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有不少的门派,世家以及奇人,纷纷上上来打探消息。
方羽他们简直被弄得不厌其烦。
干脆就让所有的人全部都聚在了一起。
二弟子看着台下的众人,有些颤巍巍的看向了方羽。
他本就专心于修炼,在应酬以及各个方面自然是不如张凌,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坐上这龙虎山继承人的位置。
现在突然之间把他推到这上面来,让他更是十分的不适应。
方羽见他这个样子,便直接开口,“我知道各位前来的意思,无非就是知道了龙虎山的情况,再选择自己应该在这奇人界如何站队。”
“但是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大家,老天师的伤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要得到老天师养好伤,龙虎山便能恢复往日的风采,各位也不用想着跑来再试探些什么。”
他这话一出,下面那群人更是面面相觑,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些许的不满。
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之后的那种恼羞成怒。
陆家家主率先开口,“方先生,你也不是这龙虎山的人,为何能代表龙虎山说话?”
方羽冷笑一声,“就比如我是罗天大醮的第一名,老天师他教给我了这个东西。”
说着,他周身的金光暴涨,一串反复的文字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在看到这一串字符后,众人纷纷傻了眼。
因为这是龙虎山的秘术。
龙虎山的秘术只会传给龙虎山的亲传弟子,也就是龙虎山的下一任继承人。
方羽又怎么会有这串字符?
而这个不成文的规矩,直接就将众人的嘴给封上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
而有的奇人,则是在中间调停这关系。
“方先生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我们就是想来看看老天师的情况,何来站队一说?”
“再说了,这奇人界向来乱的很,站队恐怕也站不明白吧?”
只是被陆家家主似乎并不打算轻而易举的放弃,直接就将话题给挑了起来。
“说起来,这奇人界以龙虎山各大门派为首,四大奇人世家为后,剩余的一些闲散奇人则是在底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闲散的奇人也配站出来说话了?”
对方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方羽,既不是出身名门名派,又不是出生于奇人世家。
显然是想要拿身份来压制他。
而在场这些人,闲散的奇人要少一些,普遍都是各大门派世家的人。
陆家家族这话出口,更是不知应该如何说才是。
奇人界确实有这规矩。
只不过因为很少被人提及,所以才没有更多的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再加上近几年门派世家的能力逐渐凋落,闲散奇人的能力反而更上一层。
让大家逐渐忘了有这么一个事情。
听着对方这明显就是挑衅他的语气,方羽嗤笑一声。
说起来他真算不上是闲散的奇人,好歹也是有出身的。
只不过是他的出身极少有人知道而已。
正当他准备开口嘲讽一下陆家家主的时候,一道恐怖的气息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所有奇人全部都感觉到了,纷纷警惕的看向四周。
方羽是最气定神闲的那个。
因为这股气息他极为熟悉。
“我看谁敢说我们圣岛的弟子没名没份!”
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两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方羽的面前。
奇人在看到她们两个的外貌后,本来还不愿意。
直到注意到了她们腰间所带着的牌子。
“圣岛的人?”
“莫非是圣岛七女当中的其中两人?”
有人一眼辨认出来了她们腰间所别致的牌子。
方羽则是有些惊讶的看向面前两人。
“小师父,五师父,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会是因为龙虎山的事情吧?”
弦月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门上,“被区区一个小世家这么质问,我看你以后出门也别说自己是圣岛的弟子了!干脆当个闲散奇人算了!”
脑瓜子突然被打了一下,方羽还觉得有些委屈。
“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呢,你们就来了,我这不是没有解释的机会吗?”
陆家家族到底还是年轻。
而且四大世家的重心还是在经济发展上面,他们更是不曾知道方羽是九州商会的现任总裁。
所以看向几人的目光当中更是带着不屑。
“你们又是何人?圣岛又是何处?别是哪个小门小户的人跑过来装样子。”
陆家家主这话一出,他周围的人纷纷往旁边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并不想要跟他站在一起。
主要还是因为这人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有些太不过脑子了。
长老团当中的一位长老笑眯眯的开口道,“陆家主,这你可就孤陋寡闻了。”
“圣岛乃是最为神秘的存在,传闻之岛上有七名女子,各个武功高强,身怀绝技,而她们七人也只收了一名弟子。”
“她们七人将自己的全部所学,所有,所知,全部都教给了自己的弟子。”
“而那弟子前段时间刚从圣岛出来,到了京海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面前这位方先生了。”
“弦月真人,燕雀真人,也是许久不见了。”
长老朝着二人行了礼之后,便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弦月真人笑着看了一眼长老,“老胖子啊,你还在龙虎山这窝着不出手呢?这龙虎山都这样了,你还有时间摆弄你那两亩地?”
胖长老但笑不语,眼中却是有着无尽的苍凉。
而就在他们对话的时间内,陆家家主的脸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刚才还是那副傲慢的样子,现在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有关于圣岛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原来真的有圣岛的所在,更没有想到方羽竟然是传说中的人物。
说来也是因为,方羽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过于隐蔽了,让他没能感应得出来。
否则他必然不会,说出来刚才的那番话语。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原来是这样吗?是我并不关注更多的事情,所以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