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从了我,歌王的位置,公司一定会帮你拿下。”说着,周雄就要动手动脚。
“周总,请你自重。”水兰欣唰一下离开沙发,站了起来。
“水兰欣,你可要想清楚了,没有公司的支持,你连歌后大赛都参加不了。更不要说坐上你梦寐以求的歌后宝座了!”
周雄也站了起来,步步紧逼水兰欣。
喀拉一下水兰欣退到了办公桌前。
看着猪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水兰欣慌乱中摸了个烟灰缸,直接给周雄开了瓢。
趁着周雄哀嚎,水兰欣仓皇逃了。
再后来水兰欣就来找杨老板了。
“欣姐,对不起,你受苦了。”杨老板将水兰欣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
前两天水兰欣给她发过信息,说有事找她,但那时杨老板以为就是些小事,于是告诉水兰欣自己正在拍《向往》,过两天才能回来。
难以想象水兰欣当时是多么的无助。
而自己这个闺蜜又是多么的不称职。
想到此处,杨老板的眼泪也唰唰地流。
赵嘉也是。
看着三个女人哭成一团,纸巾都用了一提,古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别哭了,不就是歌后大赛吗!”
“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杨老板梨雨带花地问。
“想知道?就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然后我在告诉你们。”
很快三人都清醒了。
不过古印还想再了解一些情况,于是他问道:“欣姐,你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已经到期了。”准确的说,水兰欣的合同是今天到期,到现在美丽传媒都没有再找她续约,就说明美丽传媒已经放弃她了。
“杨老板,以你的人脉,能让欣姐继续参加歌后大赛吗?”
杨老板看了看赵嘉,赵嘉点点头。
“你是想让欣姐以嘉兴的名义参赛。”
杨老板似乎看穿了古印的打算。
“不错。”
“呼~”杨老板苦笑一下。
“阿印,你太高估我了。”
“不是我不愿意帮助欣姐,而是作词家我一个也不认识。”
“即便是能找到作词家,时间上也来不及了,一周的时间,即便是老牌的金牌作词家也不可能办得到。”赵嘉作为经纪人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但赵嘉不知道对于古印来说词曲不是问题,古印有金曲大全做依靠,随便一首歌都能吊打整个音乐圈。
“欣姐,你先唱上一段儿,让我看看你的声线。”
“阿印,别闹。”杨老板皱了皱眉,虽然她觉得古印是好心。
“没事,阿印想听,我就唱上一段吧。”水兰欣的语气有些悲凉。
“或许以后也就没人想听了。”水兰欣在心里加上了一句。
赵嘉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告诉所有人,她不相信古印能有什么办法。
“原来这就不过是谎言一句...”水兰欣唱起了她的成名曲《谎言》。
听罢,古印心中有了数。
水兰欣的声音缥缈灵动、通透有质、慵懒而不失优雅。
音色也是相当不错,中低音柔美而自然,高音清澈而深邃。
啪!古印将金曲大全拍在了桌上,然后通过目录找到《水调歌头》。
撕拉一声,古印将书页撕了下来。
“就这首吧。”
古印将书页递给了水兰欣。
歌曲好不好,歌手一看就知道。
只看一眼水兰欣便被吸引了,跟着曲调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印,谢谢你!”
一曲唱罢,水兰欣的心情久久不无法平息。
相比之前唱过的歌,不,之前唱的那些根本不能称作为歌。
亏得自己还挑剔,以为自己是音乐圈的一股清流,从不唱口水歌。
如今,水兰欣才认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好歌,自己以前唱的那些,与这首歌比起来,说是口水歌也毫不为过。
水兰欣甚至感觉自己就是为了这首歌而生的。
这首歌,不仅将自己的嗓音完美体现了出来,更是让自己的唱功得到了升华。
“好,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曲美,词更美。
杨老板自沉迷中醒来,她虽然不懂歌,但她依然知道这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歌。
于是,杨老板对赵嘉说道:“嘉姐,明天就给欣姐办入职,然后联系作词家,多给钱也没关系,总之一定要拿下更多的好歌。”
有了古印给的这首歌,水兰欣就能参加第一期的比赛。
第一道难关就算是度过了。
但后面还有五期,每一期都需要新歌,好歌。
留给她们的时间依旧不多了。
“嘉姐?”
平日里赵嘉雷厉风行,此刻完全没有听到杨老板的话,眼睛只盯着古印的大本子。
杨老板没看见,但赵嘉看到了,古印的大本子里全是歌曲,光目录都是二十多页,每页又有四五十首歌名。如此估算下来,这大本子里有一千多首歌。
“杨老板,你的意思是一首不够?”
“一首当然不够。”
“对不起,阿印,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能拿出这首歌给欣姐,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杨老板前一句刚说完,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很不妥,向古印道歉并解释道。
“欣姐,歌后大赛总共需要几首。”古印没有回到杨老板,而是问起了水兰欣。
“大赛分为六期,至少需要六首,如果夺冠的话还需要多准备一首。”
水兰欣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需要七首了。”
古印轻轻地说了一句。
然后接着问道,“欣姐,以水调歌头做参考,再有几首,咱能夺冠吗?”
虽说古印成为了嘉兴的艺人,但音乐圈他还真不了解。
“那是必然,如果这样的曲目都不能夺冠,那这歌后不做也罢。”
言语间水兰欣竟有些许期待,但她知道这样的好歌,拥有一首已实属不易,怎可能再有几首。
水兰欣摇了摇脑袋,仿若要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