶的动作。
他直接把手机关掉,随手揣进兜里。
直播什么的,无所谓啦。
至于所谓的在这里活过七天的任务,七天……
林风转头凝视着被白布覆盖的长桌,毫不犹豫地抓住一块白布,果断地揭开。
白布被掀起,显露出长桌上的景象。
一具青紫之色的尸体横卧其中,穿戴黑色寿衣,双目严闭。
“轰隆隆!”
随着白布揭开,雷声再度轰鸣。
雷电的紫光划破窗外,照亮昏暗的房间,也映照出长桌上的尸体。
林风沉思地摸了摸下巴,对这一幕感到有些冷淡。
胸口的玉佩并未发烫,这只是普通的尸体。
“这是解密类型的,我可不太擅长……”
林风逐一揭开白布,发现每块下面都藏着一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穿戴黑色寿衣,男女老少皆有,但林风的玉佩并未发光,证明这些尸体并非邪异。
尸体腹部裂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黑色寿衣破损不堪。
林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除了尸体外一无所有。
“啪!”
长桌被推翻,身穿黑色寿衣的尸体摔在地上。
林风逐一反转长桌,但桌底下空无一物。
“看来只能朝外面看看了……”
林风望向房门,既然屋内找不到线索,只能走出去看看。
思及此,林风踏到门口,刚准备开启房门,却听到门外发出的声响。
“咄咄咄……”
沉闷的敲门声在整个房间回响……
门外,一阵女声响起:“天要下雨了,请问这里能避雨吗?”
"咄咄咄……"
林风心头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觉。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力度稍大。
林风轻笑一声,看来麻烦真的来了。
“请问这里……额!”
说话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门已经被林风拉开了。
林风推开房门,注视着门外的人。
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子映入眼帘,全身湿透,长发因为湿润而凌**缠。
在这荒山野地,门外敲门的又是一个湿漉漉的柔弱女子,不禁引起一些联想。
然而,她的模样却令人难以产生兴趣。
皮肤白净,但那双眼睛却是空洞的窟窿,只留下血淋淋的洞口。
窟窿中的鲜血缓缓流淌,与身上的水流混合,显得极为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