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度喧闹到一下子安静下来,强烈的反差感令人不适,让林风有种踩空的感觉。
周围的佛光也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林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小村庄中。
“有句谚语说,人生三大苦,打铁撑船磨豆腐。”
一道声音在林风耳边响起。
他四处张望,却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声音来得匆忙,又匆匆消失,转瞬间无影无踪。
人生三大辛苦,打铁、撑船、磨豆腐,的确有这样的说法。
撑船指的是在风浪中航行,时刻面临翻船丧命的危险。
打铁则是日夜忍受炉火的炙热,生活就像置身地狱一般。
磨豆腐则是凌晨三更睡觉,五更起床,做着辛苦的工作,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然而,这一切与进入幻境有何关联呢?
宫璃的脑袋从炎龙枪中露出,正准备开口。
“啪!”
林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同时拍了拍炎龙枪。
现在不是捣乱的时候,你难道不明白我正在割韭菜吗?
林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普通的村庄。
此时已经接近夜晚,天空渐渐变暗。
村庄里飘**着炊烟,柴火和饭菜的香味在乡间小路上弥漫。
从哪里着手,如何行动,这是个问题。
街上空无一人,林风决定去一户人家看看。
顺着小路,他来到最近的一间木屋旁。
即使天色已晚,这户人家的大门仍然敞开。
林风走了进去,发现一家四口正在欢快地用餐。
他进门时的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转过头看向他。
林风看到这家四口的模样,感受到玉佩传来的热量,眉头紧皱。
一对夫妇和两个小男孩,原本应该是欢乐的场景,但他们的面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转过头盯着林风,脸上布满了白色的**。
**从他们的脸上流淌,而这些**的来源是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这白色**仿佛血液一般,不断从细小的伤口中流淌,最终在下巴处汇聚,一滴滴滴落。
林风感到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四个人向他招手,并发出奇怪的声音:
“来啊,来吃啊,一起来吃啊!”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三个人也纷纷邀请他。
林风转头看向桌子,惊讶地发现桌上摆着四个碗,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浆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酸味,林风仔细嗅了嗅,觉得这种气味很熟悉。
“来吃吧,来吃吧。”
男人一边邀请,一边把头埋进碗里。
白色的浆水从他的伤口处流了进去,当他抬起头时,白浆又从嘴里流了出来,但碗里的浆水并没有减少。
“来吃吧,来吃吧。”
男人再次开口,这一次林风明白了酸味的来源。
男人说话时,满嘴都喷出了白色的细渣,结合那独特的味道,这难道是豆腐吗?
林风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了一种疑惑,与磨豆腐有什么关联?
“吃吧,吃吧。”
一家四口还在邀请他,但这杂乱的声音让他感到厌烦。
林风抬起手,看着男人满脸都是白浆,猛地打在他的胸口。
“砰!”
男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化作一团白浆爆裂开来。
林风收回手,心中暗自惊讶:“真是豆腐渣做的,我甚至没有用力。”
刚才他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没想到轻而易举地消灭了这个男人,与他的预期完全不同。
“来吃吧,来吃吧。”
剩下的三个人并没有因为男人变成豆腐渣而感到惊讶,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的表情也没有改变。
林风思考片刻,向他们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
这个挑衅的手势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来吃吧,来吃吧。”
杂乱的声音继续回**,他们仿佛是没有感情的人偶,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林风叹了口气,走到其中一名女人面前,突然做出了一个动作。
他紧紧抓住女人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
半分钟后,林风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耳边仍然回**着“来吃吧”三个字。
宫璃从炎龙枪里冒出脑袋,兴奋地说道:“奥利……”
“你进去吧!”林风直接将宫璃按了回去,打断了她的话。
房间内充斥着“来吃吧”三个字,它们不攻击林风,只是不断地重复,声音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林风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试图控制它们进行攻击,但却没有任何效果,也没有触发任何特殊能力。
如果它们不攻击,那它们就没有用了。
林风离开了木屋,对这三个诡异的存在不再理会。
他决定先不动它们,等找到解决方案后再回来处理它们。
然而,就在他刚刚离开木屋的时候,他的眼前一阵模糊。
再次清晰起来时,林风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村庄的小路上。
天边夕阳西下,时间已接近黄昏。
林风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发现时间好像不对。
刚刚离开木屋时,天空已经完全黑暗,但现在却又是黄昏时分,与刚进入村庄时一模一样。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林风走向了那间起初的木屋。
木屋里仍然是一个四口之家,他们的脸上沾满了白色**。
这个男人在一开始就被林风打成了白浆,但现在却诡异地重新出现。
林风望向天色,由于走了一段路,天色已经变黑。
“来验证一下吧。”
林风走进木屋,对面的四口之家抬头看着他。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林风又退了出来。
就在他退出的瞬间,周围的景色再次模糊,林风又回到了村庄的小路上。
天空由漆黑变成黄昏,林风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每次他离开木屋时,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而且一切都重新开始。
“又是一个解密型幻境。”林风揉了揉额头,思考是否应该放火烧掉这里。
然而,如果烧掉了,他就无法触发金手指,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想到这里,林风决定逐一探索这个村子。
每间木屋里都有满脸白浆的人,而每当林风走出木屋时,一切又回到最初。
烧掉吗?又觉得可惜,不烧吗?又觉得费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