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好单,拖着林冲从椅子上起来。
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迎面而来,见安乐长得还算不错,于是便色眯眯的凑过来。
“美女,需不需要哥哥帮你一把呀?”
安乐眉毛微挑,似乎是猜测到了什么,但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滚蛋。”
说完,她扶着林冲便往外走去。
肥头大耳的男人被安乐骂了一声,顿时勃然大怒,他猛地抬手挡住安乐的路。
“小娘皮,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安乐皱着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让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肥头大耳的男人嘿嘿冷笑,目光猥琐:“老子今天就不让了,怎么着!”
“信不信我报警!”安乐厉声道。
“呦呵?”
肥头大耳的男人嗤笑一声:“你这妞儿还挺辣的,既然如此,老子偏偏就要玩一玩你,不仅如此,老子还要告诉你,你今晚逃不出老子的魔掌!”
说完,他伸手就向安乐抓去。
安乐急速闪避,躲开肥头大耳的袭击,但是她刚才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根本就跑不远,只得退回桌子边坐下。
“小娘们,今晚你逃不掉了,赶紧过来伺候老子!”
肥头大耳的男人**邪地盯着安乐,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做梦!”安乐冷哼一声。
“哟呵,脾气还挺硬。”
“不过,越是烈马,老子越喜欢。”
“今天晚上,老子必须尝一尝你这个烈马的味道。”
说完,肥头大耳的男人朝安乐扑去。
“砰~”
正当他快要触碰到安乐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紧接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壮汉闯入房间,将肥头大耳的男人按住。
肥头大耳的男人吓坏了,拼命挣扎起来:“救......”
还不等他说完话,一块抹布就塞进了他的嘴里,令他说不出话来。
两名黑衣壮汉押着肥头大耳的男人离开包厢。
安乐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惊愕,同时心里也感激不尽。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及时出现的话,自己可就遭殃了。
“谢谢你们啊,我先走了。”
她朝那两人微微鞠躬,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冲踉踉跄跄离开了火锅店。
“唉,林冲啊林冲,说是今天给我过生日,看你喝的。”
“喂,你倒是醒醒啊。”
她轻轻摇了摇林冲,但对方却好像个死人似的,毫无知觉。
看来确实是喝得晕过去了。
“唉,真是,早知道不跟你出来吃火锅了。”
“我的生日,还得折磨我,送你回酒店吧。”
“喂,师傅,停停,我要打车。”
安乐扶着林冲上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师傅,去XX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不过还是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林冲都靠在安乐身上,沉沉睡着,鼾声如雷。
安乐苦笑一声,伸手将林冲往外推了推,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免得等会到了酒店,自己扛不动他。
谁知道,她刚用力,林冲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
安乐被吓得尖叫起来,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林冲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原来是你啊,真是吓死人了!”安乐拍着胸脯,长长舒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谁让你这么胆小。”林冲大笑起来。
安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喝醉了呢,吓死我了。”
“那现在怎么办?还要送你回酒店吗?”林冲问道。
“当然,我都已经订好房间了。”安乐答道。
“那行,我们就去酒店。”林冲说着,伸手握住了安乐的手。
安乐微微一怔,想要挣脱,却发现林冲握得很紧,根本挣脱不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算了,就让他握一会吧,等会到了酒店,再找机会甩开他。
出租车很快到了酒店,林冲付了钱,然后扶着安乐下了车。
两人往酒店里走去,林冲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安乐,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进了电梯,林冲突然将安乐按在电梯壁上,低下头,吻住了她。
安乐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林冲亲吻着自己。
过了许久,林冲才放开她,笑着问道:“生日快乐,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
安乐脸颊绯红,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林冲笑了笑,拉着她走出了电梯。
到了房间,林冲将安乐放在**,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安乐整个人吞噬一般。
安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林冲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林冲终于松开了口,两人都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林冲再次问道。
安乐喘息着,轻轻点了点头。
林冲笑了笑,再次吻住了她。
一阵激吻结束后,林冲趴伏在她的身上,轻抚着她的俏脸,深情地凝望着她,喃喃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安乐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轻语着。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同时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
“林冲,开门.......找你有事。”
闻言,林冲顿时吓得一激灵,他赶紧推开身上的安乐,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清醒了几分,然后一脸懵圈的看着安乐,焦急道:“这,这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一起。”
“林冲,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大蜜蜜焦急的锤着门,刚才小兰瞅见安乐扶着醉醺醺的林冲从酒店外面进来。
所以她放心不下想过来看看。
林冲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和小兰的催促,更加慌张了。
“完蛋了,该怎么解释?我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孩子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