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面前张凌的话，一行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张凌吗？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们，我就是张凌。”
“只不过在见了一次狂邪之后，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在龙虎山，老天师的位置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想要的是更好的位置，但是那个位置需要处理掉很多的绊脚石，这其中就包括你们。”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来多管闲事。”
方羽看着面前的人，觉得事情肯定有问题。
对方虽然说他就是张凌，但是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记得按照老天师的描述当中，原本的张凌，是一个十分善良和蔼的人，不会说出如此带有攻击性的话语。
也不会做出这种过于荒唐的事情来。
要不然就是这人在狂邪，经历了很颠覆他三观的事情。
要不然就是这人是假扮的。
“所以，你想把我们吓走的目的，就是想要先对付龙虎山？”
“把整个龙虎山握到你手中，再去征服其他人？”
方羽当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开口说着。
既然对方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那他们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的意思，还不如直接就说出来。
张凌也是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却是传来了一声惊呼。
“师父！”
他们转头看去，发现老天师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只是似乎气急攻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面对着这种情况，一旁的张凌却是没有丝毫的担忧，甚至冷眼看着老天师。
“张凌，这是你师父！”
“他被你气成这个样子了，你连管都不管，连问都不问一句？””
楚渊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变开口质问道。
张凌却是冷笑一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我关心他？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要不是因为他不同意，狂邪那边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我带走？我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痛苦！”
“他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是他自己活该！”
方羽十分敏锐的抓到了这话里面的重点。
狂邪应该是一开始就盯上了龙虎山，想要跟龙虎山做什么交易，但是被老天师给拒绝了。
狂邪直接将张凌给带走了。
老天师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他们的身旁，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小凌，我们身为天师，本就要做好舍己为天下的准备。狂邪的要求，我若是答应了，那整个奇人界都会覆灭！”
“等到奇人界覆灭之后，普通人还能活下来吗？”
“以狂邪那群人疯狂的性子，他们肯定会制造出更多极为极端的东西，到时候只会是人类们的灾难！”
老天师这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方羽也跟着点了点头。
只是这虽然不是他们的责任，但是身为其奇人，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毫无顾虑的顶上去，确保普通人的安全。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他们也不可能强迫谁去做他们不愿意的事情。
就好比面前的这个张凌。
“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
“牺牲他们有给我什么好处吗？”
“还是说，他们能够帮助我获得这天下？”
“我救了他们，他们能认我为主吗？”
接二连三过于致命的问题问出来，老天师的面上顿时呈现出了一种衰败的神色。
这还是方羽第一次见到，突然之间好像苍老了十岁的老天师。
正当他们对峙的时候，张凌的周身却是突然涌现出了许多的黑气，尝试着就想要将他们吞没。
方羽反应极快的唤出龙渊剑，用剑气画了一道屏障，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天师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张凌。
“你竟然修习了狂邪的术法？你可知你体内的龙虎山秘术与狂邪术法相融合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吗？”
只见张凌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
方羽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送到龙渊剑当中，而他手中的龙渊剑这时候更是发出了哼鸣的声音。
一旁的叶欣众人也在帮忙进行着抵挡。
他转头看向众人开口道，“一会你们把这屏障挡住，别让他的黑气碰到你们，这黑气肯定有问题，我出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着他便要提着龙渊剑走出屏障。
龙渊剑在跟着他师父的时候，便是一个好斗的性格。
如今跟着他，见到了如此浓郁的黑气，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上前一战。
而且以龙渊剑的能力，处理掉一个张凌，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老天师见他上前，伸手想要阻拦，但是手伸到一半却叹了口气，默默的收了回来。
张凌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冷笑着开口道，“老家伙，你看，但凡只要我堕入了你不喜欢的程度，你根本就不会问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只会一心把我除掉！”
“在你的心里面，只有那些可笑的普通人，而我这个做徒弟呢，从来都没有在你这获得过一丝的安慰！”
听着张凌的控告，方羽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一步踏出了保护屏障，龙渊剑的剑刃直接指向了对方。
“老天师不关心你？你知不知道罗天大醮结束之后，他为了让我帮忙，去狂邪那边把你找回来，不仅以个人的名义许诺了我一个承诺，甚至还以龙虎山的名义对我许诺！
“你知不知道，以龙虎山的名义许诺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事情？”
要知道龙虎山承诺的重要性。
张凌在听了这话后，也只是愣住了一瞬。
随即嘴角瞬间便挂起了笑容，“那又如何？他不过是找不到另外一个更加合适的继承人了而已。”
“这个时候只要有其他的继承人出现，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你看你如今拿着剑刃指着我，他不是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吗？”
面对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方羽真的很想一剑就解决了对方。
免得他在这继续搅浑水。
老天师此刻满面的悲伤。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悉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子，对他竟然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