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在金枝裕脑海中劈开,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周围的声音也逐渐模糊。
他不知道BFP,只知道眼前众人都是来抓他的。
事情暴露了!
惶恐中,金枝裕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阿二在高级探员身边,眼见金枝裕的惨样,没有情绪波动。
只是淡淡道:“送他副银手镯,押走。”
……
金家和郁家兵荒马乱。
郁清前往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时,眼前的景象却是一片和谐。
拉黑郁国栋的新号码,郁清关上手机,大步迈入宴会厅中。
拜师宴的主人公还没到位,他提前来,是为了帮何老招待客人。
郁清和苏雁分工明确,苏雁则是负责去接团团。
沈玺正在和同年龄段的学术界新秀攀谈,一抬眼,就看见门口的郁清。
他面露喜色,和朋友打了一声招呼,屁颠屁颠前去郁清身边。
“大佬!”沈玺扬声道。
沈玺是何老的徒弟,名声不小,他一嗓子,引得在场寥寥数人纷纷探头打量,一时间,郁清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谁呀?竟然和沈玺相识,沈玺还挺尊重他的。”
“小伙子不简单。”
“好眼熟,我之前好像在电视里看过他!别说,你还真别说。”
“他不是郁清吗?我去,网上的传闻都是真的?他真是天才?!”
“郁清?郁清是谁?”
“……”
“什么大佬?”郁清笑笑,忽略周围不断袭来的视线,道:“我就是个普通人。”
沈玺嘴角抽搐:嗯,能轻松解决国际难题的普通人。
但他也看出郁清不想招惹太多风头,把音量放低,打量一通,“郁清先生,团团呢?”
“她应该刚放学,还没来。”郁清解释道,又问:“何老呢?”
“何老呀……”沈玺神神秘秘地凑近郁清,低声道:“师父紧张,在深呼吸,调整状态呢!诶呦——”
沈玺一个侧身,何老出现在宴会厅中。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能紧张?”何老嘴上这样说,但背过去的手还隐隐颤抖。
郁清看破不说破,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何老,同时对何老道:“何老,给您的贺礼。”
何老一顿。
他惊喜地接过小礼盒,心头一暖:大佬给的礼物!珍存!
何老当场打开,发现礼盒中,是一个胸针,帝王绿翡翠完美的嵌在底座上,设计巧妙,美轮美奂。
“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何老一脸惊喜,“嘶,这风格,我之前也没见过呀。”
难道是哪个后起之秀?
郁清如实回答:“我设计的。”
何老:“……”
沈玺:“……”
全能大佬不是吹的。
果然,智商高的人,干什么都出色。
在一行三人交谈时,周围人都窃窃私语:郁清一个无名之辈,竟然能得何老亲自接待?
而且何老对待郁清的态度,竟然如此慈祥!太罕见了吧?
所有人都在猜测郁清的身份时,门口,又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恒偬从拍卖会赶来宴会厅,紧赶慢赶还是提前来了,想先看看今儿的主人公。
他助理手上提的,还是刚从拍卖会拍下来的古董瓷瓶,一整套价格不菲,花了他八百万。
只是他还没发现小主人公的身影,却率先发现了郁清。
“……郁清?”郁清是正对李恒偬的,因此,李恒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正在和郁清攀谈之人,是何老和沈玺。
李恒偬一出声,三人的视线就凝聚在李恒偬脸上。
李恒偬瞳孔瞬间地震。
上位多年,还是第一次,李恒偬如此失态,差点没惊呼出声。
“李总,那不是……不是郁清吗?”李恒偬身后的助理低声道。
“我还没瞎。”李恒偬生无可恋道,大脑宕机,还没回过神。
再回神时,郁清已经独自一人站在他眼前,淡淡道:“李总。”
不骄不躁、不疾不徐。
规矩礼仪比魔都一些大家族的少爷还要好,更是没有怯场。
而李恒偬在意的,则是郁清放弃和何老还有沈玺攀谈,而是来找他。
李恒偬瞬间诚惶诚恐!
他略显紧张道:“郁清你好,我是李恒偬。”
“知道。”郁清和李恒偬握了手,“我一直都仰慕李总的事迹。”
李恒偬再次诚惶诚恐。
好一会,他恢复状态,神神秘秘问道:“郁清,你和何老还有沈玺……”
“啊。”郁清面不改色道:“朋友。”
“……”
李恒偬内心惊呼:郁清是怎么轻描淡写说出“朋友”二字的?
和沈玺是朋友也就算了,和何老是朋友?是不是有点狂妄了!
李恒偬又深呼吸,强装镇定,问道:“你知道何老要新收的徒弟是谁吗?之前没透漏半点消息,来了也如此神秘……我还挺好奇的。”
“知道。”郁清点头。
李恒偬挑眉,“你认识?”
想了想,郁清不可置否道:“……自然。”
“我自然认识她。”
……
下午五点时,宴会即将开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何老正在和一圈儿老朋友聊天,一帮人聊的都是数学题,兴致勃勃。
郁清帮忙布置了现场,现在,正在一个小角落里躲清静。
只是郁清刚端起红酒,还没喝上一口,就听何老的声音:“郁兄弟!你快来。”
郁清无奈放下高脚杯,正了正领带,前往何老那一圈人的“包围圈”内。
“这是祝老,喜欢研究量子力学。”
“白老,是数学领域的泰斗。”
“还有张校长,是A大的校长,大忙人这次能来,也是抽时间呀!”
“对了,魏校长……你们应该认识吧?团团不就是在A大附小吗?”
“……”
何老热情地介绍他的老朋友,又对他们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郁清一一打过招呼。
魏校长和朱彦都愣在原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直到郁清被何老“掳走”,他们还身体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们怎么了?”张校长蹙眉。
半晌,朱彦才开口。
“校长……你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