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一早,费红牛就派人来收茶水费,本以为屈尊而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被杨老板一阵怒批强悍输出,小弟夹着尾巴仓皇逃了回去。
一番添油加醋,费红牛点齐人马杀气腾腾地封了剧组。
也正因如此,秦伏虎才压根不知道古印是何方神圣。
在帝都,能打赢秦伏虎的不是没有,一巴掌之数,但这些人秦伏虎都认识。
这年轻人…
“你到底是谁?”
“古印。”
“古印?”秦伏虎反复念叨。
但关于古姓的武者或者家族秦伏虎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可招惹,秦伏虎在心中打了个标记。
“咦?”秦伏虎突然发现自己呼吸通畅,肺部好似放置在了绿色氧吧,很是舒爽。
秦伏虎原地盘膝,气劲流转,发现自己的伤好了一丝丝,虽说只有一丝丝,但却让秦伏虎看到了希望。
当年宋家抛弃他,一方面是要漂白,另一方面就是他受了伤,没了价值。
想尽办法,与之交好。秦伏虎在心中打下了另一个标记。
作为帝都的无冕之王,秦伏虎并非没有头脑。
“可怎么交好呢?”
一番思索后,秦伏虎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有求于人,却又偏偏得罪了别人。若是贸然上门,秦伏虎又怕冲撞了古印。可若是放弃希望,秦伏虎又不愿,十年伤势让自己功力大退的同时遭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大牛,吩咐下去不要招惹古先生。”
大牛~
秦伏虎再看到费红牛时,费红牛已经晕死过去了。
大牛~
出了银河KTV,古印就回了酒店,今天的戏肯定拍不成了。
刚好杨老板也在酒店。
连续两天出事,杨老板心情很糟糕,古印刚回酒店就被杨老板拖进了房间。
“咋了?”
“喝这么多?”
地上已经空了七八个啤酒瓶,桌上的一瓶也快见底了。
“阿印,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拍戏?”
噗~古印打开了一瓶啤酒,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我都特别听话,成绩也特别好,家里人都希望我进水木或者燕大,但我不想,我喜欢表演,想演戏。”
“本以为家里人会理解我支持我,可当我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却…”
“他们那种蔑视、不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猛然抬头,杨老板将瓶子里最后一口酒也喝掉了。
“再后来我报了沪戏,也没在回过家,他们也没联系过我。”
“我拼命地学习,拼命地接戏,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是为了告诉她们我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为什么呢?”
说道最后,杨老板靠着古印的肩沉沉地睡了过去,似乎只有古印这宽厚的肩膀能让她安心。
古印看了看这个外表坚强乐观,内心却充满苦楚的女人,拿起酒瓶喝了起来。
古印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记得自己何时睡去,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整只手臂都麻了,胸口处也全是杨老板的口水。
但古印没动,他怕吵醒了杨老板。
杨老板睡得很香,青丝如同云朵铺散。
弯弯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眉宇间拢着的些许忧愁令古印心揪,让古印忍不住地想去呵护。
高挺而不失小巧的琼鼻下是泛着淡淡粉色的双唇,饱满而不失性感,让古印有种想要亲吻上去的冲动。
感觉到古印脸庞的靠近,杨老板的心砰砰的跳着,紧张却又期盼。
咚咚~
恰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二人犹如惊弓之鸟,尬尬地看向四周,谁也不敢去看谁。
咚咚~
古印打开了房门。
“杨老板…阿印,你也在啊?”赵箬瑶语速很快。
“赵姐,是剧组又出什么事了吗?”杨老板整理好衣服,除却脸上的红霞,看不出任何异常。
而赵箬瑶因有事也没注意到杨老板的表情。
“不是剧组,是王闪。”
“王闪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由于拍摄当日,王闪出镜的镜头根本没有几个,以致影片根本无法剪辑,因此赵箬瑶联系王闪的经纪人,要求重拍。
不料,经纪人竟当场拒绝,理由与脑残粉如出一辙,还真是谎言看得久了,就觉得谎言是真实了。
“解约吧!”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换来的不是将心比心,而是蹬鼻子上脸,杨老板生气了。又或许是恼羞于王闪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总之杨老板硬气。
“杨老板三思!”杨老板的怒气吓了赵箬瑶一跳。虽然她也讨厌王闪的做派,但作为经纪人她考虑更多的是公司的利益,显然这个时候解约与公司利益不符。
“我同意。”赵箬瑶傻眼了,杨老板做出这样的决定赵箬瑶理解,但古印不应该啊。
来嘉兴之前,赵箬瑶也了解过古印,知道古印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赵箬瑶看着古印,希望古印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解约王闪,不是古印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王闪虽说自带流量,但他的演技实在辣眼睛,典型的又贵又难用。
“可这就是娱乐圈的现状,大家都这么玩的。”赵箬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别人这样我管不着,但嘉兴想要独步娱乐圈就一定不能这样!”
“独步!”杨老板与赵箬瑶同时呢喃重复。
“原来他有这么大的抱负。”杨老板没想到古印居然这么高的理想。
“他是疯了吗?”赵箬瑶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了解嘉兴这新老板了。
独步?以嘉兴现在的实力,再有二十年也未必能有机会。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娱乐圈现在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不看演技只看颜值,流量大行其道。”
“电影拍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因为他们只管拿钱。”
“就连粉丝也被他们当做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可这又如何!”潮流如此。
“如何?你问我如何?”
“那我告诉你,应当改变。”
“应当打碎这个奇怪的圈子,还娱乐圈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