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一脸茫然的跟着孙华上了车。
孙华开车的速度更是极快,没国多久便到了分会的地盘。
“方总,分会因为股权方面出了点问题,导致其他省市的分会也全都找了过来,要求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我这实在是处理不了,所以才找到了您。”
之前九州商会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并没有今天这么严重。
对于孙华来说,他一个分会长做了这么多年。
其他的事情能解决,股权的事情却没什么办法。
其他省会的那些分会长们只认钱,不认权,也不认好话。
所以他要想处理起来极为困难。
再加上新任商会会长的出现,让各地都变得有些不太安稳。
“所以,你找我来是为了让我给你挡箭?”
方羽成功的理解了他这话里面的意思。
孙华整个人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我怎么可能是让您来给我挡箭,要挡也是我挡在您前面。”
“只不过是这事您出面来解决,就特别的简单。”
听着孙华这蹩脚的解释,方羽也不想要跟他多扯,直接便朝着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面正坐着十多个人。
在他们进来后,目光全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孙华,你说去搬救兵就搬来这么个救兵?”
一个带着大金链子和墨镜的胖子,开口嘲笑道。
孙华被他气的不轻,冷着脸开口道,“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是谁?”
胖子这才摘下墨镜,看清了方羽的面容,笑容当即便僵在了脸上。
“新,新任的,总裁?”
“不错,这位便是我们九州商会新任的总裁方羽,方总。”
“你们既然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不公平,那便让方总来处理。”
方羽打量着这院子里面一众极其不好对付的老油条们,慢悠悠的坐在了最前面的椅子上。
整个人朝着椅背靠着,用胳膊拄着自己的下巴,就这么盯着他们。
其他人被他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后,他才突然开口道,“怎么?你们自己找过来的,自己不说明白来意,还想让我问你们?”
他刚一开口说话,一股威压便从周身向着四周扩散。
瞬间压的那些分会长们纷纷直不起腰杆来!
只觉得有一双大脚踩在他们的背上,让他们不得不低头弯腰。
意识到这是他们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所释放出来的威压后,众人都安分了不少。
刚才开口说话的胖子,这时候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般,还坐在那大喘气。
方羽见状,这才将自己的威压收了回来。
在场其中一个没有受到迫害的孙华,连忙开口解释,“方总,是这样的,因为每年九州商会的各个分会都会重新进行分会长的选举。”
“按理来说,人员的变动其实基本没有,但是今年,闽南,闽西以及三泰那边全部都重新换了人选。”
“他们对于各个分会之间的关份权利表示出了不满,所以就联合其他人,一起找到了京海来,要讨个说法。”
虽然说他们都为分会的会长,但是权利还是会根据股份的多少来进行分配。
孙华便是他们这里面股份最多的一个。
也是权力最大的一个。
方羽听后点了点头,“既然都感觉到不满,那就你们平日里掌管的内容进行比试,然后再重新分配呗。”
说着,他便问孙华要来了整个九州商会的所有账目。
九州商会的所有分会账目会实时更新。
每一个分会都会存有一份全部的。
方便随时查账。
他大概扫了一眼里面的账目,将闽南,闽西以及三泰的三个地区账目挑了出来。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你们还有谁对于自己手里面的股份不满?”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又有两个地区举起了手。
“行,一共五个地区是吧?那你们这五个地区,先说一说,为什么会觉得股权分配不平衡?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
对于这次的事情,方羽心里面跟明镜似的。
无非就是有那么几个刺头,看他年轻,看他新上任,看他好欺负,所以才上门来找事。
这孙华也不是个老实的。
直接就把他拉过来,路上也不跟他说任何的事情,不给他做任何的准备。
明摆着不是心怀鬼胎,就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
既然这样,那他自然要给这些人一些表示。
刚才的胖子率先开口道,“我是闽南地区的代表。”
“之前每年年末总结的时候,我们商会排名都是靠前面的,为什么今年给我们分的股份这么少?”
听了胖子所说的,方羽直接便打开了闽南地区的账簿。
一整个表格上面,闽南地区这几年发展的情况以及发展方向,全部都记录了个清楚。
“你是说你们商会排名是靠前的?”
“那就说明,这排名有水分吧?”
“来,告诉我整个商会的排名是谁做的?”
孙华听后颤巍巍的报出来了一个名字,“是,商会总部的数据分析员,钟可可。”
方羽听后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时的胖子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他没有想到,方羽仅凭借着一张有些模糊不清的图,便能发现问题所在。
“既然你说,你的排名靠前,那我倒要问问你,这连续五年有关于,升涨值以及具体数额,完全对不上是怎么回事?”
“你总不能说,是你们商会天赋异禀,可以在年底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冲出来十个亿的业绩吧?”
他的话语当中带着嘲讽。
胖子的脸色更是直接沉了下来。
“给你两个选择,换人,或者老老实实拿着你现有的股份好好给我待着。”
“还有你们其他人,别以为我年纪轻就好欺负。我看账单的时候你们,指不定在哪呢!”
他当时在岛上的时候,可是被他师父拉过去当苦力。
只要有时间,就要去看商会的那些账单。
所以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除了他师父之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帮人还想趁着这个时候扒他的皮,简直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