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愚轻松的呼出一口轻气,沉定一会后,才开口说道:“是五毒虫手上的二手毒。”
“二手毒?”
“何为二手毒?”
父女俩二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后,不假思索的看向了许若愚。
屋内安静了下来,等着许若愚向二人解释。
谁料,许若愚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轻声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只是让王大小姐以后出门之时,以后多加小心。”
“是是是!”王宝义迫切的点头回话着,又对一旁的王大小姐问道:“薇薇,话说你还记得是如何沾染上这毒吗?”
“嗯……”王大小姐长思一会,不言不语的摇了摇头。
这两个凡夫俗子肯定不知道,而许若愚在治疗王大小姐之时,已经通过箭头算了一卦。
这一卦不出意外的落在了之前的五清观之上,不过……
不仅仅有五清观,在卦象之中还参杂着一股腌臜之气,卦象并不能突破迷雾,看到实体。
许若愚当即就反应过来,这一定是那日,在五清观山上所遇到的煞气有关联。
此地煞气出没如此频繁,相比于京城的来说,有过之而不及呀!
或许,这里才有可能是煞气的一个突破口。
许若愚当即决定,暂时先留在此地,彻底调查清楚这个五毒虫,从而进一步了解这股煞气。
“要是让我知道,谁给我女儿下的毒,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王宝义气的捶了一拳旁边的桌子。
看到王宝义如此气愤,许若愚当即想到一个办法:“王老爷,既然你女儿的毒已经治好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
“别忘了,之前答应的钱。”
说完,许若愚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从医院的病房里往外走。
下一秒,王宝义拽住许若愚的手臂,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迎上前:“许大师,您看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这毒是解开了,但是我身上这病您懂得……”
“嘿嘿,一时半会我们王家也还是离不开您。”
许若愚看着王宝义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说,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许若愚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用手指挠了挠头,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王老爷,我也没有时间。”
“主要是这地这么大,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作为老江湖的王宝义,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许若愚这话中的意思,当即大手一拍:“福林别院那一套别墅,就是许大师您的了。”
“呵呵~”
这座别墅许若愚只是以暂借的借口住下,主要是为了帮助王家,所以并不算他得来的好处。
王家主豪情万丈,那么许若愚也心安理得答应了下来,爽快的搬进了王家的“福林别院。”
这两日王家主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恨不得将许若愚供起来,把之前请来的一个风水先生给气得眼红。
这个风水先生叫张道人,别看他穿了一身道袍,扎着头发,搞的有模有样,其实就是一纯纯大骗子。
他不相信是许若愚这一个毛头小子治好的王大小姐,特意今日带上跟班徒弟上门找麻烦。
恰巧,这一日王宝义也在。
哐!!!
张道人一脚踹开许若愚的大门,进门直接嘲讽道:“大门紧闭,在家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要我说,像你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拿点好处就赶紧滚蛋吧。”
“别想一直死乞白赖的赖在王家,住这么好的大别墅。”
张道人进门第一时间,就将屋里的建筑看了个遍,富丽堂皇的装修,就连电视机旁边拜访的花瓶,都价值连城。
随便一样东西拿出去卖,都够他吃一辈子了。
“师傅……你看那翡翠。”旁边的徒儿小声的在张道人耳边提醒一番,指着地上镶的翡翠地板,一整个吃惊。
可他们都没发现,许若愚于王宝义此时正在二楼默默的看着他们表演。
“咳咳!”
王宝义忍不了尴尬了,轻咳嗽一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来:“张道长,您还没有离开吗?”
“我记得我好像已经给你结过账了。”
“王老爷,在下的确是离开了,可我又听说您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骗子。”
“这骗子会什么捉妖治病的法力,我担心您被骗了,特意回来提醒提醒。”
张道人见了王宝义就改了一幅嘴脸,像一只哈巴狗似的,话里话外都恨不得舔个够。
对于王宝义这种人来说,越是听起来好听的花言巧语,他反而更加的讨厌。
尤其是像张道人这种,出口直接污蔑他的救命恩人。
“张道长,你所说的骗子是谁啊?”
还不等王宝义问完,许若愚从二楼的围栏上探出一个头。
一脸轻蔑的冲着张道长笑着:“我想,说的应该是我吧?”
“你……”张道长当真看清许若愚的长相以后,一整个人都十分震惊,他没想到许若愚这么年轻,出来诈骗的手段如此高明?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事到如今都还没有接过一单30万的大单子。
可恶啊!!!
人比人,气死人!!
嫉妒使人面部全非,当即就要揭穿许若愚骗人的手法,还要跟他比个高低。
“王老爷,我看此人如此年轻,定然是没有什么道行,装作一个世外高人来此骗吃骗喝。”
“哦?那你想怎么样呢?”还不等王宝义回话,许若愚抢先一步问道。
“骗子,你别猖狂!”张道长指着许若愚骂了一句,随后毕恭毕敬的对着王宝义说道:“王老爷,只要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揭穿这个人的假面具。”
“这……”王宝义一时间都懵逼住了,他可是亲眼目睹过许若愚的厉害,而这张道长的的确确没什么本事。
要是让他们比一下倒是没事,就怕丢了许若愚“许大师”的身份,要是惹了许大师不高兴,那可就不太好了。
谁料,就在王宝义左右为难之时,许若愚指了指大门说道:“你不是想比嘛…”
“刚好来了一个硬角色,你可以试试手。”
“硬角色?”
