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然传来,顿时就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
长老手中的鞭子也并没有落下。
只见弦月飞身赶来,直接便挡在了方羽的面前,伸手将他身上的锁链全部震碎!
“弦月真人,你这是为何?”长老出声询问道。
实际上在场的人都有些害怕。
知道弦月的人,都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弦月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长老以及一旁的陆家人,同时将困着檀灸灸他们的屏障也给撤掉了。
“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贸然动龙虎山的鞭子,老天师,您这真是老糊涂了?”她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老天师低着头沉默不语。
长老虽严厉的看着她,终究还是不敢说过分的,“弦月真人,此人在罗天大醮上伤及无辜,这惩罚是应该的!”
“毕竟现在那病**还躺着一个病人!”
弦月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方羽是她的徒弟,她再了解不过了,怎么可能做出伤人这件事情?
肯定还是另有隐情所在。
“好啊,那就把医生找来,把病人抬上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受伤法?”
修为远超真人境的弦月,身上所带着的强压让在场的人都为之紧张。
方羽看着护在自己身前那娇小的身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那个姓陆的应该已经被他们转移了吧?”
“医生肯定也没有了,轻而易举就能把这个锅扣在我身上。”
他一语道破真相,那些支持的长老们沉默不语。
陆家人眼看着局势就要发生变化,顿时便有些气急败坏。
“弦月真人,这方羽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保护的?”
猖狂如陆家,在面对着弦月她们七人的时候,都要保持着谦虚。
毕竟弦月她们只要动动手,就能把整个陆家都给彻底灭掉,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
听了对方的询问,弦月的眼神便像是关爱傻子一般的看了过去。
“我徒弟都被人给欺负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总要出来要个说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看台上的人们,在听到这话后更是满目的难以置信。
他们其中大部分虽然有的是普通人,却也是靠着世家关系进来的。
对于奇人有着一定的了解。
弦月他们久居岛上,并不怎么出现。
即便如此,看着龙虎山众多长老们对于她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这人肯定不简单。
如今弦月亲口承认方羽是她的徒弟,那些长老们更是彻底的傻眼了。
他们原以为,方羽只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空有能力的年轻人。
就算陆家真的要对他动手的话,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谁成想,竟然还有弦月真人的所在。
这其中可就不止牵扯到弦月真人了。
据他们的了解,岛上共有七位真人,传言共同教导过一名弟子。
莫非这名弟子便是方羽?
此时的他们更是有些慌乱,后悔于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怎么样?龙虎山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不然以后你们随随便便想抽谁就抽谁,岂不是过于猖狂了?”
弦月还在步步紧逼。
那些长老们却直接将事情全部都推到了陆家的身上。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这么做,就为了能够让他们陆家的继承人赢得这场比赛!”
面对着长老毫不犹豫的出卖,陆家负责人更是咬牙切齿。
“王文山,当初拿我们好处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时的长老早就已经将戒鞭扔到了一旁,转身站到了老天师的旁边。
将这件事情直接就跟自己撇清了关系。
独独留下陆家人,只想在原地骂娘。
碍于弦月的所在,他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好陪着笑脸。
“弦月真人,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件事情应该是我们弄错了。”
“而且,您看这刑罚不也没打下去吗?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陆家人,这时候所说的像个鹌鹑。
只能拼了命的求饶,将这件事情与自己撇清关系,以免自己到时候真的被弦月他们给处理掉。
弦月冷笑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转头望向了方羽,“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来决定到底应该如何吧?”
方羽的面上也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意。
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只觉得过于恐怖。
“还能怎么解决?怎么解决我的就怎么解决他呗。”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那就是龙虎山的长老或者是陆家的那个负责人,也要和他同样准备接受刑罚。
不过不一样的是,那十二道刑罚还没打到他身上。
他要的是,那十二道刑罚到他们身上!
听他这话,陆家的负责人顿时就恼羞成怒了。
“方羽,你别太过分!那鞭子压根就没打到你身上,也不存在你受伤的可能性!”
“就算是让我们一起经历一遍,这鞭子也不可能打到我身上!”
看着对方据理力争的样子,他也只觉得有些可笑。
随意冤枉人的时候,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
事情真正的牵扯到了自己,就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这人的变脸也是很快了。
就在双方在对峙的时候,看台处却发生了**!
只见一个生面孔,直接抓住了沈清月,手中的匕首抵在了沈清月的脖子上!
“我说你们也太慢了吧,要是按照你们这个速度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商量出个对策。”
“要不然,我给你们做个选择?我杀一个,你们也跟着杀一个,看看最后是谁家的威力要更大一些?”
听着对方这宛如疯子般的话语,更是吓得看台上的众人四处逃窜。
来人用了易容,就是一张很普通的脸。
扔在人群里压根就没人注意那种。
就连沈清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看个比赛,怎么就成了人质了?
她不住的颤抖着,脑袋里这时候已经成了一堆浆糊。
想要控制着自己冷静,却极度的恐惧。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过了很长时间,她这才鼓起勇气开口询问着。
却只感觉刀刃刺进了自己的皮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