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扶着桌子从地上爬起来,但跪的太久又差点跌回去。
“还不走!”周雄对着苏橙低喝,他现在急需发泄。
但苏橙此时眼里只有宋云海,哪里还记得周雄是谁。
周雄伸手去拉苏橙,却被秦伏虎的手下拦住了。
欺软怕硬再次上演,绿帽子只是不想戴,又不是不能戴。
周雄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贱人!”直到走出KTV的大门,周雄才敢啐出一口血水。
嘶~周雄吐劲儿太大牵动了伤势。
找了家医院,处理一下伤势,周雄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四点过了。
一进门,周雄就看到苏橙裹了块浴巾从浴室出来。
周雄唰一下就来火了,粗暴的扯掉了苏橙的浴巾。
“我现在可是宋少的女人!”
苏橙的话犹如冰水,直接浇了周雄一个透心凉。
苏橙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周雄,捡起上的浴巾,披在身上,转身进了卧室。
苏橙原以为宋云海会迷上自己,却不料宋云海与周雄一样,都是拔屌无情。
玩完,就给她赶了出来。
苏橙不甘心。
为了将来,苏橙扯起了宋云海的虎皮。
但她又不敢太过刺激周雄。
不一会儿,苏橙换好衣服出来。
“宋少交代你的任务,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有了新主子,就开始使唤旧主人了!”周雄冷笑。
“周总,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办不好宋少的事情,你我都得完蛋。”
提起宋云海的手段,周雄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的伤都开始疼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对于自己的脑容量,周雄还是有确切认知的。
“你看看这个。”
苏橙让周雄看的正是王闪那条微博。
“有什么问题?”周雄不解。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炒作罢了,美丽传媒这样的手段更多。
“白痴。”苏橙心里暗骂,“自己伺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你看看微博发布的时间。”
“从发布到现在,十个小时有了吧,可你看嘉兴做出回应了吗?”苏橙没等周雄回答,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炒作!”
M的。苏橙一口老血卡住。
“这说明王闪和嘉兴有矛盾。”
苏橙懒得和周雄玩猜猜游戏,老得快。
“那我们怎么做?”
周雄当真是把一无是处发挥的淋漓尽致。
“雇佣水军,就说嘉兴薄情寡义,不善待演员。”
“如果嘉兴回应王闪了呢?”
周雄觉得这么做没什么好处。
“那就正中王闪下怀。”
正如苏橙的猜测,王闪的目的就是借杨老板的新戏炒作自己。
“而我们还可以顺势交好王闪和花艺娱乐。”
花艺娱乐就是王闪所在的公司。
“如果嘉兴不回应呢?”
“那就坐实了嘉兴薄情寡义的事实。”
如果坐实了嘉兴的罪名,怕是以后谁都不敢和嘉兴合作,来拍嘉兴的戏了。
嘉兴的口碑自然是一落千丈,不论是古印还是水兰欣都得跟着倒霉。
“妙啊!”二人狼狈为奸哈哈大笑。
“还有一个问题。”
周雄突然想起之前抹黑嘉兴,被嘉兴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最后还是周围民出面才解决的,那次周雄的大腿差点就被老爷子给打断了。
“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在给谁办事了?”
经苏橙一点拨,周雄笑了。
M的,看你这次怎么死!
第二天,古印刚刚融合完毕君子四艺,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古印知道是杨老板来了,因为昨晚两人约好了今天要去医院探视刘瑞凌。
阿印~
一开门,杨老板只觉一股清风徐来。
杨老板从未见过如此优雅入画的男子,脸庞白皙棱角分明,稍稍上扬的眉毛下是一双星河灿烂的璀璨的眸子,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
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杨老板不由痴了。
“杨老板。”
“阿印。”
赵箬瑶看到两位老板都在,径直走了过来。
“王闪的微博持续发酵,嘉姐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没有的话,就交由公关部处理了。”
实际上赵嘉给杨老板和古印都打了电话,只是二人都没接。
“交由公关部处理吧。”见杨老板埋着头不说话古印回道。
“好的。”赵箬瑶又拿着平板走了。
“杨老板!”见杨老板发呆古印加大了声音。
啊~杨老板抬起头,面色发红,心如鹿撞。
“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吗?”古印关心地问。
“我去换件衣服。”杨老板逃也似的跑了。
“杨老板~”听到背后古印的声音,杨老板跑得更快了,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我是想说,你的房间在这边啊。”古印感觉杨老板怪怪的,声音逐渐减小。
“阿印~”古印回身刚好看到要出门的王春。
“王叔。”王春的戏本来在下午,但是古印要去医院,所以王春的戏调到了上午。
“铃儿…”古印的电话响了,是杨老板打来的。
“喂~阿印,剧组出了点状况,我就不去医院了。”
“好。”
“开我的车去吧!”王春把钥匙递给古印。
不是王春故意偷听电话,实则是杨老板的声音太大了一些。
“我一会儿骑个车就去了。”见古印不接钥匙王春说道。
酒店距离剧组不远,骑车只需十多分钟。
“谢啦,王叔。”
王春点点头,拿着茶杯走了。
一个小时后,古印拿了束花和一些水果到了病房。
刘瑞凌已经醒了,正跟着视频教程里的老师锤炼演技。
刘瑞凌打小就喜欢演戏,肯吃苦,爱学习,形象也不错,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接到的戏也都是一些跑龙套或者替身的角色。
但刘瑞凌并不气馁,他性格开朗,始终相信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所以一边接着活儿一边琢磨演技。
咚咚~古印在门上敲了敲。
刘瑞凌抬头一看,这不老板嘛,撑着床沿就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古印快步上前制止了刘瑞凌。
白色的纱布顿时沁出了些许血色,只是古印没看到,而刘瑞凌是不在意,受伤流血对于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