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团团捂住嘴巴,正好郁清也半蹲下揉了揉她的头发,团团忍不住上去贴贴郁清,道:“谢谢爸比!”
李恒偬如遭雷劈。
爸、爸比?!
郁清竟然是团团的……亲爹?!
震惊他一万次。
自然,和李恒偬同样震惊的,还有台下的宾客们。
“父子?!”
“不得不说,如出一辙的颜值。”
“团团是何老的徒弟,何老的眼光一定不会错,既然如此,我猜这个小伙子身为团团的父亲,肯定也不差,等等我准备好好巴结巴结。”
“必然的,能和何老称兄道弟的,不都是学术圈内的骨灰级人物吗?小伙子如此年轻就和何老……不一般,肯定不一般!”
“我倒是好奇团团的母亲……是那个吗?在场所有人的颜值,只有她和团团匹配了吧?”
“……”
顺视线,众人看向双手环胸,眼底有笑意的苏雁,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
他们确定以及肯定,苏雁就是郁清的爱人,团团的妈——太像了,虽然团团稚嫩,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初具雏形,甚至有几分苏雁的凌厉劲在,只是由于被爱包围,就算是眉眼锐利,所带出的高冷气势也是弱了不止三分。
绝了。
苏雁侧目,轻飘飘扫过众人。
众人立刻收回视线,噤声:不知为何,他们和苏雁视线相对的一瞬间……腿都软了。
于是,他们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台上。
团团把精致的帝王绿手镯从礼盒中取出,美得她移不开眼。
团团眼中倒映手镯的细节:“好漂亮!”
“团团喜欢就好。”郁清勾唇,摸了摸团团的软发,云淡风轻道:“团团要是喜欢,以后爸爸每年都换着花样送。”
在场其余人:“……”
“如果我没看错,这也是帝王绿吧?种水还属于上乘……每年一块?绝,他肯定是有钞能力。”
“不建议给孩子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因为当年我没有收到过。”
“这就是当大佬孩子的体验吗?团团是真会投胎啊!脖子上的、手上的加在一起,都够在京都买套房了吧?义父,义父你还缺孩子吗?我虽然二十八了,但是我愿意!”
“都别贫了!你们不好奇这手镯出自谁人之手吗?这雕刻工艺……不应该啊,我对这些东西有兴趣,目前已知的大师之中,还没有雕刻这种风格的!更何况这细节、雕工……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大师!”
“……”
“咔嚓”一声,摄像机把团团手中的镯子定格在照片中,拍摄者勾唇,声音激动到颤抖的程度:“好美!我回去一定得打印,收藏几份儿!”
不止是在场的宾客,纵使是见过大场面的苏雁和乔歆睿,也迷了眼,视线定格在镯子上,没法儿移动。
实在是太美了!
苏雁心道:“等结束之后,她肯定得侧面问问,打造镯子的究竟是哪位隐世的大师!”
乔歆睿难得和苏雁同感。
台上的郁清察觉苏雁和乔歆睿的视线,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还得雕两个手镯给媳妇和姐姐,可不能顾此失彼!
……
拜师宴在热闹中结束。
何老难得喝了一点酒,高兴的忘乎所以,还是沈玺拼了老命才拉住何老,防止他在众人面前和郁清桃园结义——郁清当大哥,何老做二弟,苏雁当三妹。
至于沈玺,听说给他安排了哈巴狗的角色……他忍不住唱出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沈玺刚把何老送上车,余光就瞥见A大的张校长屁颠屁颠跑去郁清身边,眼中的光是藏也藏不住的。
他撇撇嘴:果然大神到哪里都抢手。
顿了顿,他又想到什么:万一被A大拐走,郁清就不能耗费太大精力在第一基地了。
仅剩那点儿酒意全无,沈玺顿时把张校长当成敌人。
他凑近何老耳边,轻轻道:“何老,您再不醒酒,郁清就要被拐跑了——”
下一刻,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何老猛然睁大双眼,跳下车,健步如飞地冲向郁清,嘴里还嚷嚷:“歹人,别碰我大哥!”
沈玺:“……”
世界真荒谬呵。
何老,原来您是这样的何老!
“郁清先生,我是A大的校长,鄙人姓张。”张校长一出宴会厅就径直跑去郁清身前,生怕他跑了,“您考虑一下A大。”
感受沈玺要杀死人的视线,张校长不禁加快了嘴皮子:“您来A大当教授也好,当主任也行,只要您来,您提的要求,我们一定满足!”
又见何老气冲冲地来,张校长愈发紧张,干脆道:“我把校长的位置给您都行!”
“张无涯,你个完犊子玩意!背着我挖我们第一基地的人?!”何老的声音随之而来。
郁清揉揉眉心,自觉后退半步,稍微远离“战场”。
只见。
“何老?您小心点,别闪到腰。”
“你是不是诅咒我呢?诅咒我没了,好挖我们第一基地的墙角!”
“瞧您说的,我们A大向来广招人才,还有……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挖墙脚呢?”
“屁!你个冠冕堂皇的后生!谁也带不走我的宝贝兄弟。”
战况激烈。
郁清叹口气:来了,熟悉的场景。
上辈子,他见惯了被人“争抢”的场面,现在一看,别说,还真有点久别重逢的亲切感。
无奈,郁清上前,拦住要和张校长干仗的何老,两边安抚。
“何老,我的心在第一基地呢。”
“张校长,A大我可以当个挂名教授,以后有问题,来问我也可以。”
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郁清一出手,火气才渐渐消失,何老又偷偷摸摸嘱咐郁清几句,才晃晃悠悠地上车。
“唉。”张校长叹口气,正了正差点被揪歪的领带,“何老还是一如既往的……猛烈。”
不过结果他还是满意的——何老这么一闹,至少郁清愿意当挂名教授了!
苏雁看着好笑的一幕,冰山般的脸也出现皲裂的迹象,嘴角有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一抬眼,正对郁清的视线。
“老婆。”郁清笑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呀?”