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老子现在是给你脸了是吗?还敢打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
“有个面子,连你爹都敢打,我养你这么多年有什么用,还不如喂狗了呢!”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两人就这么一边骂,一边撕扯着打了起来,丝毫无法看出两人之前是父子。
而此刻那群保镖们也不管,直接站在旁边开始吃瓜看戏。
打着打着,刘家家主明显上了年纪,不是刘成综的对手,这才想起来站在旁边的保镖。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腻子拉开绑起来,老子要亲自教训他!我今天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保镖们不为所动。
刘家家主顿时更气了,就连着那群保镖也一起骂。
“妈的,你们这几个王八蛋还给老子愣着干什么?想不想干了?以后吃屎都不给你们上热乎的,没有了我你们什么都不是,之后也不是给人家当狗?现在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以后我让你们连狗都当不成!”
这些保镖们一听顿时就怒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团体,彼此的感情深厚着呢,现在那十几个兄弟被打入院,听说还被喷了一身,带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搞得他们现在上班火气也很大,什么臭老板?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都他妈被解除合同了,而且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子看你能蹦达几天,准备破产吧!
这些保镖们清楚,这些大老板跟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破产了顶多就流落街头,而这些大老板如果在某个地方发生了某些意外,那么就会把所有的钱都赔光,而且破产,甚至还会被捕入狱!
这个老东西都被徐家制裁了,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还敢命令我们?
命运也就算了,毕竟虽然说就算不干了,但是情谊还在,他们也乐意出手帮一下,但是如果你是用这种语气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兄弟们上!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而此刻刘家家主还十分的兴奋,“上啊,打死这个逆子!”
可当沙包大的拳头轰在他的脸上的时候,刘家家主这才反应过来,这群保镖反了!
“你们干什么快给我住手,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吗?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把你们全家都给灭了!”
“你们一个个的是要造反是吗?大胆!唔!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爸爸们爷爷们求你们放过我!”
随着越来越多的拳头落在刘家家主的脸上,他这才服软。
保镖们觉得动手不过瘾,又直接上脚狠狠的朝刘家家主的嘴踹去。
很快刘家家主就被踢出了一口血,一嘴的牙都掉了下来,十分的凄惨,浑然没有之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刘家家主的样貌,像是个乞丐,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这些保镖下手是真狠啊!
“兄弟们,快走吧,把这家伙绑起来,等有人发现再说吧,发现不了,大不了就让他饿死算了!”
这些人都是从美国海豹偷鸡队那边退伍过来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直接将刘家父子绑起来,堵住嘴,然后就带着自己的钱桃之夭夭了。
毕竟打人这种算不上什么大碍,警察也不会追得太久,顶多就是追查一段时间,后面的事情稳下来了,也就不会再有人提这种事了。
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警察也不是一直闲着盯着一个案子的。
刘家父子看着那逃走的保镖们,那是木子欲裂,也就是他们现在浑身疼得动弹不得,要么肯定张嘴,把这些保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呜呜呜!(你个逆子真的是天杀我野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老子当初就真应该把你弄墙上!)”
“呜呜呜!(你个老登狗叫什么呢,老子从今往后不再是你的儿子,老子现在要你死!)”
刘成综还剩下一些力气,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在了刘家家主的脸上,虽然嘴被堵上了,但他还是发出畅快的笑声!
而此时刘家被各大啊视力告上了法庭,面临着各种各样的赔偿。
刘家家主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可他早已经昏死过去,接也接不了。
等到了第二天,家人们这才在书房里看到了刘家父子俩连忙给他们两个松绑。
可当刘家家主听到刘家破产之后立马又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而刘成综则是带着一些金银首饰逃了。
几天后刘家家族醒来,发现自己身在病房之中,而且身旁还有几床病人,很明显是来到了普通病房!
见到了这副场景,他立马就明白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刘家彻底倒台了!
“逆子,我那个逆子呢,我要杀了他!都是他害得我变成这样,都是他害得我留家上千亿资产在一夜间毁于一旦!”
“这个逆子现在在哪儿?我要杀了他!”
在床边陪护的大儿子一愣,立马问道:“父亲孩儿在这呢!我怎么了!”
“不是你那个蠢货,我说的是你二弟!不,他现在不是你二弟,我没有生过这个畜生!都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刘家才会变成这样!”
“快说,我们家现在还剩下多少钱!”
“我们家还剩下....”刘家大儿子叹了口气,“我们家什么也没剩下的,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父亲可能我们今后要流浪街头了!”
“噗!”刘家家主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自己享受了大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流浪街头!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降临了,而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是自己的儿子!
造孽!造孽呀!他为什么要生出这样的畜生?
刘家大儿子看着自己父亲这一副活活要气死的样子,还是忍住了没把最重要的消息告诉他。
其实刘家不光破产了,还欠了几百个亿的外债,恐怕他父亲刚出院,迎接他的不是街边的桥头,而是监狱的银手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