张道人反应比较迟钝,他一个区区凡人,怎么能算到,门外早已经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踏~踏~踏~
步伐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无比的沉重,随着大门被姗姗打开,一位身穿黑袍,脸上纹了一个“毒”字的人出现。
此人面色凶煞,眼角下有一道深深的八字泪沟,道上有句话是说,八字泪沟,乃是极凶之人。
遇到此人,不是半死就是不活!
虽说这张道人并没有什么道行,却也听说了这“八字泪沟”的事,当他看清眼前此人时,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你……你是何人?”张道人指着“八字泪沟”的男人,声音几乎都是无声的颤抖。
“滚!”
男人仅仅一个字,就吓得张道人屁滚尿流。
“王老爷,今日我还有事。”
“在下就先告辞了…”
张道人连忙拱了拱手对王宝义仓促的说了一声,一溜烟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当许若愚看到这一幕,只是打趣的笑了一声,对着“八字泪沟”的男人说道:“喂,你要是早来那么几分钟,还能听到他吹牛呢!”
王宝义不懂这一行的规矩,更没有听过“八字泪沟”这么一说,于是好奇的问许若愚:“许大师,这是您朋友吗?”
“早说还有朋友来嘛,我安排人招呼一下。”
“朋友?”
许若愚脸色一变,阴沉严峻了许多:“我可没有这么凶残的朋友!”
“王老爷,您不是找给你女儿下毒之人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
听到这话,王宝义顿时反应过来,指向男人臭骂道:“妈的,原来是你个乌龟王八蛋给我女儿下毒。”
“还特么敢送上门来,你这是找死!”
这“八字泪沟”的男人,正是五毒虫!
乃由五条毒虫修炼而成,又附身在这天生有着极凶之人的身上,可谓是邪上加邪,邪出了奇迹。
“嗯?”王宝义的谩骂声,惹得五毒虫目光一沉,阴森的眼眸下透露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轰!!!
一瞬间!!
王老爷眼前两米的地方,发生了一声爆炸。
还没反应过来的他,眼前已经站着腰杆挺直的许若愚,手上拿着的符咒还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原来是许大师刚才反应及时,要不然就被五毒虫眼中射出的毒给侵蚀而死。
“许大师,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宝义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反应过来,但许若愚面色沉重,严肃的说道:“赶紧离开这里。”
“这里的一切交给我,等我弄好了你在回来。”
“得嘞您,许大师!”
“我先走一步了。”
刚才的交手中,王宝义早就察觉自己不能留在这个地方,而且此地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应付过来的。
留在这里,只能托许若愚后腿,还不等许若愚说话,他早已经溜之大吉。
而五毒虫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去追王宝义,许若愚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冲着他来的。
“听说你小子打败了我徒弟,而且还将我108个徒孙,全部都给解决了?”
五毒虫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又带着一股不屑的说道。
眼前这个人类不过区区二十多岁出头,而他五毒虫真身的年龄,已经有三百多岁了。
别说当许若愚的爷爷,就是当他的老祖宗那也不过分!
可许若愚听到他这么问,手中的符咒瞬间一团蓝色火焰引燃,笑着说道:“你跟你的那些徒子徒孙们都是一个德行,在我眼里不过是区区蝼蚁。”
“我劝你这孽畜不要在伤及无辜,不然你的下场也跟他们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五毒虫忽然仰天大笑,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这些气息里掺杂着毒。
别墅四周的花朵树木在一瞬间被侵蚀,不到一秒钟就枯萎了,甚至变成了有毒物品。
这就是五毒虫的实力,能再短短的眨眼间,就将身边一切活物中毒。
“用毒?”
“多少年前都不玩这个东西了!”
许若愚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插入自己的肺中,又紧接着拿出一张符咒,迎面打上去。
这五毒虫却愣是站在原地,等着许若愚将符咒拍在他的脑门上。
“哈哈哈哈哈!”
“你这符咒对那些个僵尸,小鬼倒是有作用。”
“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啊!!”
轻轻一震,许若愚的符咒就被瞬间震碎。
紧接着,许若愚刚才打出去贴符咒的那只手,被五毒虫身体撒发出来的黑色毒烟给包围着。
“这是什么?”许若愚好奇的问了一声。
“这是我的五毒功,你已经全身瘫痪,整个人都废掉了。”
“别说你这一身道行,就算是你的性命在两分钟后也将成为一滩血水。”
五毒虫的五毒功,是在还未修炼成精之时,所学会的手段,将五大的毒物的毒液融合在一块。
经七七四十九天的提炼,最终炼化为毒气,全部保存在体内。
在于人交手之时,只需要将毒气包裹住自己的全身,甚至每一个毛孔,谁要是碰到那定然是一定会中毒的。
这毒一般人还真不能解,因为需要五毒的尿液,以及五毒身体上的心脏,胆汁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制成。
可那里还需要八十一天,许若愚在五毒虫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不到两分钟,必然是一滩血水。
五毒虫可还没有尝过这些个修炼之人的血,他舔舐着嘴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下许若愚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