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面前,一个身带斗笠的高大身影站立,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之内显得异常突兀。
此人虽然并未说话,也并未散发出自身的气势,但是叶辰能够清晰的感觉的,此人的实力一定很强。
“再不说话,死!”
见此人一直保持沉默,叶辰也是准备不再废话,而是气势轰然爆发,使得周围的气氛瞬间降低到了冰点以下!
而就在这时!
与此同时,原本一直背对着叶辰的身影却在此刻缓缓的转过身来,透着朦胧的夜色,叶辰也是大致看清了此人的相貌。
这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者,满嘴白色胡须,但眼角的一道刀疤显得异常狰狞。
而正是这样奇怪的样貌,使得老人浑身的戾气显得异常浓郁。
老者缓缓抬眸,看着叶辰之后,露出了一抹极为冷厉的笑容。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听到这话,老者这才幽幽开口,冷冷的道:“让黑毡做你们小小林家的保安,根本不配!”
“一周之内,找个理由将其辞退,否则要你们林家好看!”
嘭!
话音落下之后,还未等叶辰反应过来,顿时在叶辰的面前,一阵白雾猛地爆发。
随即!
老者的身影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消失之后,叶辰的眼神微微一眯,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黑毡?”
“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还未等叶辰有过多的思索,徐三便是立马带着猛虎帮的众多手下冲了过来。
“叶……叶大哥,你,你没事吧?”
来到叶辰身边之后,徐三再度扭转成为了那么一副舔狗的姿态,立马开始仔仔细细的查看叶辰的状态。
那么一副关切的样子,直接让叶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滚!”
若是不知道徐三的本来面目,说不准叶辰还真的信了!
“你们留下来好好的商量一下如何将接下来的地盘抢占过来。”
“至于我,就先回去陪媳妇了!”
淡淡的嘱咐完这一句之后,叶辰也是没有了之前的兴致,有些疲乏的他便是直接离去。
……
彼时的周家庭院之内。
原本诺大的环境显得异常肃穆,无数的白幡高高的悬挂,随着寒风慢慢的吹拂,伴随着别墅之内不断传来的啜泣声音以及哀乐,使得路过的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别墅之内!
周震业原本乌黑的头发在此刻已经全部蜕变成了满头白发,整个人憔悴的趴在一块灵位的面前,老泪纵横!
“我儿呀,是为父没有保护好你呀!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怎么会遭遇如此毒手呀!”
痛哭流涕过后,周震业苍老的脸庞却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神更是猩红无比,彷佛随时都能够喷射出火焰一般。
“叶辰,林清雪!”
“我若是不杀你们,老子誓不为人!”
顿时!
别墅内迅速传来了周震业野兽般的嚎叫!
啪!啪!啪!
就在如此严肃的一幕,周家的众多下人纷纷大气不敢喘,但一阵鼓掌的声音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响起。
“曹!是谁!踏马的给老子滚出来!”
周震业顿时暴怒的如同野兽一般开始发疯!
无论对方是谁,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儿子的灵堂之上撒泼打诨!
“哈哈哈哈……”
却不料。
面对周震业如此狂躁的表现,灵堂之内再度爆发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声,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举止优雅的男人出现在了周震业的面前。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作为云江一代霸主的周家主,眼下居然也是如此婆婆妈妈了起来。”
男人的嘴角笑意未减,反而更是露出了一抹邪魅之色。
当周震业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脸上的愠怒之色也是消散了些许,但依旧冷冷的说道:“白斩飞,你今天冒然登门拜访,该不会就是想要笑笑的吧?”
“我自然是不会这么无聊。”
说着话,白斩飞装模做样的在周江河的灵位之前上了一炷香,紧接着便是再度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周震业的面前。
“这一次我之所以上门,是因为我觉得我与周家主之间有着一个共同的敌人。这或许能够成为今天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合作的契机。”
听到这话,周震业苍老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你是说叶辰?”
“没错!”
白斩飞立马点了点头,随后笑眯眯的解释道:“叶辰这家伙有些不懂规矩,不仅杀了我的兄弟,今天居然还抢走了我们商业街的一处地盘!”
“如此猖狂的手段,如果不使劲儿敲打敲打的话,我们又如何能够在这云江上下立足?”
说到这里,白斩飞的语气微微一顿,他并未直接给周震业一个说话的机会,而是随即意味深长的问道:“想必如今周家主你,应该比我更希望叶辰这个家伙能够赶紧死吧?”
听到这话,周震业冷哼一声,直接承认了下来,“那是自然!”
“那个叫做叶辰的杂种,老夫现在巴不得直接将他给抽筋扒皮。”
白斩飞再度一笑,“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倒是可以合作一下。我可是听说最近叶辰这个家伙可是收编了一个叫做猛虎帮的小帮派,其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周家给彻底搞垮。”
“周家主若是还不赶紧为以后做一下打算的话,恐怕不小心就真的被叶辰这个烦人的家伙给直接偷家了。”
此话一出!
整个庄严肃穆的灵堂再度变得安静了起来,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压抑。
只有白斩飞却十分淡定的注视着面前的周震业,眼中闪烁着无比的自信!
就好像虽然周震业并未答应,但是现在却已经直接将他给拿捏了一般。
不过对于周震业来说,好歹也算是在云江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面对白斩飞抛过来的橄榄枝,他并未直接答应下来,反而眼睛微微一眯,凝声问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我应该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